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原的十月天氣微涼,不過這樣的天氣可擋不住街上花枝招展的姑娘們,今天是新世界大酒店開業的日子,簡凡卻獨自坐在辦公室裡,心裡有一種孤家寡人的感覺。
上次事之後簡凡就再難回到以前的生活軌跡了,曾楠在簡凡走後跑到唐大頭那喝了頓大酒,直接把自己喝進了醫院,等簡凡再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是一周後的事了,曾楠辦了投資移民,看那意思是不想回來了。
臨行前曾楠約了簡凡,兩個人瘋玩了一天,逛街、去遊樂場、吃好吃的、在曾楠家瘋狂做愛。
第二天曾楠就走了,沒有人送,簡凡本來要去的,可是被曾楠拒絕了。
“如果這是一個錯誤,我想現在是結束的時候了!”曾楠最後隻留下了這樣一條短信,就飛走了,兩個月了,曾楠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兩個人沒有任何聯系。
最終楊紅杏也沒有再跟簡凡談起過那件事,隻是在曾楠離開後一個月,楊紅杏也帶上簡單去了北京,隻說去玩,幾天之後又去了雲南,一走就是一個月,中間簡凡給她打過幾次電話,杏兒只在電話裡聊些路上的見聞,甚至還準備過幾天去趟西藏,好像之前的事已經淡忘,或者根本沒發生過。
今天新世界大酒店開業,楊紅杏卻沒回來參加開業典禮。
簡凡收拾了下心情,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他也不知道要怎麽挽回了,索性全身心都投入到賺錢這個偉大的事業當中去。
張芸跟綺藍在下邊支應著,已經派人催了幾次了。
今天大原餐飲業的來了不少,無論是以前合作的酒店還是業內的知名企業,林林總總什麽人都有,值得提一句的是簡氏集團也派代表來參加,這讓前來觀禮的很多同行豔羨不已,如果食尚能搭上簡氏這條大船,可以想見在未來的幾年裡,大原酒店行業裡食尚肯定是此中翹楚了。
綺藍看到簡凡下樓,趕緊走過來提醒:“老板,簡氏集團的人在左邊一號桌。”
簡凡點了下頭,沒太在意,其實他對簡氏集團並不感冒,因為幾年前的尋親和後來的拆遷案子,簡凡對這個資產龐大的家族真沒什麽好感。
可是簡凡掃了一眼之後,卻明顯怔住了,再細一看,靠,熟人!
要是別人來,以簡凡的性格真不一定給什麽好臉色,不過今天來的這個人比較特別,因為這小子不光是簡凡的大學同學,而且還是一起玩的不錯的兄弟。
當年的四賤客,費仕青、黃天野、薛翰勇加上簡凡,在大學那是賤名遠播,不過還有一個編外人員,那就是坐在一號桌的這位了,此人姓紀名度。
記得這貨當年家境很好,不過一身賤性跟四賤客卻很是投緣,只可惜大二的時候家裡就給辦了出國留學,從此消失在了眾人視野當中,要不然也會是賤人界的一朵奇葩,與簡凡幾個成就大學時代的一段傳奇。
紀度早就看到簡凡了,站起身一臉高深莫測的笑,跟在簡凡邊上的綺藍看得一陣目眩神迷。
“這帥哥就是帥哥,到哪都招人待見。”簡凡掃了眼綺藍,氣就不打一處來。
要說起紀度此人,就不得不提下黃天野,如果說黃天野是明騷的代表,那紀度就絕對是暗騷的典范,當年上學的時候紀度就已經帥的有點慘絕人寰了。
話說當年,大一剛開學,紀度寢室裡就常年有學姐們的求愛信,更有甚者直接郵寄房卡的都有,不過這貨卻一直沒被發現有女朋友,當時在那一屆女生眼中,這貨絕對是現實版的周渝民(f4)。
簡凡開始的時候也覺得這貨是個牛人,一個剛上大學的孩子,就算帥的有點拉仇恨也不至於一夜之間就成全校聞名的校草了啊,一個偶然的巧遇答案揭曉了,因為兩個人遇到的地方是郵局。
原來這貨開學第一天就給自己寢室郵寄了N多空信封,目的就是吸引眼球,結果一炮而紅,這尼瑪絕對是營銷界的天才,就這樣紀度成功的為自己營造了一個校草的形象,然後準備迎接廣大女性同胞的飛蛾撲火。
兩人一番長談,簡凡對這位紀度哥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相見恨晚,當簡凡問起這都開學半年了怎麽還沒見你動手的時候,紀度微微一笑:
“俗語雲兔子不吃窩邊草,約炮要把學妹找。不累自身好名聲,跑了她都不好找。”
簡凡拜服!
就這樣幾個貨就混到一起去了,連當年寢室的老大薛翰勇的一身營銷本事都是得自於這位紀度兄弟的真傳。
只可惜,在紀度同學長達一年的不懈努力之下,好不容易躋身校草行列,正準備大殺四方,向學妹們伸出罪惡的魔掌的時候,這貨被父母直接趕到了國外,記得臨走的時候哥幾個都很為這貨惋惜,最後還算了一筆經濟帳,結論是,絕對的虧本賺吆喝,還沒等向學妹們動手呢,就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滾蛋了。
時間不光是一把殺豬刀,還是一把豬飼料,簡凡看著自己微隆的小腹,再看紀度這貨一身帥氣筆挺的西裝就有上去請教減肥秘方的衝動。
“你不在國外禍害人,回大原幹嘛?”簡凡走到紀度近前,來了個擁抱。
“沒有你,我就是走得再遠內心也是空虛的。”紀度深情的道。
“要不要我去樓上開間房?”簡凡微笑著問。
“晚上幾P啊?”
“算上你,5P吧,黃老三跟老婆吵架呢,老大不知道會不會帶嫂子來,我麽,現在也是孤家寡人。”簡凡說道。
綺藍隻覺得雞皮疙瘩起了又退,退了又起。這尼瑪是什麽節奏?
“我靠,這誰啊?我看看,我看看,你沒死啊?”黃天野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上來,也給了紀度一個熊抱,打斷了簡凡跟紀度的惡心話題。
不過當紀度看見簡凡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再看到綺藍那臉色蒼白對自己敬而遠之的臉色時終於反應過來了,尼瑪,這個賤貨絕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又中招了。
“費鎮長,我們這可是等你半天了,你再不出現一會來了直接放倒你。”黃天野威脅著。
“尼瑪,馬上了,馬上了,急毛。”電話裡費仕青嚷著。
一桌四人,黃天野、薛翰勇、簡凡加上紀度,白天的時候簡凡已經喝了不少了,就簡凡這酒量都有點頂不住了,剛才在澡堂子泡了會,感覺舒服了不少,現在四個人坐在大學城邊上的學府店裡,一邊聊天一邊等著還在路上的費仕青。
“你什麽時候回國的?”薛翰勇問。
“有段時間了,之前在北京了,6月份才回的大原。”紀度抽著煙道,連抽煙的姿勢都是那麽的…優雅。對,是優雅!
“怎麽沒跟哥幾個聯系啊,你小子有點不地道啊!”黃老三道。
“這個真不好說,我回國也才不到一年,之前一直在台灣簡氏集團總部工作。”紀度含糊帶過了。
“你怎麽不說話?”老大薛翰勇看著簡凡。
“說什麽,這大活人都回來了,還有什麽好說的,憑我前警察的直覺,這貨肯定沒得艾滋,老大,你以後可以放心大膽的跟他搞基了,哈哈。”簡凡賤笑著,上學那陣老大跟紀度關系最近。
“滾蛋,讓你嫂子聽見看她怎麽收拾你。”薛老大警告著。
“我怕她?我跟你說,當年要不是我看不上她,有你薛老大什麽事啊,你該謝謝我。”簡凡恬不知恥的道。
“這貨是欠收拾了,老三,給我按住了,看我不爆了他菊花。”打鬧間仿佛又回到了大學時代一樣。
轉眼畢業快十年了,除去紀度這個出國的, 寢室裡的四賤客已經都是為人父的人了,平時都忙於工作,除了黃天野跟簡凡時時碰面,薛翰勇、費仕青都已經有日子沒見了,現在的薛老大還乾著他的房地產銷售,掙著缺德帶冒煙的錢,費仕青現在已經混到了鎮長,時不時的還會來大原腐敗一次。
幾人中最讓人意外的其實還是簡凡,畢業後回了烏龍,又從烏龍走出來,在大原警界混得風聲水起,正當大家都以為這個屢破奇案的警界神探會走上為民除害、主持正義,順帶腳充當下黑惡勢力保護傘的時候,這貨又辭職下海乾起了大師傅。
誰又能想到這個起點最低,起步最晚的簡凡最後卻走的最高最遠。直讓薛老大懷疑蒼天無眼,竟讓這個貨蹦Q了起來。
不一會,肥胖子就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寸頭圓臉,小肚溜圓,一看就是個腐敗的人民公仆。
酒足飯飽,幾個害蟲一商議實在沒什麽地方想去,找個KTV吧,都覺得不夠刺激,去娛樂場所吧,紀度腦袋搖的像撥浪鼓,黃老三這有前科的更是投鼠忌器,不敢動地方,最後簡凡提議,走,哥幾個結伴大學城裡拍婆子去,誰拍到算誰本事,哥幾個給湊錢開房。
……
第二天,大學城周邊瘋傳附近有結伴出行的色狼若乾,據說連理工學院的幾位女漢子都遭到了調戲,其中一位色狼還長得玉樹臨風。
若乾天后,黃天野發現,每當夜幕降臨,學府飯店附近的女性比例明顯增多,隻是質量有點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