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玩弄陰謀這一套,四大護法比較不擅長,他們隻擅長殺人,所以下意識地沉默,靜等主上發話。
“其實,如果我們幫助這張家小兒,是步好棋。”夜鶯兀自沉醉在自己的構想裡面,“這樣一來,可以激化張家和愛德羅家族之間的矛盾,叛逃者的身份也會很快就暴露的。”
“主上英明。”黑由衷地佩服道。
的確很英明,借刀殺人這一方法被夜鶯用的淋漓盡致。如果沒有猜錯,如果張家在這兩家對立中僥幸生存了下來,那麽由相贈火靈草的事情也可以聯系的上。這樣的雙重保險的做法,也只有夜鶯的腦袋能夠想的出來。
“張家小兒是棋子,休斯是棋子,你們是棋子,我又何嘗不是棋子。”夜鶯忽然有些惆悵,“人生是一個大棋盤,你以為在操縱別人的時候,或許正是被別人在操縱。”
“陛下的偉業,會達成的。”一向沉悶的魅突兀地插嘴道,“叛逃者,也不會有好的下場。”
懲罰叛逃者,也只是暗黑君王走向地上的第一步吧?
……
很快,管家莫克就替少爺辦好了犁胖子的成為隨從所需要的一切手續。根據爵位的高低,這隨從也有等級之分,像犁胖子則屬於四級隨從。當然,如果主人的爵位上升,他的隨從等級也自動上升。
當犁胖子雙手接到那隨從服飾和令牌之後,一向樂樂呵呵的他竟然含淚哽咽了起來。
張天養道:“怎麽了?覺得給我做隨從委屈了自己?”
“不是。”張天養一把抹過眼淚,紅著眼睛道,“只是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一時間接受不了。”
是啊,不是每個貧民都有這樣的機會一步登天。雖然張家隨從只是個四級隨從,勉強能充當個伴讀的身份去學習元素。但是,每個月領到的十個金幣的俸祿,還有吃喝拉撒一切費用都可報銷,覺得能讓一乾人羨慕不已了。
說起來慚愧,犁胖子家裡大大小小有十二個兄弟姐妹,雖然他是年齡最小家裡最疼愛,可也是饑一頓飽一頓。所以,得到這個隨從身份待遇,怎麽不讓他自己為之感慨,甚至流下眼淚呢。
“瞧你那沒出息的用。”張天養擂了他一拳,順口對管家莫克道,“勞煩管家,看看銀礦裡面有沒有什麽輕松的差事,給犁更生謀一份活兒。”
犁更生正是犁天父親的名字,犁胖子聽到這裡更是無法言語,天養果然心細,這樣一來,才是徹底解決了張家貧窮問題,“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誰知道老管家莫克還是一臉淡然的氣質,弓著腰道:“回小少爺,這些按照小姐的吩咐,一切都安排好了。”
莫克口中的小姐,自然就是張氏了。因為張氏嫁入張家,沒帶嫁妝,沒帶任何東西,隻帶了這個同樣神秘的管家。
聽到這裡,張天養不由得覺得自己母親做事正是滴水不漏,不過同樣也更加讓他對這個母親身份的好奇。
莫克管家告辭之後,小蘿莉蔻蔻正好興致缺缺地跑到後院。
“天養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小蘿莉小跑過來,一路上波濤洶湧,估計是被悶壞了,看到了張天養跟看到了美食一樣,兩眼放光。
那一對波濤洶湧,堪稱人間凶器,不但秒殺了張天養,同樣秒殺了涉世未深的犁胖子。
“天養,你什麽時候多了個妹妹?我怎麽不知道。”犁胖子抹去鼻子中間的兩條“血河”,頗為不解地道。
犁胖子說這話是有根據的,雖然不至於撒尿拉屎放屁都在一塊,但是犁胖子見張天養的頻率幾乎達到兩三天一次,最近更是每天都在一塊鍛煉。如果說張天養有個妹妹,犁天敢說除了張府上下之外,第一個知道的,甚至比愛德羅家的情報系統還要準確。
“嘿嘿,是乾的,乾的。”張天養看到蔻蔻之後,也是心情大好,笑著道。重世為人之後,張天養已經嘗試用普通人的心性去看待問題。
“乾的?”犁胖子瞬間五官猥瑣地糾結在一塊,意味深遠地豎起男人都懂的大拇指。
“滾,你個死胖子。”張天養為之氣結,這胖子也太敏感了一點,想到哪去了?
“這是我媽才收的乾女兒,我是她乾哥哥。”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更是讓犁胖子幾乎合起來的綠豆眼眯了起來,誰也不能控制他猥瑣的想象力。
“天養哥哥,這人是誰啊?”蔻蔻好奇地打量著犁天,才來張府幾天,上上下下的人她幾乎都見遍了,唯獨這犁胖子臉生。
“回這位小姐的話,我是天養大人的忠實隨從。”犁天不倫不類地行了個蹩腳的貴族禮儀,對於蔻蔻這樣的美女,他能控制情緒不至於說不出話來已屬不易。
“隨從?這個胖子好可愛哦,我也想要這樣的隨從。”蔻蔻咬著手指,一臉天真地說道。
看到這樣的純情蘿莉,犁胖子面容古怪,臨時倒戈的心思都有了。
“蔻蔻,你不是在陪著乾媽說話麽?怎麽在這啊?”張天養頗為好奇,按理說這個小跟屁蟲應該隨時粘著張氏才是。
“乾媽說要睡美容覺,我才不敢去打擾她。”蔻蔻撅著嘴巴道。
張氏的作息很奇怪,每晚很晚睡覺,早上早起,但是中午太陽最好的時候,她卻都要睡覺兩個時辰。這種作息,雷打不動,張府上下都是知道的。
看到小蔻蔻一臉不樂意的模樣,張天養頗為無奈,哄小女孩子他根本不擅長啊。
“咕咕咕……”小蘿莉揉著肚子,一臉歉疚地笑容,其實一個時辰前,她才吃了早中飯,三個大肉包,兩根玉米棒,兩碗南瓜粥,一斤多高粱餅。呃,天知道她的胃是怎麽養成的,不過卻怎麽吃都不胖。
估計營養全被胸前那一對高聳的山峰給吸收過去了吧,張天養情不自禁地揣摩著。
“算了,今天是犁胖子正式成為張府的一份子,咱們去慶祝慶祝吧。”張天養提議道。
“哇, 天養哥哥萬歲。”小蘿莉違反萬有引力定律,帶著一對胸器一蹦三尺高,歡呼雀躍。
這個丫頭還真是好騙,隨便一頓美食,就能輕松拿下,讓張天養無數的蘿莉養成計劃,胎死腹中。
當這三人遠走,張破軍搖著輪椅出來,臉上洋溢著笑容,輕歎,青春真是好啊。不過轉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苦笑著搖搖頭,笑罵道,不爭氣的東西,又蠢蠢欲動了。
你讓一個健康的人還枯坐在輪椅上,的確是難受無比,可是為了張家的未來,這個猛虎將軍選擇了隱忍和等待。
等待自己揮出獠牙,撕碎所有人嘲笑的時刻。
貴賓樓的生意很好,不過給足了金幣,張天養他們還是能在相對較好的環境尋到了桌子。這次,張天養沒有絲毫算計的成分在裡面,一氣給蔻蔻點了這裡所有的招牌菜。
清蒸鮭魚,乾燒魚翅,紅燒大哈,清燉蟹粉,蔥爆蝦仁……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幾乎連擺放碗筷的位置都快沒有了。
小蘿莉一個勁地猛呑口水,面對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垂涎不已。她已經對這個世界的貨幣有了雛形的認識,知道自己坤包裡面躺著的那枚金幣,是絕對買不到這樣一桌子的菜的。
很顯然,張天養是狠狠地放了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