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養抱著瑤兒的身體,一路狂奔,玄氣的運轉讓他有用之不竭的力氣。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張天養這才停歇下來,他不敢朝著張家跑過去,現在危險沒有解除,他怕禍水東引,連累了家裡人。
這是城東的方向,他依稀記得自己曾在這裡截過愛德羅的貨物。
縱使玄氣運轉,張天養此刻也感覺到有些力乏,外加上腿上被劍氣所傷,血仍然在流著。封鎖了穴道,止住血,張天養看著一旁如同睡著了般的瑤兒,他不由得苦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是第一次跑的像喪家之犬。
這個卑鄙的米切爾,張天養一握拳頭,這個仇算是徹底結上了。
看著如同死豬般沉睡的瑤兒,張天養忽然發現,這小丫頭長的還真是好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雖然比起蔻蔻成熟了不少,但是也有不少的嬌憨之氣。最難能可貴的是,這丫頭氣質逼人,仿佛天生的高高在上一般。
如果她一直保持著睡夢中的狀態,估計世間的男子都會為之折服,不過要是醒來的話……
張天養嘖嘖地搖搖頭,那模樣還真像逮著誰都要咬上一口的小母老虎。
“嚶叮……”瑤兒嘴唇翕動,看起來是要醒來了。
張天養連忙坐遠了去,生怕自己被咬上一口。
“我這是在哪?”瑤兒搖了搖腦袋,感覺自己暈乎乎的,茫然地看著四周。
“這是在城東,你安全了。”張天養在一旁道。
“啊……”當蔻蔻看到張天養像是見到了鬼一般,出聲尖叫起來。
“叫什麽叫,叫魂啊?”張天養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你你……大色魔,大流氓。”瑤兒跳起來道,“你剛才還敢打暈我,我跟你拚了……”
說罷,她就要順勢撲上來,活像一隻不依不饒的母老虎。
“消停點。”張天養一把抓住她的皓腕,瑤兒想要用腳,卻怎麽踢都踢不到。
“我咬死你。”瑤兒一口咬在張天養的手臂上,那手臂立即鮮血直流,清晰的牙印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手臂上。
“你是屬狗的啊。”張天養吃痛,立即將她扔在一邊。
“我要打死你,你這個色魔。”瑤兒含著眼淚,又再一次地撲上來。
張天養怒了,扭過她的手臂,揮手對她屁股上狠狠地來了一下。
“啪……”
還是那樣的分量,還是對準屁股,只不過這次換了半邊,追求左右對稱。
瑤兒如遭電擊,一下子瞪大眼睛,忽然直接抱臂嗚嗚地哭了起來:“你這個惡人,我一次都沒有被打過,你卻打了我兩次,還是屁股……嗚嗚嗚……”
瑤兒嗚咽聲不斷,哭的楚楚可憐,哭的昏天暗地。
張天養隻覺得心煩,一氣之下坐的理她八丈遠。
……
“會長,那小子果然在這。”一個敏捷的身影悄悄地放開草叢,扭頭對身後的那一襲紅袍,臉上帶著面具的嬌小身影道。
“有幾個人?”黑玫瑰會長問道。
“兩個人。”那人將手朝脖子上一橫道,“要不要全殺了?”
“這次的任務隻準成功不許失敗。”黑玫瑰聲音沙啞地道,“如果失敗,後果你們知道吧?”
那人身體一顫,連忙走到幾個人身邊吩咐道:“你帶人從左翼包抄,你帶人從右翼包抄。你和你,跟我一塊。”
那幾個人飛快地點頭,體現了一個殺手應有的素質。
幾條黑色的身影,就像是鬼魅一般,借著月色在草叢裡面快速地穿越著,慢慢地朝張天養和瑤兒包抄過去。
……
“怎麽不哭了?”張天養覺得奇怪,那嗚咽聲越來越小。
“你是張天養?”瑤兒答非所問地道,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是啊,怎麽了?”張天養好奇地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哼哼,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大惡人?”瑤兒冷笑著道,“我是天雷帝國的第十三公主。”
“十三公主?”張天養頓時驚訝道,“你是說你是十三公主?”
“怎麽樣,怕了吧?我父王勾一勾手指頭,你就要飛灰湮滅。”瑤兒得意洋洋地道,早知道身份這麽好用,哪裡還有費那麽多的事情啊?
“嗯,是有點怕。”張天養點點頭道。
“如果知道怕,還不上前來送死。”瑤兒喝道。
“可,這又跟我有何乾系?”張天養忽然冷笑道,“你是十三公主,可我是張家少爺,憑什麽要上前送死?你腦袋被門夾過了吧?”
“可是不是有句話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麽?”瑤兒頗有點疑惑地道。
“扯淡,那要看對誰。”張天養臉色陰霾地道,“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好像跟那米切爾有一紙婚約吧?”
“沒錯,那又怎樣?”瑤兒反問道。
“沒什麽,嘿嘿……”張大惡人一臉淫笑著,向瑤兒走了過去,“凡是米切爾想要得到的,我都會不遺余力的摧毀。你是他的女人,你說我要怎麽樣?”
說罷,張天養還應景地摘掉自己的帽子,活像大尾巴狼。
其實張天養本不想做出那禽獸不如的事情,只是覺得這樣逗下小丫頭十分有趣。剛才被米切爾擺了一道,讓他差點小命丟了。此刻,鬱結的一股氣,得找人撒撒才是。
很不湊巧,瑤兒正好是米切爾的未婚妻,不可避免有著連帶關系。
至於瑤兒那十三公主的身份,張天養卻絲毫不曾在意。那皇帝都有十三個公主了,還在乎這一個?
“你別過來。”瑤兒花容失色地小腿亂蹬,看到張天養那色迷迷的樣子就覺得非常可怕,不由自主地朝後挪。
“你叫吧,這荒郊野嶺的,連鬼都沒有。你是指望著你那李察德爺爺來救你?放心,他正跟人打的火熱朝天,才不會管你的死活呢。”張天養摩拳擦掌地逼近,一步步地摧毀著瑤兒那脆弱地防線。
這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瑤兒被嚇出了眼淚,眼睜睜地看著張天養一個餓虎撲食上來。
“什麽人?”張天養猛地在瑤兒的面頰前拍出一掌,就聽到一陣悶哼的聲音。
一個黑影從草叢中跳飛了出來。
就在剛才,張天養已經用靈識掃到草叢裡面有人。依靠著動作偽裝,奮力出了一掌,鬼鬼祟祟之人猝不及防,已經吃了一掌玄氣。
瑤兒頓覺驚心,看著那個黑衣人面色陰晴不定,她的世界裡面是頭一次這麽凶險。
“不止你一個人,全部出來吧,只有宵小鼠輩,才選擇偷襲。”張天養淡然地道。
果不其然,唰唰唰連續幾條身影從草叢中跳了出來。
這群刺客頗為驚訝,按說他們的潛伏已經算是比較天衣無縫的了,卻沒曾想到會暴露自己的目標。
他們卻不知道,張天養擁有玄氣護體,靈識感應卻是比一般人要強上許多。
“好,很好。黑玫瑰殺手集團?”張天養已經從對方身體上的徽章看出,這群人定是那群殺手組織中的人。
為首的黑衣人也不廢話,直接舉起匕首向張天養刺了過來。
剛才已經用靈識大致掃過, 這一乾人大多在師級到君級之間,一個個實力不俗。
張天養不敢托大,剩余的兩條藤蔓,像是手臂一樣,從肩膀後面直直地彈射出來,直逼那個黑衣人的門面。
張天養憋著一肚子氣,剛才被那一個魔戰士一個魔法師給搞的憋屈不已,現在有人送上門來找死,那就由不得他了。
那魔戰士和魔法師是尊級以上水準,或許以現在的實力還不能撼動,但是對付幾個師級以上水準的殺手,張天養還是自詡有幾分把握的。
那藤蔓忽長忽短,端的是詭異無比,似乎要比那手臂還要靈活上幾分。這段時間,張天養絲毫不放棄對於千藤樹的操作,那藤蔓可以說已經是得心應手,甚至能做到手臂不能做到的事情。
比如說,長度。
那黑衣人還未到跟前,就被張天養的兩條藤蔓給纏上了,無數詭異無比的武學招式,逼的他左支右拙,驚險連連。匕首的靈活優勢,根本都使不上,眼看著就要割到的時候,那藤蔓就像是泥鰍一樣滑掉。
另外幾個黑衣人也不笨,一齊奔跑了過來,手上寒光凜冽,很顯然沒人都是帶有匕首這種簡單實用的武器。
張天養爆喝一聲,玄氣四射,揮舞著雙臂以一己之力獨佔群雄卻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