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是什麽?”古音乾淨利落地說。
“你何必裝傻,四把拓跋在你身上,最後一把呢?”
“我父親曾告訴我不要去和姓徐的打交道,一點乾系也不要扯上,看來,所言不假啊。你一個堂堂的殿主,居然也打一把武器的主意,還故意為我擺了一道。”
“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把拓跋神拿出來,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不然,你和你的這些朋友們,將會與整個斧鑄結上仇怨。你看著辦吧。”
“閉嘴!你現在可在我手裡!”
“又怎樣?你的目的是這個小女人,我不交出來,殺了我又怎樣?”徐延熙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你們都得死。”
“那我看他們是要你徐殿主的命還是燕兒!”
“古音,你怎麽這麽傻。”站在一旁的蒙凌燕終於開了口,對眼前的情況卻無能為力。
“你選吧。把一百零八段一百三十二紋的拓跋神給我,大家都相安無事。不然魚死網破,你們更別想全身而退。”古音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把徐延熙推開,他知道已經沒有必要,徐延熙阻止了要動手的侍衛。
“一看就知道我沒把拓跋神帶在身上吧。先放了他們,你陪我去取。”
“你把我當傻瓜嗎?”
“那留我下來。”畢晨走了過來,顯然用氣過度還沒完全恢復。
“不行。留她下來。”徐延熙指著蒙凌燕笑裡藏刀。
“我和古大哥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覺得他會拋下我嗎?”古音心中一陣,這個畢晨可真會說,認識不了幾天就成了出生入死的兄弟。
“呵,出生入死?”
“沒錯,不然我又怎會為他冒如此大的風險來此。凌燕姑娘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要是待會你無賴變卦了,我們不是都拿你沒辦法嗎?”
徐延熙想了一會說:“好!你去取,你的兄弟就留在此等你回來。”古音看著畢晨,畢晨對他點了點頭。
“凌燕,我先帶你離開這裡。”古音牽起蒙凌燕的手,八個貼身侍衛在徐延熙的示意下跟了上去。畢晨目送著他們離開,古音在城下把蒙凌燕交到若雪的手中,獨自和八個侍衛走了。城牆下的人站著不動,想要目睹這場紛爭的結局。畢晨居高臨下,看著若雪和蒙凌燕走出了東城門,心中的石頭這才落下。
“徐殿主,再見了。”說完畢晨縱身從城牆上跳下。
“什麽?他不怕死嗎?”徐延熙意想不到地跑到城牆上看。畢晨在空中將所有緩和過來的氣運到雙手。
“他以為這樣雙手著地能活下來嗎?”徐延熙已經氣到臉色發紅。說時遲說是快,李志和李康再次從人群中跑了出來,也已將氣運到手中,每人人雙手都與畢晨的一掌對接,用輕柔的氣緩和了畢晨下墜的力道,這一招也是畢晨教會他們的。
畢晨摔到了兩個人的身上,但很快又爬了起來,李康拖著畢晨一起跑向最近的北門,李志在後面一邊抵抗傭兵,一邊撤退。接著畢晨在兩人的攙扶下飛快地奔跑起來,衝出北門,一出門,就是迷霧平原。昨日他們已經來探過路,便朝約定好的一個方向跑去。
這個時候,若雪帶著蒙凌燕,出了城門後便也快速地跑了起來,騎上在原地待命已久的山犬,往迷霧平原去。山犬身體強壯但難以馴服,在得知古音有這麽一隻罕見的坐騎之後,眾人都大吃一驚,特別是李家兄弟對古音另眼相待加以羨慕。
這個時候,古音還在八個侍衛的監視下,八個侍衛有兩個持槍,兩個持斧,兩個持刀,兩個持劍,看來都是徐延熙得意的精英。古音不理不睬,往南城門走去,當要跨出南城門的同時,領頭侍衛上來阻止。
古音故意提高聲調說:“拓跋神就放在城外,你們想要我現在就跟你們回去嗎?然後你們幾個回去每人屁股挨幾下嗎?”幾個人面面相覷,跟著古音走了出去,到達一片奇怪的石陣之中。古音突然停下來,轉過身。
“就在這嗎?”
“沒錯。”
“那你趕快挖,我們還要回去吃飯呢。”
古音假裝一臉不解問:“挖什麽?挖你們的墳墓嗎?那這一頓你們可吃不上了啊。”
“你!哼,你兄弟可還在宮殿上,你可要想清楚了!”幾個侍衛露出凶殘的目光。
“樂天知命!”古音腰間的四把拓跋隨著喜氣自己動了起來,圍著古音旋轉,“哈哈,不是想看拓跋神嗎?今天就讓你們瞧瞧!”說完四把拓跋斧居然拚湊了起來,成了一把大型的拓跋斧。
“這……這就是拓跋神?”領頭的看著眼前精妙絕倫的斧頭,簡直不敢相信。
“沒錯,到地獄裡吃冥飯吧。”說完一躍,喜氣纏繞,一臉笑像劈向地上的八個人,八個人發現自己早已經被喜氣圍繞住,眼神開始迷離,都感覺自己生命的時限已到,一臉笑像地面對這迎面而來的殺氣而不反抗,直接把命丟在了這石陣中。。
這一切做完後,古音也開始朝約定的地點趕去。畢晨終於等來了古音,但心中對古音如何擺脫那八個高手而疑惑,如若是他自己,一對一估計也要費勁很大的力氣,何況是八個。但他明白有可能因為自己實力程度的局限,造成了自己眼界的局限。
“畢晨,你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把每個過程都猜得七七八八。”
若雪坐在雪狼上說:“他不過讀的書多了,就差點變成呆子了!”蒙凌燕則坐在山犬之上,跟著眾人哄笑了一陣。
畢晨微微笑把最角掠起,:“古音,那八個人?”
“我知道你心裡不明白,其實,我把他們帶到集氣石陣之中,這些石頭,能吸收並且儲存氣的力量,但少有人知。”
畢晨第一次聽見這種石頭不僅浮想聯翩:“你把大量的氣儲存在那裡了?”
古音一邊把蒙凌燕摟到懷裡,一邊說:“沒錯,那八個人再怎麽強,也擋不住我存了那麽久的喜氣啊。”
李康不明白徐延熙為何要為一把武器大動乾戈便問:“那拓跋神是什麽?你這家夥總有好東西卻不拿出來給人看啊。”
“我父親古杉賢是個斧匠,同時也是個隱士,他用盡了一生的精力打造了四把斧頭。”
“就是你腰間這四把嗎?那不是還有另一把拓跋神嗎?”李康追問著。
“其實另外一把拓跋神,就是把這四把拓跋組合在一起。”
“什麽?組合在一起?”
“恩,這就是拓跋吸引人的地方。世間上的兵刃的段路基本都是封閉起來的,不論段數多少。但是這四把拓跋的段路是開通的,我父親費勁了心思,讓組合後的它們段路能完全吻合地連接,甚至斧柄也天衣無縫地協接著。拓跋有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那就是,他能將我氣息填不到的地方自動封住。”
“什麽!”連畢晨也開始訝異了起來。因為如果真的如此,不論什麽人使用這把武器,都將是得心應手。
古音並不對這份驚訝而動容,繼續說:“不僅如此,拓跋神還有一些完全未知的能力,雖然比不上傳說中最強之劍主宰,但仿佛它的力量絕不僅於此。”
“那是什麽?”畢晨知道最強之劍主宰是世上唯一能認主的劍,被它認定的主人將擁有最夢幻的力量,而它相反的是一把落日刀,隻要握住它的人將成為它的住人,也將爆發出前所未見的能力。
“都說我不知道了還問我, 你是傻帽啊,徐延熙為何要這把他從為見過隻聽聞過的拓跋神。關於這一點我也隻是加以揣測,那就是……傳說中五年後的雪山之戰。”
畢晨恍然大悟:“如果這麽強的武器讓徐延熙交到一個更強的人手上,從而贏得五年後的雪山之戰,那不是意味著黃岐和斧鑄同時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是的,這樣的一個統治者野心勃勃,其實有了黃岐,征服整個赤陸更不是問題。”
坐在雪狼上舍不得下來的若雪終於開口了:“但我還是覺得我們這樣就逃出來不是太過輕松了嗎?”
“斧鑄大部分傭兵已經集中在前線,虎視眈眈地盯著碧冉,但是碧冉遲遲不迎戰,而這個時候的骨材,正在坐山觀虎鬥呢。敞開的城門也許有唱空城之意,徐延熙雖然心術不正,但打起戰來有著經世的韜略。”
一路向北,幾個人終於走出了迷霧,這是他們才發現,穿過迷霧平原,已經毗鄰茫海,他們決定在這裡露宿一晚。一眼望去,今夜剛好無雲,星辰滿天,伴隨著浪潮聲,兩對戀人相依在一起,看著天空,就如整個世界都是兩個人的。而李家兄弟,識相地跑遠了,這一對浪客,走到哪裡都是他們的世界。
這個時候,武義和陳霍營已經開戰在即。(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