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各種傳言
可兒氣鼓鼓地指責若非參加舞蹈PK賽就是為了得到梓涵獎勵的房子,若非爭辯道:“我說過既便我得了冠軍我也不會要那房子。”
“那你腦袋真的進水了,難道你真的喜歡上那個梓涵了嗎?為什麽要這樣維護他呀。”
若非沒有說話。在他心裡不管梓涵一開始是不是以房子做噱頭引誘自己或者有其它什麽想法,就憑梓涵專門為自己組織了這場聲勢浩大的舞蹈大賽,自己就應當報答梓涵,起碼不要讓他損失一套房子。更何況現在的房地產生意真的不好做。梓涵真心對待自己,自己也要傾心回報。
“看來金九行情很難再現了。”梓涵愁眉不展地說:“目前公司的資金鏈相當吃緊,我真的希望可以為公司為父親分擔一些。”
“可是網上說的國家對房地產調控的決心很大,今年的行情看來真的沒什麽希望了……”若非受了梓涵的影響,有時候也有意無意地留意起了房地產的相關消息。
“這個我知道,”梓涵沉吟道:“可是我們總不能因為沒有行情就坐以待斃等死吧。至少這次舞蹈大賽的策劃方案是我提出來的,我得盡力圓滿地去完成。”
“嗯。”若非感到空洞的身體忽然間多了一些沉重。舞蹈大賽,PK決賽這幾個字眼仿佛附加了特殊的意義一下兒湧上心頭。
“好你個死冬子,既然你這樣執迷不悟不講情面,那我可兒也就不客氣了。咱們等著瞧。”
“好吧。”若非一臉釋然輕松地答道。
可兒掛了電話越想越氣,緊接著就撥通了梓涵的電話號碼。
“你好,我是可兒。”可兒舔了舔嘴唇說。
“我知道。你有什麽事嗎?”
“有事,很重要的事情耶。”可兒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要不然我們見個面詳談?”
“不必了。”梓涵皺了一下眉,“有什麽話直接說就行。”
“那個……整天跟著你的若非啊……其實他是個男的,他整天纏著你欺騙你就是為了不勞而獲得到你的錢財還有……房子……”可兒激憤地說:“他其實就是個騙子,是詐騙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上當受騙。”
“這個我知道。”梓涵平淡地說。
“你知道?!你知道什麽啊?”
“我知道若非是男的,我也知道他本名叫李小冬,我什麽都知道……”
“知道你還和他……”可兒吃驚地叫道:“原來你真的是同……”
“捕風捉影沒憑沒據的事情我勸你不要胡亂說。”梓涵打斷可兒,“我和若非只是朋友,我一直支持他反串扮演女生去參加舞蹈大賽,這有什麽問題嗎?何況現在很多大明星都經常演反串,而且非常成功。我勸你最好不要無事生非。”
梓涵知道一切?若非也明白一切?我可兒倒成了無事生非?陰謀,一定是陰謀!原來這個死冬子竟然把我可兒也給耍啦?!簡直是豈有此理,天理難容! 可兒張著嘴巴呆呆地愣了半天,憤憤地罵道:“去他媽的舞蹈大賽,我可兒決不能咽下這口氣……”
若非和“冬兒“第三場終極PK還沒有開始,濱市各個角落卻風聲四起傳言滿天飛。
“喂,聽說了沒有,參加舞蹈大賽的若非原來是個男的不是女的……”
“不會吧,怎麽看怎麽像是女的啊。”
“聽說他和負責安居樂園樓盤銷售的總經理搞同性戀呢,那位銷售總經理其實就是安居樂園所屬房地產公司董事長的兒子,聽說他媽以前割腕自殺啊……”
“哇,這麽複雜的背景和關系啊……”
“竊,現在的富二代,玩什麽花樣的都有……”
…………
這天梓涵突然被父親叫到了辦公室。關上辦公室的門父親便一臉嚴肅地開始認真地端詳起梓涵。
梓涵看著父親狐疑的目光感覺心裡直發毛,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不知道父親心裡到底在想什麽,或許他聽到了外面的傳言。
“安居樂園那邊的銷售沒有設想的好,我會再加把勁兒的……”梓涵諾諾地說。
“嗯。”父親點點頭。
“今年的銷售業績可能不會太好,國家的調控決心和力度都很大,所以金九銀十的行情可能不會有了……”
“這個我知道……”
“那……”
梓涵的心裡突然竄出一股無名的怒火,心想父親既然把自己叫來為什麽有話不能直接乾脆地說出來,幹嘛非得要這樣客氣地端著。
從小父親就總是對自己這樣客氣地端著,仿佛兩人根本不是父子而是客人或者其他什麽外人。這種感覺令梓涵對父親完全沒有了親近感,即便不奢望父親能做到慈祥,哪怕對自己嚴厲也會讓自己感覺到父親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和分量。可是,從小到大父子之間卻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地客氣……
“爸爸一直以來對你的生活關心不夠, 所以心裡一直感到很內疚……”父親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按理說我不應該過問你的私生活,可是你的年齡也不小了,我希望你能夠處理好……”
什麽叫“按理說”,梓涵心裡想,父親關心一下兒子的婚姻大事難道不是非常正常非常應該的事情嗎,為什麽還要客氣。你不知道兒子從小多麽渴望您的關注關心,哪怕多看自己一眼……。
“我會好好處理的,謝謝。”
謝謝,哈!很好,不是跟我客氣地端著嗎,那我也這麽客氣地端著好了。盡管梓涵內心波瀾起伏感慨萬千,但表面上卻客氣地低著頭回答。
“那就好……”父親還想說什麽,但顯然也不知道該怎樣表達。畢竟做父親的有愧於自己的兒子,尤其是在婚姻方面並沒有給兒子做出什麽榜樣。現在反過頭來要兒子處理好自己的婚姻大事,心裡總歸有些底氣不足。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走了……”梓涵實在忍受不了在父親面前的壓抑和不自在,所以想盡快逃離掉。
“我聽說……”
梓涵轉身要走的時候,父親終於又開口說話了。眼睛卻很隨意地看著別處,仿佛是在對梓涵吩咐一件公事兒。也可能在他心中,和兒子說話其實就是例行公事在吩咐一件工作上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