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那凝血之藥效果如此神奇,二夫人有辦法救了。”
太醫頓時大喜的樣子,正中簡縭殤的下懷:“什麽辦法?”“溫未寒導師在幻都學院之內有此成就,與她的醫術和煉藥技巧不無關系,老夫也十分欽佩,但她從來不醫治幻都學院之外的人。聽聞太子妃拜在溫未寒導師的門下,或許溫未寒導師會破例也不一定。”
“若真是如此,那我定當竭盡全力,太醫就等到師傅來了之後再離開吧。”
太醫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麽,簡縭殤回過頭去看向簡拭,口中卻是對凝秋吩咐著:“讓少爺去一趟師傅那邊,就說是我有所求,讓她救二夫人,師傅不論有什麽要求,都一概答應。”凝秋緊張的看了一言簡縭殤,還是不敢違抗,匆忙跑了出去。
“殤兒,今天之事到底是怎麽回事?”簡拭見到阮惜緣的事情有了著落,即刻開始詢問今日發生的事情。不免讓簡縭殤覺得他冷血,面對陪伴自己多年獨寵的妾侍,他臉上沒有一點著急模樣,反而是鎮定如常,怕是阮惜緣知道了,會難過的再次流血不止吧。
“這件事情太子說他會查清楚,具體我也不知道,就去山下尋了一趟東西,就遭到了數十殺手的圍攻,若不是命大,怕是不能活著回來了。”臉上流露出來的恐懼,讓在場的人,一點都不懷疑,就好像是一份揮之不去的陰影。
“殤兒,這件事情不需要勞煩太子殿下了吧?”簡拭對著簡縭殤輕聲詢問,畢竟她被刺殺的事情擺在眼前,但要是被查出什麽東西與簡家有關系,整個簡家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簡拭如此一問,簡縭殤就知道了,刺殺的事情,簡拭是知道的,但他在暗中是默許了的,若不是皇宮之內的人強行乾預這件事情,她怕是還以為這次都是阮惜緣的主意呢。
“這是太子自己說的,太子說要是作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麽就太無用了,到還是有辦法的,就是族長去將婚事退了,那麽皇室也就沒有理由插手這件事情了,說起來,也算是簡家的私事罷了。”簡拭緊蹙了雙眉,兩邊仿佛都是難以抉擇的。簡縭殤唇角閃過笑意,既然動搖了,她就不介意推波助瀾一下。
“婚約不能退,不說這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更何況這親自查問這次的刺殺,也代表了皇家對於我們簡家的恩寵,這可是莫大的榮耀。”其中一個長老說道,其余的幾個也是連聲符合,唯有簡拭臉色不怎麽好。
簡縭殤見形式良好,站起身來:“族長陪我去看看二夫人吧,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二夫人也是修習過鬥氣的人,怎麽的自己就往刀口上面撞。”後面一句話,簡縭殤故意輕聲嘀咕著,可在其余人聽起來,就別有一番味道了。
誰會莫名其妙的往危險的地方撞呢,除非是傻子,要真的是故意的,那人又不傻,那麽只能說是另有目的了,簡縭殤現在的地位,按照阮惜緣的性子,怕是按捺不住了,急著要打壓她了,如此一想,再看著簡拭的表情,那些長老均有了自己的一個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