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瑤兒的闖入,這個原本一邊倒的局勢,發生了微微的改變。
“咳咳,你們忙……”瑤兒擠出這輩子最諂媚的笑容,然後扭頭就開溜。
可明顯那魔法師動了殺意,枯木法杖不斷地閃爍著光華,四周的火元素似乎被抽空了一般,一個碩大的火球在法杖上不斷地翻滾著。
“去死吧。”藍色袍子魔法師猛地摔了一下,碩大的帶著精純火元素的朝著瑤兒怒射了過去。
“不要……”
“不要……”
兩個聲響幾乎同時響起。
張天養突然暴起,將玄氣全部催生出來,拔腿就朝瑤兒那邊追趕過去。
雖然這小丫頭很討嫌,雖然這小丫頭很嬌蠻,可是如果因為自己而丟了小命的話,那張天養絕對會過意不去。
張天養不想欠別人的,所以這才傾全力出手相救。
那瑤兒也感覺到一股強大到幾乎壓迫的元素力量,跑動中扭頭去看。
看了一眼之後,她就呆如木雞地愣在了那裡。這是怎樣一個火球術啊,幾乎跟一個人差不多大小,那火焰隨風搖曳,還沒追到自己,身上的裙裾就被這火球術的溫度給炙烤的枯卷起來。
這絕對是一個可以將一座房子瞬間摧毀的火球術。
藍袍魔法師不免驕傲,由他這個尊級魔法師施展出來的魔法,斷不是那些低階魔法師所能比擬的精純元素。
張天養身形如電,但是一直提劍的魔戰士卻動了,將劍一個橫劈怒道:“想跑?”
一個高高地躍起,張天養腿部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看來是被劍氣所傷。
不過,張天養卻沒有功夫管,而是大聲道:“千藤樹。”
兩條碧綠色的藤蔓,匪夷所思地從張天養的肩膀橫生出來,以閃電一般的速度飛快地追著那火球術而去。
“啪……”
兩根藤蔓終於纏上了那火球。
因為是生命之樹的第一種質變種子,它的堅韌程度並不是一般樹木所能比擬的。
“好熱啊。”
那火球的元素熱量瞬間從藤蔓傳回身體,張天養感覺一股衝天的熾熱登時充滿了全身。不過,他卻咬緊牙關,死死地支撐著。
瑤兒此刻已經被完全嚇蒙,根本忘記了逃跑,而是瞪大眼睛看著那大火球被兩條藤蔓包裹著。這顛覆了她世界裡的認知。
“啪啪啪……”
讓人絕望的聲響傳來,緊繃的藤蔓禁不住這樣精純的火元素的炙烤,終於紛紛斷裂,化成一灘綠色的汁液。
而那火球對準瑤兒筆直地撞了過去。
瑤兒閉上了眼睛,眼角流出的眼淚還沒有來得及流到下巴,就被這熾熱的溫度給蒸發掉了。她不想死,況且,還沒有找那流氓報仇。
父王救我!
“轟……”
那火球還沒有碰到瑤兒,就來了一個詭異的變向,將一戶人家徹底焚燒乾淨。一股強大的颶風向四周擴散,刮的人眼睛生疼。
現場中多了一位枯瘦的老者,他佝僂著背影,可就算是這樣也有股淵淳嶽峙的感覺,仿佛山嶽一樣壓迫著人的心理防線。
張天養松了口氣,有這個天雷五聖之一的老怪物在,瑤兒應該是沒有什麽危險了。
“叮當叮當……”瑤兒手腕上的鈴鐺被這勁風刮的響動起來。
怎麽了?我不是死了麽,為什麽還能聽到我心愛的鈴鐺響?
不對啊,難道死人還會有思想麽?難道我已經變成鬼了嗎?
瑤兒睜開眼睛,街還是那條街,月亮還是那個月亮,卻只不過人數上卻多了一個。
是李察德爺爺!
“李爺爺。”瑤兒委屈地道,兩條眼淚抑製不住地流淌下來。
“老奴來遲,罪該萬死。”李察德躬身道。
“你給我殺死那個壞人,快……”瑤兒咬牙頓足道。
“是。”李察德點頭道,走上前來。
那一步,腳底下的裂紋竟然比那魔戰士砍成的還要恐怖。他隻走了一步,那無與匹敵的氣勢卻威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奧羅微微的驚訝,自己的火球術怎麽說也是尊級水準的,足可以將一個君級強者瞬間秒殺,想不到卻被這個老頭瞬間拍的改變詭計。
這老頭是什麽人?
那魔戰士也暗自戒備了起來,對方身上的氣勢讓他有種天生的抵觸,相比而言張天養實在不值得一提。
他們幾乎在瞬間做出了選擇,先解決這個古怪的老頭,然後再殺張天養。
“小子,你帶著瑤兒先走。”李察德虛探一下,張天養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給拉扯了起來,隨後被放置在瑤兒的跟前。
從頭至尾,張天養連半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那魔戰士和魔法師更是驚訝,相互交換了下眼神。普天之下,或許只有聖級的水準,才能夠將一個人的分量隔空提起來吧?
張天養審時度勢,有老太監坐鎮,恐怕沒有多大的難度,當下抓著瑤兒的手臂道:“我們快走。”
“放開你的臭手。”瑤兒一下子扯開,罵道,“你這個卑鄙的臭流氓,我不要你碰我。”
向李察德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得到肯定之後,張天養沉吸一口氣道:“得罪了。”
說罷,他快如閃電地在瑤兒的後頸上打了一下,瑤兒立即軟綿綿地昏厥過去。
攔腰將瑤兒抱起,張天養就像午夜搶媳婦的小毛賊,撒開腳丫子就跑了出去。
那魔戰士作勢要追,卻被李察德上前一步給逼退。
“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都要死。”李察德聲音冰冷,一股絢爛無比的光芒從他身影湧了出來。
李察德原本佝僂的身體忽然暴漲起來,威風凜凜的好似天神下凡。
(爆發之第三更,前幾天因為母親生病的事情耽擱了一點。所以這兩天好好地補償一下讀者。看到端午這麽努力,還請希望能多多支持,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