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後邊有一條小河流過,那是以前的護城河,因為年久失修的關系,如今在這一段,已經變成了不太寬敞的一條小河溝,流水潺潺,綠草茵茵,閑暇的時候,搬一個小凳子在屋子後邊種著的幾顆楊樹下坐一坐,吹吹風,倒是非常愜意的事情。
這條胡同的鄰居們上班的人居多,可以說是龍蛇混雜,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有國家單位上班的,有飯店的大廚,也有做小生意糊口的。家庭主婦們閑著沒事,就會聚在一起打打麻將,消遣時間。
雪珍平時在家無事,和鄰居們熟悉了以後,也加入了打麻將的圈子裡,大部分是在鄰居家,也有時候是在自己家打麻將,幽靜的環境,共同的愛好,王雪珍越來越喜歡這裡的生活了。
張青松在搬來這裡居住以後,發現了一件意外的驚喜的事情,原來他的同班同學瑞宇也是住在這條胡同裡的。當有一天上學的路上,經過一家人家門前的時候,從門洞裡也走出來一個上學的學生,張青松不經意的一抬頭,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驚喜的表情洋溢在臉上:“瑞宇?你家在這裡?”瑞宇也是一臉的驚奇,剛剛起床的那種疲態一掃而光,轉眼之間就被驚喜所取代:“張青松?你怎麽在這裡?”
兩個人平時在班裡的關系就比較要好,這回在胡同裡遇到,那種感覺和在班級裡見面更是完全不同,同窗好友之間又多了一種新奇又驚喜的親密感。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聊天,平時上學時候的那種不情願的情緒完全消失無蹤,被歡樂的氣氛所取代。從此以後,兩個人上學放學都一起,關系更為要好了。
瑞宇的學習成績不太好,因此也經常的被他的媽媽嘮叨訓斥,但是瑞宇比較皮,聽得嘮叨多了,免疫力也很高,每天早上上學的時候,瑞宇媽媽的大聲嘮叨的聲音也成了必不可少的一個項目,每一次經過瑞宇家門前,找瑞宇上學的時候聽到他媽媽的嘮叨的聲音,都忍不住暗笑。張青松在班級裡的成績非常好,還是班裡的學習組長,在五四班,可以說成績穩穩地排在前十以內。
瑞宇媽媽知道這件事以後,也很希望他的兒子能和張青松多在一起好好玩一玩,交流一下學習的心得,因此,每次張青松去瑞宇的家裡,瑞宇的父母都很歡迎。
漸漸地,張青松對瑞宇的影響力逐漸顯現了出來,瑞宇的學習成績也慢慢的好了起來,他的父母看到這種情況非常高興,對於他們兩個人一起玩也很支持。
周末的時候,兩個人互相的去對方的家裡玩耍,一起寫作業,一起去胡同後邊的樹林裡打鳥,一起相約去釣魚,童年的歡樂充斥在心中。
歡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五年級的上學期就過去了。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張德像往年一樣,帶著一家人去了縣城郊外的老墳地去祭拜祖先。從墳地回來的時候,張德氣的臉色鐵青,滿腔怒火卻無處發泄。
原來這次去老墳地祭拜祖先的時候,張德發現老墳地祖先的墳墓不知道被誰給挖了。祖墳上原來長著一顆茂盛的大樹,也被人從根部給鋸掉了。
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太缺德了,張德恨得咬牙切齒,卻沒有一點辦法。隻是憑空猜測,覺得好幾個人都有這種可能。可能性最大的,他覺得就是李孬。
但是由於沒有證據,總不能就這樣找上人家的門去指桑罵槐或者拚命?又或者也去挖人家的祖墳?這樣的小人行徑,張德還做不出來,這就是正直的人的性格的悲哀之處。
由於出了這件事,這次過年,一家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年後開學的時候,李孬的兩個兒子當然是免不了一頓暴揍的。張德沒有證據,有氣沒地方發泄,但是對於孩子們來說,他們可不管那些。他們覺得是誰,那就是誰。
凡是有可疑性質的,一個都跑不了。當然,做這些事情,張勁松也是不會直接出面的。人家玩陰的,他也不是傻瓜,你讓我找不到證據,那麽我讓你們也找不到證據,有本事,那就比比看吧!
一次很偶然的機會,張德認識了一個會看風水的朋友。這天酒後,張德和那個朋友說了以前老墳地上出的那件事。
那個朋友在聽說了之後,仔細思量了一下,說道:“依我看,這件事沒那麽簡單,如果按照你所描述的這種情況,那是有人使壞,破壞你們家祖墳的風水那。
你所看到的隻是表面現象,我剛才算了一下,要是按照這種格局的話,你們家老墳地四周三十步之內,肯定有人下的有絆子,如果不及時取出來的話,後患無窮啊。”
張德本人是不信這些神魔鬼怪的,不過既然有人使壞,那麽還是不能置之不理的。隔天,張德帶著那個朋友去了縣城郊外的老墳地去看了一下。果不其然,在老墳地四角范圍內,每隔三十步的距離,在哪裡都挖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回去之後,張德酬謝了那個朋友幾百元錢。這筆錢對於張德來說不是小數。不過那個朋友在看了張德家院子裡的房屋格局之後,又提出了許多建議,說這片宅子陰氣重,對活人不利,需要修改之後才能抒發這種陰氣,而且許多地方都需要下鎮物。
張德當面沒有說什麽。晚飯的時候,整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招待了這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等這個朋友走後,張德和妻子說道:“這個人,我看不大靠得住,以後還是不要交往的好。”
雪珍奇怪道:“怎麽這麽說那?”張德說道:“你看啊,我就和他說了老墳地的那件事,他就弄走了我幾百塊,我給他錢的時候,他都不推辭一下,一點都不客氣,還說這是消災解難的錢,他不收的話反而對我不好。
雪珍說道:“那老墳地起出來的那些東西,不是挺準的嘛?我看這個人還是有些本事的。”張德不以為然的說道:“如果是我也可以做得到啊。假如我也是做這一行的,聽說了這樣的事情,事先在那幾個地方埋一些東西,然後再帶著人去挖出來,不也顯得我本事大麽?
這件事還就算了, 我不介意,但是你看,這個人來到家裡以後,眼睛四處看,才坐下沒多久,就說這房子這裡不好,那裡不行,這是又打上了主意了,如果我要是聽了他的話,那就不是三百兩百的事情了。這樣的朋友,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也慢慢地成為了過去。這天放學走在路上的時候,張青松突然感到一陣揪心的疼。這種疼痛毫無來由,突然就冒了出來,就像是一把尖銳的鋼針扎在肺腑上,讓人痛苦的難以忍受。
起初的時候,張青松並沒有在意。不過三五天這種疼痛就會來上那麽一次。次數多了,也不由得狐疑起來,是不是我有了什麽病了?這一天回去之後,張青松將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奇怪的事情向父親說了。
張德聽了也緊張的不得了。帶著兒子去了縣醫院檢查了一下,醫生告訴說什麽事都沒有,大概是吃多了撐著了,飯後漲著肚子到處跑,岔氣了。
但是張青松自己知道,不是那麽回事。不過醫院檢查不出來,那也沒什麽辦法了,隻有疼痛再來的時候忍著了。張德也告訴兒子,吃過飯不要劇烈運動,不然的話岔氣了還會疼。
注:修改了兩章情節,今天的一章奉上。一滴水的重量有多少?求收藏,謝謝。(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