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拜見高官
話說上回若非跟“乾媽”在她省城的複式豪宅二樓臥室裡再一次跟滾了床單。“乾媽”心滿意足地又一次發出了那種令人的“哀嚎”聲。
“乾媽”的“哀嚎”聲雖然令人,可是這種聲音回蕩在偌大的豪宅裡,若非不免有些心慌的感覺。
“乾媽,那個李……李部長不會……突然來吧。”
若非這時候正一絲不掛地站在床邊,“乾媽”的身體橫躺在床邊上叉開雙腿……若非兩隻手一邊舉著“乾媽”的雙腿一邊###著自己的小雀雀問道。
“啊……不會……啊……,他不知道……我今天來……”,“乾媽”閉著眼睛一邊“哀嚎”一邊說:“你哪來那麽多廢……話……啊……啊哈……”
“只要……那個李什麽部長不來,那我就放心了……可就不客氣了……”若非說完動作幅度更大了。而“乾媽”那特有的哀嚎聲也更加瘋狂了。
第二天一大早,若非就被“乾媽”從床上提溜起來,“穿好衣服開車送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這大清早的我還沒睡夠呢。”若非睡眼惺忪地賴在床上,床上鋪的長毛毯子實在太柔軟太舒服了。
“都幾點了還賴在床上,你以為乾媽是來跟你度假偷情的啊?”“乾媽”說完順手掀開了蓋在若非身上的蠶絲綢被,若非健美的身體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空氣當中,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精氣味道撲面而來。
“誰讓你昨天晚上那麽迷人,害得我一晚上都在做夢跟你滾床單,”若非耍賴皮地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這小雀雀現在還硬硬的呢。”
“你呀就知道調皮,你這小雀雀跟你一樣調皮。”“乾媽”笑了起來,順手摸了一把若非的小雀雀,那小家夥立馬歡快地“蹦”了一下。
“不過今天乾媽還有正事兒要辦,以後有得是機會讓你的小雀雀大展身手,現在趕緊的快起來吧。”
若非見賴不過去,隻好從床上爬了起來。
“今天不是禮拜天嗎,你還要工作啊?”若非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
“我還不是為了你。”“乾媽”一臉委屈地說。
“為了我?為了我什麽?”若非的褲子提到一半,張著嘴巴問道。
“先把褲子提好再說吧。我得去給你們拍的電視劇找門路。”“乾媽”走過來捏了一把若非的小雀雀說:“只有找到合適的門路才會拿到政府頒發的獎項。你作為這部電視劇的男主角,想不想嘗嘗踏上紅毯走上領獎台的滋味啊?”
“想啊想啊,當然想了,做夢都想。”若非興奮得跳了起來,“快去快去,我們快去找門路吧。”
“瞧你急的,找門路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啊,到樓下吃了飯再說。”
若非和“乾媽”吃過早飯之後,便開車送“乾媽”來到了一個大院兒門口,門口一個崗樓,若非看到有警衛在崗樓裡站崗。
“乾媽,這什麽地方啊?竟然不是保安是警衛在站崗噯,正兒八經地背著搶呢,”若非吃驚地叫了起來,“那個詞兒怎麽說來著?荷什麽槍什麽彈來著?”
“那叫荷槍實彈,瞧你那點文化……”“乾媽”笑了笑說著,下了車走到崗樓裡登了記,然後從崗樓裡走出來打開車門上了車,衝著若非命令道:“走吧,徑直往裡開。”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啊?”若非一邊開車一邊問。
“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麽多幹什麽?”“乾媽”不耐煩地說:“隻管好好開你的車,別的你甭問……問多了對你沒好處。”
若非隻好不再作聲,隻管按照“乾媽”的旨意開車。
大院裡古木參天看上去十分肅靜,有幾棟小樓零散地矗立在綠樹掩映之中。
若非將車子開在曲徑通幽的水泥馬路上,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座獨立小院門前。
“停車!乖乖在車裡等我啊,我一會兒就出來。”
若非把車子停好之後,“乾媽”打開車門就要往外走,若非趕緊央求道:“我跟你一塊進去吧,讓我也長長見識開開眼嘛。”
男人這種動物真的是很奇怪,若非跟“乾媽”滾過兩次床單之後,心裡居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霸佔欲#望,他認為“乾媽”在床上被自己征服就應當算是自己的女人了,她要幹什麽事情跟什麽人見面,自己有權去了解。
“你?要跟我進去?”“乾媽”冷笑了一下,“你跟我進去幹什麽呀?你算什麽呀?”
“我……”若非頓了一下,“我不是您的乾兒子嗎?”
“你這個乾兒子能擺得上台面嗎?”“乾媽”嘲諷的口氣問。
“我……”若非的心境一下跌入了低谷。在床上征服一個女人,哪怕這個女人在床上對自己多麽服服帖帖又有什麽用呢?從床上爬起來翻臉就不認人了。
“乾媽”說完從車裡後座上拿起梓涵送的名貴紅酒,然後走到到小院兒門前。剛要按門鈴,忽然發現了什麽似地愣了一下,然後又折回身走到車前敲了敲駕駛室的玻璃。
若非一臉茫然地打開車窗問道:“怎麽了?我又犯什麽錯了嗎?”
“下車,跟我一塊兒進去。”
“什麽?!你剛剛不是說我……”若非皺著眉頭看著“乾媽”問:“您不是不讓我跟著你進去嗎?”
“哪兒來那麽多廢話?快點下車!”“乾媽”不耐煩地命令道。
若非下車之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路邊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路虎”,龐大的車身跟若非那天晚上第一次跟“乾媽”進城之後,那個李部長拉著“乾媽”玩車震的那輛車型一樣。
若非忽然明白了,原來“乾媽”要拜訪的是省委宣傳部李部長的家啊。不對啊?那幹嘛一開始不讓我跟著,看見那輛車之後才折回身來讓我跟著她呀?
若非正猜想著的功夫,“乾媽”已經按響了小院兒的門鈴,不一會兒功夫,一位扎著圍裙帶著套袖的中年婦女把門打開了,見了“乾媽”之後並沒有感到意外,而是禮貌地笑了笑說道:“來了?裡面請,首長正在屋裡等著您呢。”
首長?哇塞,什麽級別的幹部啊?若非心裡更加納悶兒了。
“乾媽”把手裡的紅酒遞給了扎圍裙的中年婦女,然後輕輕對若非說道:“架著我,我的腳腕崴傷了還沒好利索呢。”
“您不是早就好了……都能自己開車了嗎,怎麽又突然……”若非不解地問。
“你要是不架著我的話那你就甭跟我進去了,在外面等我吧。”“乾媽”厲聲說道。
“好好好,我架著您……”
若非將手架在“乾媽”的腋窩下面,“乾媽”一瘸一拐地往小院裡的一幢建造得非常質樸莊重卻又看上去十分高端的二層小樓裡走去。
剛進了小樓門廳,若非就看到李部長走了過來,一臉吃驚地小聲問道:“你怎麽來了?!怎麽連聲招呼都不跟我打啊?”
“我幹嘛要跟你打招呼,我今天又不是來找你的。”“乾媽”說話間看都不看李部長一眼,“再說我怎麽知道你今天會回來……”
李部長剛想說什麽,屋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是誰來了?你跟誰說話呢?”
隨著女人的問話,一位一頭白發的女人雙手轉著輪椅的倆軲轆過來,“吆,是小鄭啊,進來吧。”
那女人說話聲音很細,臉上皺紋並不算多,不過一頭白發卻顯得人十分蒼老,若非實在看不出女人的年紀到底有多大。
“王姐您好啊,我來找老首長匯報點工作。”“乾媽”走上去推著女人的輪椅往客廳走去。
“有什麽工作不能電話裡匯報啊,大老遠的跑一趟省城值當兒的嗎?”那女人似乎對“乾媽”並不待見的樣子說:“再說你一個市廣播影視局的局長,能有什麽重要工作跟省長匯報的呀。”
省長?不會吧,“乾媽”帶著自己要見的人居然是省長?!這麽高級的官員,若非從來都是在電視上看到過啊。
“吆,這您可就不知道了,”“乾媽”微笑著說:“第一呢,老省長是我的老上級了,跟他老人家匯報工作我都養成習慣了,這習慣還真不好改,改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改過來;第二呢,紀念抗戰勝利n周年的的紀念活動全國各地都已經展開了,我們濱市廣播影視局做了專項部署工作,希望得到老首長的支持在全省范圍內推廣,這項工作十分緊迫耽誤不得, 所以盡管我的腳崴傷了,我也不敢怠慢,這不讓我的司機架著我就來了。”
輪椅上的女人瞥了若非一眼沒再搭理“乾媽”,而是對著站在一旁一臉不安的李部長說道:“人家要找老首長匯報工作,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趕緊推我回房間裡休息吧。”
“哎,好!”李部長趕緊答應著,沒敢再看“乾媽”一眼便推著女人的輪椅走了出去。
若非跟“乾媽”換了拖鞋,然後轉彎走進了一間寬敞的客廳。
客廳內的裝修雖然看上去低調卻盡顯奢華。整個裝修風格並不張揚,但是房間裡的壁紙牆裙以及光亮可鑒的木質地板、還有頭頂上的水晶燈等等所有的材質都精良考究,另外客廳裡環繞一圈的真皮大沙發,以及中間放置的梨花木的大茶幾和茶幾下面的羊毛地毯,整個客廳布局像一個政府小會議室。低調高端上檔次。
“是小鄭來了嗎?”
若非和“乾媽”剛剛坐定,一位六七十歲的白發男人緩步走了出來。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