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知道八葉的愛好。
他呢,最喜歡在一個人的時候靜靜聆聽【龍】的呼吸聲。因為,那是世界上唯一不會讓人覺得吵鬧、也是隻有他才能聽見的聲音。
如此獨特的唯一性,構成了八葉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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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在泛式陰陽術中並沒有‘對靈脈進行一定程度操控’的完整技術。雖然大部分陰陽師或多或少都會那麽一點,可是能夠通過靈脈將土蜘蛛強製轉移的咒術,鈴鹿卻從來沒有見過,甚至想都沒想過,真的會有這種咒術以及使用這種咒術的人存在。
不過還好,之間的咒力聯系還沒完全斷絕,鈴鹿隱約感覺得土蜘蛛的位置,可是距離太遠沒法遠距離操控,任何命令皆無法下達,可以說是徹底封住了她這張王牌。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
“你....”
面對一副沒事人樣子的八葉,鈴鹿心中有數不盡的疑問,但是她卻咬緊了牙關什麽也說不出口。
“你看過《抱樸子》嗎?”
八葉忽然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哈?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是認為,如果你看過那本書的話,應該就能知道我的手法,這樣也省去了為了拉近關系的不必要解釋。”
“.....沒看過,不過聽書名應該是中國的道經,我說得沒錯吧。”
盡管作為一級陰陽師還未成熟,但即便是鈴鹿也知道八葉透露的信息的重要性,說不定就能找出打敗他的方法。
一想到這個,鈴鹿硬是忍住顫抖的心髒,裝作平靜的試探道。
說實話,她現在心裡充滿了懊悔以及不可思議,明明這家夥已經展現出了很多怪異的言行,為什麽她總會不經意的看輕這家夥,以她的才智應該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宛如世界都在替他欺騙世人一樣!
而且剛才的靈脈暴動是怎麽回事,在不借助任何儀式和咒文詠唱的情況下自由控制靈脈,這還是人類嗎?
“沒錯,誠如你所說,那是一本相當古老的書了,不過既然你是研究夜光的專家,那麽應該就聽說過‘氣禁術’之類的東西吧。”
八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慢著,你給我等等!難道說,你使用的是氣禁術?!這不可能,這門咒術體系已經古老到無法查證了,就算你身為土禦門家的下任當家,說得在嚴重一些,就算夜光也不一定通曉這門咒術!”
鈴鹿臉上的表情隻能用精彩來形容了,語氣慌亂茫然,說話前後矛盾毫無邏輯可言。
“因為....”
“――因為那是陰陽術的起源,最原始的咒術系統。不過也因為太古老了,缺乏系統性的有效整理,以至於到了現代已經演變為各種各樣的咒術,再不是當初的【禁咒】了。”
說罷,八葉為此歎了口氣,說不上悲哀也說不上感慨,隻是心中充斥著莫名奇妙的情緒無處發泄。
“陰陽師最奇妙的地方在於它充滿了各種可能性,以及象征著無限可能性的陰陽師,與之相比氣禁術給人的感覺更加局限於‘某種單純的效果’。不像結界術以及幻術變化多端的使用方式,氣禁術的效果極為單一,簡單來說就是――”
“――咒毒殺鬼方,咒金金自銷,咒木木自折,咒水水自竭,咒火火自滅,咒山山自崩,咒石石自裂,咒神神自縛,咒鬼鬼自殺,咒禱禱自斷,咒癰癰自決,咒毒毒自散,咒詛詛自滅。”
八葉深吸了一口氣,深邃無雜色的瞳孔閃爍著奇妙的光輝,以極為連貫的方式一口氣說完。
但是他馬上又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很可惜,我還是不太擅長這種類型的咒術。”
鈴鹿已經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雖然出於研究員的天性很想再從八葉口中再掏出一些關於【禁咒】的信息,可是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打算再往下說了。
至於那句‘我還是不太擅長這種類型的咒術’究竟意味著什麽,直到後來鈴鹿才明白。
“閑話說得夠多了,你也該說究竟有什麽目的了吧,有這般實力居然隻是一介塾生,土禦門家到底在策劃什麽,還是說夜光轉世的傳聞是真的....”
說到夜光轉世,鈴鹿突然變得冷靜而透澈,看向八葉的目光也透著些許緊張,如果是之前她只會抱以無所謂的態度,她的目的隻有一個,就算是夜光轉世也阻止不了她, 但是現在看來如果這個傳言是真的,那她還真低估了‘土禦門夏目’的實力。
通過先前的交手,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雖然很不想承認甚至不想記起,但是那種感覺就像是面對....那個男人一樣。
“就算你問我,我也隻能回答你,我不是夜光,從前不是以後也不是,唯有這點我能百分百肯定,別問我為什麽。”
八葉不加猶豫的回答。
雖然作為陰陽師來講,以追求咒術真諦才是正確的道路,謊言隻能令咒術綻放得愈發燦爛,但是隻有這件事.....八葉絕對不會承認。
“算了,總之你趕跑了那群蒼蠅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忙,這個人情我會記住,但是泰山府君祭我一定要舉行,即便是你也阻止不了我。”
“放心好了,我不打算阻止你。相反,我之前說過‘為了追求而努力的人十分耀眼’所以我會協助你。當然,最大的原因是我不想讓你把禦山祭壇搞得亂七八糟,好歹我也是土禦門家的一份子。”
八葉這番半真半假的話令鈴鹿有些猶豫不定,說實話她不相信八葉的話,畢竟這也太容易了吧,不僅不反抗還無條件協助,這怎麽想都讓人覺得奇怪。
到底相不相信呢?
(關於主角的身世背景,隻能說他不是泰純的親生子,他雖然不是原住民,但和某個大人物的關系很深,誰能猜得出來我次日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