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陳玉虎對於田悅的這個見解很感興趣,於是就瞬間拋棄了之前那個話題,開始繼續問道:“田老師你這個見解我很讚同,教學的主體是學生,老師要做的是更多的發揮教學主體的作用性,而不是自己佔據教育學習的主體,但是很可惜,現在絕大多數的學校還是老師作為教育教學工作的主體,學生倒成了輔助,甚至淪為一個看客,而有的學生哦,看客都不想做嘍。”
田悅也是吃了一驚,這一番言論一般人那是絕對說不出來的,之前他覺得陳玉虎說和他是同行,他心裡還有點不在意,甚至覺得這是陳玉虎想要和他攀點關系,緩解一下氣氛,但是現在看來,很有肯能陳玉虎也是搞教育工作的,不然的話,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就在田悅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陳玉虎又繼續說道:“不過這個問題很明顯,但是改變起來卻很難,現在固有的教育體制早就成熟了,想要改變談何容易,不過真要是改變其實也很簡單,主要是能夠改變所有老師的觀念,那麽教育改革就能迅速完成,而改變老師的觀念,這實在是太難了,沒有十年二十年的時間,不太容易哦。”
陳玉虎像是歎息一般,然後伸手往兜裡抹了一把,拿出來了一盒煙,熟練的抽出來了一根,正準備點著,但是卻突然停住了,然後就把煙丟在了桌子上,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他笑了這看了看田悅問道:“老習慣了,希望田老師不要介意。”
“沒事,你吸吧。”田悅勉強笑了笑,心裡對於陳玉虎的評價再次降低,他甚至都有點後悔來這裡了,這什麽人啊,整天莫名其妙的。
“呵呵,算了,在家裡還是不要吸了。剛才咱們說到哪?”陳玉虎動了動身子,在沙發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改變老師的思想觀念。”田悅提醒了一下。
“對,就是改變老師的思想觀念,這一點不是短時間能夠做到了,但是這也不是絕對的,要是有好的例子在前面,有好的經驗在前面,這個過程甚至能夠縮短到三到五年。”陳玉虎說到這裡身子往前一傾,眼中熠熠生輝,精光亂閃。
田悅看到這一幕,心裡再次降低對於陳玉虎的評價,此時在田悅的眼中陳玉虎已經快成了一個神經病了,這到底是什麽人啊,一副天下盡在掌握的姿態,田悅看見就煩。
要不是陳東陽正在傍邊坐著,他或許都準備走了人,但是他現在不行,他還沒有達到他的目的,所以他準備主動一點,自己掌握主動權。
“陳先生,你的見解真是很獨到,我受益匪淺,陳東陽在學校的學習也是很努力的,我現在教授歷史,陳東陽的歷史就是稍微差一點,所以我利用課後的時間想要找他補課,但是最近這幾次他都沒去,不知道什麽情況。”
田悅實在是不能忍受了,他覺得把話題扭轉過來,所以他提到了陳東陽。
陳玉虎似乎也感覺到了這點,似乎他從天越來就沒有把話題真正的車道他的兒子身上,他微微一笑,臉上並沒有多少尷尬的神色,而是繼續接著田悅的話題說道:“補課這件事是我沒讓他去,這一點和東陽沒關系。”
田悅臉上有點難看,沒想到陳玉虎不讓他的兒子去參加免費補課,竟然現在還說的這麽振振有詞,而且看起來底氣也很足,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田悅心裡已經把這個人變成了一個玩意,他實在是太不合田悅的性格了,他這一輩子都不願意認識這樣的朋友,這樣的人,下輩子也不願意。 陳玉虎似乎看到了田悅的不高興,又繼續笑道:“當然,我不讓東陽去參加你的補課,並不是你講的不好,而是最近我讓他早點回來給我說一下你的教學方法,還有他的聽課感受,時間比較緊,所以這兩天就沒有去參加你的補課,但是明天開始就能恢復,這也是我請田老師你來這裡的原因,就是想要當面把這件事給你說清楚,希望田老師心裡不要有什麽芥蒂,以後咱們可能還會有合作的機會。”
看著滿臉笑意的陳玉虎,田悅的心中怒氣稍稍平定,但是還是很不舒服,特別是陳玉虎說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的時候,他心裡騰地冒出一股無名之火,他真的想不明白,這個人,哦不,是整個玩意到底是個什麽玩意,怎麽能夠整個強的優越感,怎麽什麽都敢說,真是亂彈琴,他真是一秒鍾都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田悅脾氣很好,但是這時候他也有點忍受不住的感覺,他覺得要是自己再不走,絕對會爆發的。
“嗯,既然是這樣,那就好。”田悅勉強一笑,就對著陳東陽道:“歷史雖然學的一小段時間,但是卻能影響一個人的一聲,歡迎你繼續參與補習。”田悅說完就站了起來。
陳東陽急忙也站起來, 陳玉虎有點驚訝,似乎還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田悅竟然會站起來,真是要走嗎?他心裡思量著。
“陳先生,今天叨擾了,改日再登門拜訪,謝謝你對我歷史教學工作的支持。”田悅又勉勵了陳東陽一句,這就告辭了。
“田老師,吃了飯再走吧,我都準備好了。”陳玉虎站起來繼續笑道,但是臉上似乎有點不自然的味道。而一旁的陳東陽一臉的歎息,但是看著他的老師卻有點愧疚,但是也勸他的老師吃了飯再走。
不過田悅實在是不能忍受了,他覺得還是趕緊離開吧,不然在這裡他真的可能會爆發,那時候在學生面前這樣子就不好了。
所以不管陳玉虎和陳東陽怎麽挽留,他還是決定要離開了,他接下來還要去找林鳳。
陳玉虎和陳東陽把田悅松了出來,田悅到門口就把他們讓了進去,自己到樓下做了公交車。
而此時回到了房間裡的陳東陽和陳玉虎卻滿臉的不高興。
“東陽,爸爸是不是又什麽地方做錯了,你這老師反應不對啊。”陳玉虎臉上滿是不解,他真是不知道這田悅怎麽就不高興了。
“唉,我就說讓我媽和老師說就行了,你偏要親自回來,你那是在和我的老師聊天嗎,你那是在接見下屬,以後再也不讓你見我的老師了。’說著進了自己房間,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客廳裡陳玉虎看著有點賭氣的兒子,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