修煉中的林建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隨著一聲雞鳴,林建睜開眼睛,一抹朝陽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映在林建身上,站起身來,深深吸了口氣,拿上自己的行囊,慢步走出了房間。路過王震房門外,精神力感應了一下房內的動靜,發現王震還在熟睡中,不由莞爾一笑,轉身下樓,店小二見是昨日的大主顧下樓,趕忙眉開眼笑:“公子可是要退房?”
“不是,外出辦點事。”林建微笑著說道,說完,徑自走出客棧,朝西邊走了去。
並沒有花多少時間,頂多半個時辰左右,林建便走到了西便門,轉身回眸了一眼晨曦中的京師,隨即走出西便門,朝此行的目的地――白雲觀漫步走去。
白雲觀,始建於唐朝開元二十七年(公元739年),原名是“天長觀”,位於京師西便門外,是世界道教主流――全真龍門派的祖庭,也是京師規模最大的道教建築,號稱道教“天下第一叢林”。
從西便門出來之後,林建走了半刻鍾,終於來到白雲觀的山門前。站在山門前,看著山門前的照壁,矗立觀前,正對牌樓,壁上嵌有“萬古長春”四個大字,右下角還有幾個小字,走上前去看了看,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是元代大書法家趙孟\所書,怪不得字體遒勁有力,真是令人歎賞不絕啊!”說完,林建退後幾步,回到之前的位置,準備好好欣賞一番白雲觀的的風景。
就在這個時候,觀內傳來幾聲鍾響,隨即林建便聽見觀內傳來“喝,喝”的聲響,心下暗道:看來是觀裡的道士在做晨課了,不愧是天下道教第一叢林啊,光是聽聲音就如此攝人心魄,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是如何做晨課的?
隨即,林建便全力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了出來,直指觀內而去,林建精神力所過之處,所有的景象無論細微盡皆映入自己的腦海,一邊控制著精神力不斷地向著白雲觀內部深入,企圖找到正在做晨課的道士,突然,林建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像撞到棉花一樣,並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但是卻沒有將觀內的景象映入自己腦海,就像石沉大海一般,居然未能激起一絲漣漪。
林建又哪裡知道,就在林建精神力滲入觀內之時,白雲觀後院一座毫不起眼的小院的一個房間內,有四個老道盤腿坐在蒲團之上,其中一個老道道:“好強大的精神力,居然能夠影響到我們四人,難道是觀內的弟子?”說話之人正是白雲觀的主持,道號白雲子,亦是四人之首,其余三人分別是其師弟,天雲子,地雲子和人雲子。
“非也,非也,大師兄,要是觀內的弟子,又怎會不知深淺禮數地窺探我等?”白雲子話音剛落,一位道士接口道,接口之人乃是白雲子的二師弟,天雲子。
“是啊,大師兄,剛剛這股精神力之強大,合我們四人之力方才堪堪抵住,除了咱們幾個老家夥,不說練成陽神,就算修成陰神能夠外放精神力的也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何況是如此強大的一股精神力?”這時說話應承的卻是白雲子的三師弟――地雲子。
“三師兄所言不錯,大師兄,不如我等合力試探一番,看看這股精神力的來源?”
“也好,咱們開始吧。”
突然,身處白雲觀山門外的林建,隻感覺自己腦海一緊,像是有什麽東西想要鑽進自己腦海一般,隻不過,這外來之物,像是遇到了極大的阻力一般,在自己強大無匹的精神力面前,並不能前進分毫,雖然自己也奈何不得對方,一時間竟然在林建腦海內部僵持了下來。
“原來是個後生?真實不可思議,如此年紀居然有著如此驚人的修為,和你我四人之力,居然不能進入對方識海,三位師弟,看來你我師兄弟四人今天要破除誓言,走出這個困了我們足足三十年的靜室了。”
“大師兄,三十年前,咱們兄弟四人立誓,不修成嬰兒,今生便不再踏出房門半步,今日為了一個不知來歷的年輕人就將誓言打破,是否……”
“天雲子,你是在質疑大師兄的決斷了?”聽天雲子話音對白雲子有所質疑,地雲子語氣不善的對天雲子說道。
“行了,你我師兄弟四人,雖然早年鬧得不愉快,幾十年都過去了,還放不下那些瑣碎,三師弟,不是做大師兄的說你,天雲子再怎麽說也是你二師兄,你豈能直呼其道號,還不趕緊給二師弟賠禮。”對於天雲子和地雲子之間的矛盾,白雲子也頗為無奈,隻好以自己白雲觀之主和大師兄的身份暫時壓了下來。
被白雲子呵斥幾句,地雲子這才極不情願的對天元子抱了抱拳,道:“二師兄,先前師弟言語衝撞,還請師兄不要怪罪。”
“三師弟言重了,師兄豈是心胸狹隘之輩?”天雲子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地雲子,抱拳說道。地雲子瞪了一眼天雲子,心裡不禁罵道:虛偽的小人。二人的小心思,白雲子哪裡看不出來,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師兄,來人好像和負責打掃山門的弟子起了爭執,是否阻止?”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人雲子對白雲子說道。
“不急,先看看再說。”白雲子說道,說罷,幾人同時將精神力再次釋放了出來,關注起山門前的一舉一動。
“這位居士,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們師祖吩咐過的,每個月隻有初一至初三方可見客,今日初七,居士還是請回吧,等到下月初一再來吧。”
之前精神力受阻,更加堅定了林建進入白雲觀一窺究竟的決心,見到觀內有人出來,林建趕緊上前客氣的將自己的意圖講了出來,卻根本未曾想到居然會被一番軟釘子碰了回來,且對方言談舉止之中隱隱間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林建一時語塞,心中那個氣啊,要不是猜測觀中有可能存在自己不能匹敵的修真者,而自己又正好有求於人家,自己早就忍不住給他們來幾下精神力攻擊,給他們一些教訓了。
“在下久聞白雲觀大名,早就想來領略一番素有天下第一道教叢林之稱的聖地風光,還請幾位道長幫在下通報一聲,在下感激不盡。”沒辦法,林建隻好將心裡怨氣壓了下來,再次低聲懇求道。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識抬舉,這裡是白雲觀,可是當年雍正爺敕封的,裡面都是出家人,不是那種隨意供人遊覽的地方,豈是你等凡夫俗子想進就能進的地方,我勸你還是哪裡來回哪裡去,要不然,我們隻好上報山門,說是有人硬闖山門,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看林建一幅低聲下氣的模樣,道士越發感到憋悶,一時間妄動無名,不耐煩地說道。
“不好,四師弟,讓你弟子出面將來人請到邱祖殿,就說是我說的,看來這幾十年來,咱們四人一心修煉,對白雲觀疏於管理,門下弟子居然變得如此目中無人,如此下去,遲早有一天,咱們白雲觀必定會大禍臨頭啊。幾位師弟,咱們出去吧,會會這個年輕人。”白雲子幾人將山門前發生的一切看在眼裡,見到門下弟子如此對待一個與自己等人一般修為的高手,不說太沒有眼力價,就說如此態度對待一個普通紅塵客也大大有悖於道士應有的本分素養,於是一氣之下立即命師弟人雲子安排弟子請林建入觀。
小道士的話語無疑惹怒了林建,林建面色一冷,心下權衡一般:剛剛阻礙自己精神力的一定是觀內的高手,自己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從剛才的交手看來似乎對方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如此高手,居然如此不識大體地示意放縱門下弟子侮辱一個慕名前來拜山的人, 白雲觀不進也罷。
想到這裡,林建就要發作,就在自己剛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清音突然在耳際響起:“居士請勿動怒,門下弟子剛才有所冒犯,老道在這裡代他們賠罪了,還請居士進觀來一敘,老道掃榻以迎。”
如此清晰地聲音在耳中響起,林建急忙四處張望,卻並未發現來人,心中不由一緊,隨即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四處打量起來,不過並沒有探測到對方的身影,於是又不得不將精神力收了回來。再看阻攔自己的那幾個道士,眉頭一皺,暗道:怎麽回事?剛剛還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怎麽突然變得惶恐起來?
林建不知道,給自己傳音的就是白雲觀之主白雲子,給林建傳音的同時,白雲子同時也給阻攔林建的幾個小道士傳了音,林建不知道傳音者是何人,幾個道士卻是十分清楚,白雲子是誰?白雲觀之主,自己出家入道以來也不過隻聞其名,卻是從未見上一面,別說是自己幾人,就算是自己等人的師父,也未必能夠見上一面。
當下,幾個道士哪裡還敢怠慢林建,慌忙將掃帚挨著大門放好,,恭敬地將林建請進了白雲觀,深怕林建在白雲子面前給自己小鞋穿,沿途更是熱情地給林建介紹白雲觀的風景,遇到主建築之處,還將該建築的歷史背景,來歷也一一相告。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