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露出胡須好輕松
當年在澳洲,梓涵好不容易克服母親自殺前關於女人是“禍水”的心理陰影,醞釀了好久好久的情緒,好不容易讓自己喘著粗氣全身膨脹欲火衝天……,可是當他把小麗壓在身體下面翻滾在床上,即將要用自己堅挺的寶貝探索小麗神秘的身體的關鍵時刻,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抹血紅,頃刻間感覺內心猛然被刺了一下,好痛!與此同時自己下身的寶貝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松軟下來,再也無力堅挺……
“可以的,沒關系的。”小麗喘息著撲向梓涵的懷中。
梓涵卻一把將小麗推開……。他不想讓小麗看到自己的松軟無力,他不想讓小麗恥笑自己的無能,他要維護自己的男人的形象。哪怕傷害所有愛自己或者自己愛的女人,他也不能讓女人讓任何人恥笑……
可是這一切向誰訴說呢?能向誰訴說呢?
一直以來除了自己可以欣賞了解撫慰自己命根的堅挺有力,竟然無緣讓任何一個女人可以見識到。一個男人引以為豪的驕傲卻偏偏在女人面前松軟無力抬不起頭來,這樣的發現令梓涵痛苦萬分。
也許是出於掩飾,梓涵瘋狂地參加各種聚會,千方百計在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男人的魅力,瘋狂地和不同膚色的女人調情卻又如同換衣服般地不斷更換身邊的女人。直到遇上小麗……。他一度感覺愛上了這個單純的女孩,他以為愛可以改變一切,他曾暗自觀察過自己寶貝的堅挺度以及堅挺的時間,他以為自己可以了,可未曾想到小麗身下的那一抹血紅瞬間便將自己擊垮……。
梓涵氣急敗壞地衝過去抓住若非的胳膊大聲吼道:“你給我聽好了,我隻喜歡你若非你知道嗎,不要在我面前提任何女人,我討厭女人,女人都他媽的是禍水,禍水!你記住我說的話,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比我更愛你更喜歡你……”
看著剛剛還柔情似水的梓涵,現在卻是一副歇斯底裡的樣子,若非一下呆住了愣住了傻掉了,他不知道梓涵為何要發那麽大的火兒,眼裡不禁掠過一絲恐懼。
“對不起,對不起若非,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害怕……”梓涵的聲音顫抖起來,他一把抱住若非哭泣起來,“原諒我若非,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若非閉上眼睛,心想不管梓涵如何有錢有勢,內心深處必定和自己一樣有著難以言表的苦楚。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和梓涵之間惺惺相惜是需要相互幫助相互扶持相互慰藉的。“沒關系,我想……我不會離開你的,不會離開你……”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相互依偎在寶藍色真皮大沙發上的若非和梓涵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借著清晨第一縷陽光,若非看到眼前的梓涵突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一臉的羞澀地衝著梓涵笑了一下,用乾澀的聲音問候道:“早!”
梓涵倒是很坦然大方的樣子,拍了拍若非的肩膀輕松地答道:“早!”
梓涵站起來若無其事地伸了個懶腰,“我去準備早餐。”
既然已經坦白了身份,若非也就沒有必要再去修飾自己的妝容。於是他走進洗手間洗了一把臉。順手一摸,下巴上玉米碴般的胡茬露了出來。
若非索性在手上抹了肥皂把臉上殘留的妝容全部洗掉。清清爽爽地走了出來。
梓涵看到露出男兒本色的若非身體微微一震,臉上露出欣賞的表情,“好帥啊。看上去比你女生的扮相漂亮多了。”
“真的嗎?我沒有刮胡子沒有化妝沒有任何掩飾,你……還覺得我好嗎?”若非不好意思地看著梓涵認真地問。
“當然。”梓涵微笑地看著若非,顯得有些興奮。
“以前我以自然身份自然性別出現的時候,卑微得就像馬路上的一粒塵埃風中的一片落葉,從來沒有人會理會自己。可是每當自己換成了女兒妝容出門,便經常會引來各色男人的搭訕追逐……” 若非說著低下頭,眼圈一紅眼淚湧了上來,“可能從小在舞台的聚光燈下習慣了,虛榮心太強,所以我寧願以女孩的裝扮出現在各種場合,以至於欺騙了你……對不起!”
“我只要你能快樂!不管你是做男人也好扮女人也好,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你快樂我就快樂。我會竭盡全力幫你實現你的願望,相信我……”梓涵拉住若非的手說。
“難道你對我好真的就沒有什麽條件?”若非狐疑地看著梓涵。
“幫你就是在幫我。”梓涵搖搖頭黯淡地神情說:“以後你會明白我的。”
若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喂,死冬子,快幫我想想第三局PK賽我該跳什麽舞啊。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以前你的長袖舞劍那招再用已經不靈了呀。”可兒打來電話的時候,若非正在排練廳排練自己的舞蹈。
“舞蹈的本質其實就是自由快樂。你覺得怎麽高興怎麽開心就怎麽跳好了。”
若非對梓涵坦白了一切之後感覺輕松了許多, 此刻他早就忘了可兒曾經威脅自己的話,腦海裡浮現出可兒傻傻地著急的樣子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總不能隨心所欲胡亂跳吧。”可兒大叫道。
“為什麽不能隨心所欲啊。舞蹈本身就是表達內心的世界的外在形式,你心裡想什麽就用你的肢體語言表現出來就好啦。又不是群體舞蹈,你一個人完全可以隨心所欲,想怎麽跳就怎麽跳嘛。”若非一隻手接著電話,另一隻手不斷向上向左向右地優雅柔軟卻有力地揮舞著。
“想怎麽跳就怎麽跳那怎麽才能贏你嘛。”可兒嘰哩哇啦地叫起來。
“你還惦記那套房子啊。”
“我就是衝那套房子才答應假扮你冬兒比賽的嘛。”可兒說完突然變得興奮起來,“要是我能把那套房子贏到手的話那我可就直奔百萬小富婆啦,想想就讓人興奮抓狂,所以我要千方百計抓住這個好機會。死冬子,你可要幫我啊。”
“可兒,算了吧,你不要做夢了。那房子不屬於你。”若非心不在焉低說,他的精力完全在手臂上的動作上。他要集中精力練舞,他要百分之百地用自己的實力贏。
“李小冬啊李小冬,你終於露出你的本來面目了,什麽舞蹈是純潔的不能玷汙啊……,關鍵時刻你還是奔著那房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