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穆顏入睡後,他便爬上山頂,開始探索著往剩下的七門中植入丹丸。
有了上次的經驗,蕭洛自然做了萬全的準備,便比如,一種對常人來說絕對致命的神經毒素,乃是蕭洛參照《本草醫典》中的一副名為‘會閻丹’的劇毒方子,從金環蛇,舟山眼鏡蛇,眼鏡王蛇,華珊瑚蛇等七十二種蛇類的毒牙中提取出的毒液加上黑蓮子心,食人花液,陰羅樹毒膠等四十九種草本毒素混合而成,雖然對於常人來說中之三息內必然暴斃,但卻絕對不會感到任何痛苦。
因為裡面的神經毒素會再瞬間麻痹人體的所有感知,因此絕對微量的神經毒素對於有元力護住周身筋絡體魄也相對強悍許多的修士來說,還是可以勉強承受的,但也絕對不會有人膽敢像蕭洛那樣,將這種簡直堪稱劇毒的玩意拿來當麻醉藥使用。
當晚,蕭洛便靠著這種劇毒麻醉周身感知,在八門中的第二門休門中植入了第二枚丹丸,並於次日清晨在小侍女穆顏的半推半就下吸取了足夠多的月華之力。
如他所料無二,在植入了第二枚丹丸後,在他的感知中,體內的元力儲量便是再增了三個原始倍數。
這也就意味著,他只要轉動丹丸釋放元力,配合這些元力的強悍身軀便可以直接硬撼凝元境中段高手,使用八門遁甲秘術開啟第一門開門後,理論上可以與凝元境高段的修士抗衡。
但也只是理論上尋常的凝元境修士,因為只要是稍微聰明些的修士,都會為留一張保命的底牌,就如同他自己一般,雖說不上扮豬吃老虎,卻也可在被逼到絕境時仍然能為留一線生機而鋪下後路。
所以蕭洛,依然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有把握將有凝元境高段的葉問冥擊斃,但配合上一些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這問題暫且放下不談,他還有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需要解決。
蕭洛發現自己顯然還是高估了自己體魄的承受能力,哪怕只是兩枚丹丸存儲的月華之力,運轉起來也會讓他的筋絡間發出陣陣難以忍受的針刺和脹痛感。
於是又在日出天地陰降紫陽之氣初升之時,服下兩大枚秘製的濃縮型濟生腎氣丸,借助腎髒化解藥丸奪來的元陽灼熱之氣抵禦月華帶來的刺痛寒冷,輔助《樸刀術》外篇的八門遁甲之術,來將極陰的月華降解成較為溫和些許的華月元力。
但是這過程中,越是能令人瘋狂的痛楚,因為他在使用這個術時,要調用周身六百多處肌肉的全部力量,是不能再依靠會閻丹來麻痹感知的。
在終於將大部分陰氣降解後,蕭洛幾近是有些虛脫了,耳中劇烈的蜂鳴讓他眼前幻覺叢生,骨膜內也有陣陣灼熱的刺痛,他甚至有種自己已經被烤熟的錯覺,頗有些渾渾噩噩,這便是服用過量壯陽藥物產生的陰虛後遺症,畢竟計算和實際總是會有一定差距的。
“少爺,喏。”小侍女一臉擔憂的用打濕後的毛巾為蕭洛擦拭身體,但是還沒三息時間,毛巾中的水分便已經被蒸發殆盡,穆顏隻好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玉瓶,慎重的傾倒出三枚較小的黑色藥丸遞給自家少爺。
蕭洛隻好又接過小侍女遞來的一枚六味地黃丸來中和體內過甚的陽氣,打坐良久後,蕭洛面龐那不正常的潮紅才漸漸褪去,也恢復了一些力氣。
看了看天色,蕭洛露出一抹苦笑,對著小侍女道:“快去收拾收拾東西,我們估計已經遲到了。”
原本打算今日起早去藏玉閣上任的,沒想到事與願違。
果然力量不正常的提升,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常年服用過量的藥物,對五髒六腑都會造成相當大的負荷與損傷,嚴重者甚至會減壽,但是丹陽的危機和復仇的信念讓他不得不抓緊一切的機遇用盡所有的手段來提升自己的力量,畢竟減壽,總好過死在仇家的屠刀之下。
“什麽估計遲到了嘛,完全就是已經遲到了。顏兒哪有少爺那麽懶惰,東西可都準備好了哦。”穆顏一臉自豪的拍了拍跨在腰間的小布包,還不忘嘟著嘴吐一把少爺的槽。
“得!就你聰明,走吧走吧,不知道此刻有多少人再畫著圈圈詛咒你的少爺呢!”蕭洛嘴角不由劃出一道笑紋,那個小挎包兒還是穆顏十四歲生日時他自己用山中的妖豹皮縫製而成,若用前世的眼光來看絕對是非常大方而時髦的,但是此刻跨在穆顏那小蠻腰中,加上包中的瓶瓶罐罐,活活像是嬌俏的小郎中,頗有些不倫不類。
就在他再次習慣性的作勢去拍小侍女頗為挺翹的小屁股時,這次卻是出奇的被她躲開了,就在蕭洛的驚愕的神色中,小侍女面龐浮出一抹暈紅,嬌靦的扭了扭身子濡弱道:“顏兒已經這麽大了,少爺不帶這樣拍人家臀部的,若是,若是被人看到,那多丟人呢。”
蕭洛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像是被石化了幾息,才終於牽出一道尷尬的笑容,訕訕的收回伸出去的鹹豬手,摸了摸小侍女的小腦袋瓜兒,如同慈父終於看見閨女長大了一般感歎道:“顏兒也終於長大了啊,以後說不定是個禍國殃民的小仙女兒呢,也不知會便宜哪個混蛋,我們出發吧!”
就在蕭洛長籲短歎的順著石階走向那條狹長的石道時,身後卻是傳來少女帶著顫音的稚嫩童聲:“若是少爺喜歡,在家的時候,顏兒也是,也是不會反抗的。”
聞言剛踏出去的腳下一空,一個踉蹌,趕去藏玉閣上任的蕭洛險些掛就此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