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來是吧?嫂子,你去將剪刀拿來,既然鳥蛋壞了,那就乾脆連那家夥一起減了得了,省的禍害人。”
許靜茹聞言,也是忍不住俏臉一紅,忍不住瞪了王二毛一眼。
王長貴嚇得一臉蒼白,趕緊從地上跳了起來。
見許靜茹一臉柔順地倚在王二毛身上,王長貴眼中射出兩道嫉妒的怒火。
他伸出兩根手指憤怒地指著王二毛,色厲內荏地吼道:“二毛,我是你的長輩,你居然敢踢我。”
“老子管你他媽是誰,誰敢欺負我嫂子,老子就踢誰。”
“你……”
“行了,別在這裡婆婆媽媽了,看到你這逼樣老子就想吐,趕緊滾吧,以後你若是還敢這樣,小心你的蛋蛋遭殃。”
王長貴眼珠子一轉,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仿佛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
“你笑個屁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一腳踢爆你?”
王長貴有恃無恐的笑道:“王二毛,我知道你為什麽這麽憤怒了,一定是因為沒被桃源中學錄用吧?哈哈!怎麽樣,失敗的感覺是不是很不好?”
許靜茹一聽,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她望了王二毛一眼,認真的問道:“二毛,你說被錄用了,是不是在騙我?”
王二毛聞言,笑了起來。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劉興虎那家夥,饑渴到去強奸婦女的龜孫子,怎麽跟我鬥?”
王長貴一愣,問道:“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你明天就知道了,滾吧,要不要我踢你出去。”
見王二毛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王長貴皺了皺眉頭,還是灰溜溜的走了,打架的話,兩個他也不夠王二毛瞧的。
“二毛,你跟嫂子解釋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王長貴走後,許靜茹皺著秀眉對王二毛問道。
“嫂子,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妥妥地成為一名人民教師了。”王二毛笑著拍著胸脯說道。
“那他們怎麽都說你……”
“他們都是聽別人胡說的,他們有證據嗎?”
“這倒是沒有。”
“所以啊,嫂子你不能聽他們亂說。還有,以後大晚上的一定要確定是我才能開門。”
許靜茹俏臉一紅,點了點頭。
寡婦門前是非多,王大毛去世後,夜裡經常會有人來敲門,見許靜茹不開門,他們就在外面念葷段子,念的許靜茹心煩意亂,精神憔悴。
好在王二毛畢業後回到家,那些人才收斂一點。
“走吧,嫂子,我們進屋。”
“好!”
許靜茹點點頭,在王二毛的攙扶下往屋裡走去。
“哎呀!”
許靜茹顯然是在剛剛跌倒的時候崴到腳了,才走一步,就痛得她痛呼出聲,身子往地上倒去。
好在王二毛眼疾手快,一把抱起了她。
“啊!”
許靜茹驚呼一聲,驚慌失措之下,雙手下意識摟住了王二毛的脖子。她那堅挺的酥胸靠上來,緊貼在王二毛胸膛。
感受著嫂子香軟的嬌軀,看著嫂子那近在咫尺的紅唇,王二毛差點想湊過頭狠狠吻上去。
“二毛,快放我下來!”
許靜茹驚呼一聲,催促道。
王二毛瞪了她一眼,“崴到腳了還這麽逞強!”
許靜茹聞言,也就伏在王二毛懷裡,不再掙扎了。
――
許靜茹坐在臥室床上,王二毛給她脫去鞋子,幫她將脫臼的腳踝複原,然後擦上藥酒,輕輕的揉按。
“好了!嫂子,不痛了吧?”
許靜茹秀眉舒展開來,伸了伸腳,點點頭,欣然道:“真不痛了。”
“今晚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明天早上起來,就基本上好了。”
“嗯!”許靜茹點點頭。
“嫂子,以後注意點,不能再……”
王二毛本想抬起頭想跟許靜茹叮囑一些注意事項。
但當他頭抬到一半時,愣住了。
許靜茹襯衫胸前的紐扣,居然掉了!!!
“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我剛剛居然沒發現!”
襯衫衣領敞開,可愛而又雪白的兩隻大白兔調皮的從中擠出來,被眼尖的王二毛馬上捕捉到。
不僅如此,他還看見了那讓他差點流鼻血的粉色蓓蕾。
“我滴個神!嫂子連內衣都沒穿,真尼瑪白,真尼瑪大啊!”
“不都說結了婚的女人葡萄都是紫色或者黑色嗎,怎麽嫂子的是粉色的?”
“但是,真好看!”
王二毛頭部距離嫂子的胸隻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他甚至能夠聞到從許靜茹胸口傳來的陣陣乳香。
“好香!”
隻是視覺和嗅覺上的刺激,就已經讓王二毛激動到快不行,褲頭撐起一個大帳篷,格外難受。
許靜茹見王二毛的目光緊緊盯在自己胸口,她下意識望自己胸前望去,驟然發現自己胸前一大片雪白的春光都已經外露。
“二毛,不許看!”
許靜茹雙手抱在胸前,俏臉滾燙,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王二毛目光變得猥瑣起來,帶著玩味地笑道:“嫂嫂,你為什麽不穿內衣呢,是不是因為內衣太小了,不然我們明天一塊去鎮上買衣服吧,正好我的內褲也要換了。”
“出去!”
許靜茹氣得不輕,伸出一隻手指著臥室房門,羞憤道。
“好吧,嫂子,你不要生氣嘛,我這就出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