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異像,齊玉坤被當眾審判行刑的事兒頃刻間便傳遍了整個丹陽,雖然那猶如仙神審判的可怖場景持續時間太短,頗有些雷聲大雨點兒小的意味。
但是在民間,也不知是誰先道出了蕭洛這個名字,再聯系起先前那如雷鳴般的咆哮,卻是越傳越神,剛回歸丹陽的蕭洛,在民間的威望已然無二。
甚至有些百姓將其當成了神聖仙佛的化身,當即便有些百姓家中出現了面向模糊,卻清晰刻著蕭洛二字的小木人,在放置祖靈廟堂之上供奉起來。
這些自是後話,此刻的蕭洛並不知道這種深遠的影響,他只是由憤而發,心念自轉,不自覺的進入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狀態。
就在他念完卷宗那短短話語後,才因體內不多的元力告罄而退出那種狀態,一股深深的疲憊仿佛自靈魂深處傳來,便仿佛大戰了三天三夜一般,後驚詫疑惑於體內元力竟然會不自覺的瘋狂運轉,如同抽水馬桶一般瘋狂。
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在天空電閃雷鳴黑雲滾滾時,所有人都被蕭洛那猶若仙神下凡的咆哮給震愣住了,就連差點因走神被卷宗砸中臉部的齊淵候也是臉色急劇變換,雙目被羞憤所點燃的怒火所充斥,一時間竟是如同石雕般呆立在那兒。
直到面色蒼白的蕭洛對著身旁的騎士使了使眼色,他們才從那震驚中醒悟過來,立刻開始對齊玉坤行刑!
噗通一聲,面如土色的齊玉坤被一名騎士一腳踹倒在地,另兩名騎士的刀鞘便毫不留情的向著齊玉坤那白花花的屁股蛋上招呼過去,三兩下便如同墜地的爛西紅柿般爆裂開來。
那可不是入先前掌摑般劈裡啪啦的響聲,而是低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只聽見齊玉坤頭幾聲淒厲的慘叫,便叫不出聲兒了,雙眼如同失去水源快要窒息的魚兒般充血鼓脹起來,胸部不間斷卻無規律的抽吸著,血水混合著淡黃色的尿液馬上就從齊玉坤的褲襠間流淌開來,自沙土的縫隙中滲透了進去。
得得得得!
一陣兒牙齒碰撞的聲音,明明是在城外空曠之地,可眾人居然都聽得清清楚楚,仔細瞧去,卻是一個齊家的護衛嚇得呆立就地雙腿亂顫,褲襠間更是肉眼可見一層水跡蔓延開來,卻是也活活被嚇尿了褲襠,再看其他的護衛,也一個個是面無人色,身若抖糠。
原本叫好的百姓也是一個個失了聲,有些婦女扭過頭去,用袖口捂住孩子天真無辜的大眼睛。
齊淵候手下見慣了血腥的士卒也是集體沉默,唯有齊淵候在聽聞齊玉坤那頭幾聲慘叫後才從剛才的羞憤中回過神來,可看著還沒挨幾下便已經氣若遊絲的齊玉坤後,又是再度陷入了短暫的呆滯中,隨即臉上的血像是漲的要擠出毛孔一般,徹底成了醬色。
腳下猛的一瞪,身體騰空而起,全力向著馬背上借力一踏,所有人都清晰的聽見那駿馬四肢關節處傳出的如竹木折斷的爆裂之聲。
下一刻,就見它的四肢真的如錯位的竹枝般斷裂,脊椎呈詭異的凹型,肚皮也被擠得炸裂開來,仍散發著熱氣的腸子肝髒便混著傾盆的鮮血撒了一地,在慘烈的嘶鳴中七竅中也同樣是射出血箭,濺在那些士卒瞠目結舌的面龐上。
“不識好歹!不識好歹!畜生!!齊某今天就要活剮了你!!!”被活活踏碎的駿馬轟然倒地,齊淵候卻已經借助這一踏之力整個身子如離弦的箭矢般向蕭洛電射而去,在空中發出嘶啞卻淒厲異常帶著無限殺意的咆哮。
就在齊淵候急速掠來之時,蕭洛隻覺周身都為之一寒,像是被無邊殺氣裹住,當即暗道好修為,可卻他卻怡然不懼的定睛站定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又是一陣疾風從身後掠來,果然在蕭洛的意料之中,卻是二長老蕭桀按住身邊欲動的蕭籍,腳步前踏,便在瞬間越過了十來丈的距離,在齊淵候震怒的目光擋在了他的身前。
二人瞬息間在半空中用著肉掌對轟了起來,爆出震耳欲聾的鳴響。
眾人只見一黑一青兩道身形在空中撞在了一起,兩人速度之快,好似四肢都糾纏在了一起,可撞擊的肉響卻遲於畫面的動作,給人造成一種失真的遲滯感,唯有那陣陣鋪面的凌冽狂風,在提醒他們眼前所見都為真實。
二人學習的武技大多都是沙場屠戮之技,招招都帶著驚人的殺機,可他們的衝突顯然不是一回兩回,對方的路數大多知之甚詳,而又都身為凝元境中段,因此二人的打鬥雖然看上去驚險異常,可短時間內卻是難以分出個高下來。
蕭洛顯然也看出了這點,卻是不急不忙的緩步走到此刻已經面無人色的齊玉坤身前,扭頭對著齊淵候大聲音喊道:“我說齊大將軍,您再這般手下留情,您兒子可撐不住了啊!”
清晰的見到齊淵候的額角青筋暴起,卻是頭也不轉的繼續陰沉著臉跟蕭桀纏鬥,蕭洛嘴角露出壞笑:“你聽!這條小狗腿真的撐不住了啊!”說著抬腳便向著齊玉坤滿是泥灰的左手指頭上用力一踏。
“啊!!!老爹!救!救我啊!”俗話說食指連心,原本已經嘶啞失聲的齊玉坤再次不負蕭洛所望的慘叫出來,也許蕭洛是嫌他叫的不夠慘烈,腳跟又左右碾了碾,那慘叫聲頓時變像模像樣的撕心裂肺了。
在聽見齊玉坤的這一不似人聲的慘叫和呼救聲, 一直看似無動於衷的齊淵候終究分了神,整個身體像是凝滯了一瞬。
但便只是這一瞬,便讓蕭桀抓住了機會,嘴角露出猙獰,右腿急速一抬,膝蓋以上部位頓時化作幻影,瞬息之間踢出五腿!
第一腿,正踹中齊淵候的襠部,傳出一聲像是蛋碎的聲響。
第二腿,踢在他腰腹間,像是水袋爆裂的聲響。
第三腿踢中胸口,北地寒鐵所製的胸甲陡然伴隨著金屬扭曲嘶鳴聲凹陷下去。
第四腿踢中脖頸,便是哢嚓一聲。
第五第六腿,全部踢在了他右側太陽穴上!齊淵候隻覺視線陡然間一黑,耳中出現蜂鳴般的幻聽。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炸響!就像六顆炮彈依次爆炸。
只見齊淵候頓時以比剛才來時還快的速度被淒慘的轟了回來,將幾個試圖接住他的士卒轟的四散撲地,在地上擦出幾個流線型的大坑,直將在建的城牆撞出一個蛛網般放射狀的凹槽,又如同破麻袋一般彈回翻了幾個圈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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