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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漫步在沈園,忽然他來到了一個牆壁面前,從懷中掏出了常備在身上的筆硯,伴著流出了淚水,研磨開墨,蘸著淚墨,提筆在牆壁上寫下了:“紅酥手,黃滕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碰掮福一洌諧馗蟆I矯慫湓塚跏檳淹小D∧∧
他擦了一下不斷湧出的淚水,反覆觀看這字跡,淚水漸漸融入了牆壁。他仿佛看見了幾年前,書房裡他的表妹在吟詠著《釵頭鳳》,隻不過當時他僅僅寫了上片,而且那是一首十分歡愉的詞。當日的暖風化作今日邪惡的東風,不僅吹落了梅花,也吹滅他的愛情,他的生活,他的希望。沒有人再為他在身邊研磨濃墨,更是永遠都聽不到表妹那“諾諾”的應答聲。想了良久,聽到遠處有腳步聲且行且進,他便黯然的走開了。
“看看這裡有字啊。”一個丫鬟叫嚷著,“墨跡還沒有乾呢。”
一個女人來到牆壁前,順著丫鬟手指的地方望去,她清晰地看見,“紅酥手,黃藤酒。”那幾行字,反覆看了幾遍,她的淚水成雙地從眼角流到了嘴邊。
她強忍著傷心,擦去了淚痕,吩咐下人道:“給我拿筆墨來。”
下人拿來筆墨,並且把墨研磨開後,她提筆在手,一氣呵成地寫下:“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欄。難!難!難!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
瞞!瞞!瞞!”放下筆,她咳嗽不止,丫鬟送上隨身準備的湯藥,她勉強地喝了下去。在丫鬟們的攙扶下,離開了這個帶給她歡樂也帶給她悲痛的沈園。回到家裡,她幾度昏迷,不久就離開了人世。
“姑娘,你醒了?”李若星揉揉充滿淚水的雙眼,看見媽媽正端來了一盤水果,“你和姬天雄是不是白天學習和乾活累了,怎麽睡的那麽死啊。”媽媽疑惑地問道。
“噓!小點聲,他還沒醒呢。”李若星示意媽媽說話不要太大聲。
再看姬天雄依舊在熟睡,手中依舊拿著那串桃木手鏈。
姬天雄看見自己的右手中持了一柄長劍,埋伏在一所軍營前面的草叢裡,那是金軍的大營。又有很多百姓模樣的民兵跟在他的後面。
“這一仗我們打完後,就去長安痛飲,諸位以為如何。”姬天雄壓低聲音詢問後面的士兵。士兵們紛紛點頭。
“此仗我們必勝。兄弟們,衝!”姬天雄大喊一聲,徑直朝敵人的壁壘衝去。敵人發現了衝在最前面的他,於是立刻拉開弓箭,朝他射來,可是他並不驚慌,伸出左手,就是一掌。此時他感覺到左手充滿了力量,仔細看時,不知道什麽時候,左手腕上多了一串桃木手鏈。只見他劈空就是一掌,那掌心裡忽然噴射出一股寒氣,把用力射來的羽箭吹了回去。然後他幾個箭步,來到敵人的壁壘前,又是連續的幾掌,那掌中噴出來的寒氣把壁壘上士兵的雙眼都凍傷了。正當士兵們捂著眼睛想要轉身躲開時,姬天雄右手的長劍霎時穿破了他們的喉嚨。
見到主將姬天雄如此勇猛,跟在後面的民兵也都鼓起了勇氣,不一會兒整個軍營亂作一團,金兵們四散潰逃。姬天雄帶著民兵在後面猛追不放。這一追就是幾十裡,來到一座高大的城池前面。城門上隱約看見“長安”二字。
正當姬天雄帶兵殺向城門的時候,忽聽得有人喊:“王炎大帥有令,火速回營,迎接聖旨。”姬天雄無奈隻能帶著士兵,得勝回營,而這並不是最終的勝利,也不是他想要的勝利。
姬天雄在返回大營的途中忽然發現自己下巴上原本黝黑的胡須已經花白,他被人攙扶著來到一座花園的大門口。他忽然發現,這是他最熟悉不過的園子――沈園。“婉妹,婉妹,你在這裡嗎?”姬天雄呼喊著,可是無人應答,就連剛剛攙扶他的人也不見了。
他來到一面牆壁前,見那牆壁上仍舊留有磨痕,那是幾十年前他曾寫下的字,可是他忽然看見就在自己的字跡旁邊也有人題字,他聚攏了目光定睛仔細看:“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欄。難!難!難!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他認出了那字,那是他表妹的字跡。
想到此處他老淚縱橫,暗暗地吟歎道:“城南小陌又逢春, 只見梅花不見人;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猶鎖壁間塵。”他獨自一個人念著詩句離開了沈園,回到家裡沐浴更衣後,在一把太師椅上坐定,不久鼾聲如雷,漸漸地連鼾聲也聽不見了。
“這孩子,出了這麽多的汗。”李若星的媽媽一邊說,一邊用乾淨的毛巾為姬天雄擦汗,姬天雄感覺有人在他臉上擦抹,便睜開了雙眼,眼中滿是淚水。
姬天雄吃了幾塊蘋果,然後對一旁的李若星道:“我做了一個夢啊。”而也在吃蘋果的李若星睜大了眼睛道:“我剛才也做了一個夢。”
“那你先說說,你夢到什麽了?”姬天雄謙讓道。
“你先說吧,我幾乎都記不清了。”李若星回答道。
“我隱約能回憶起一點,好像你在我夢裡寫了一首什麽詞,我記不起來了。然後好像我們都哭了。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姬天雄皺著眉頭一邊使勁回憶,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別想了,趕緊漱口睡覺吧。”李若星的媽媽一邊收拾果盤,一邊勸慰道。
兩個人於是很聽話地,站起身來,去漱口,然後回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QQ群:215289033黑水遊龍粉絲群,寬粉們加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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