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不仁,以散修為芻狗!大夏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景陽宗,你們妄稱正派弟子,畜生啊!小雪,你先走一步,我隨後就來。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散修何罪之有,天才地寶你們佔了,洞天福地你們佔了,我們抗爭求一條修行大道,有錯嗎?”
“沒錯,但是,你殺我,我就要殺你!”
琉璃宗、景陽宗兩宗弟子在落天幻境裡一番廝殺,幾乎將敢於露頭的散修滅殺一空,落天幻境裡的日子開始變得平靜而舒適起來,李然已經連續幾日沒有碰到任何人了。所能找到的天才地寶也是寥寥無幾,乾脆就在這幻境裡遊歷起來。
走過紅岩山、走過草原、雪山、大澤、峽谷、平原,經歷了許多與洛都附近不同的風景,楚墨身死的事情也隨著時間漸漸淡化,成為了李然心中一段可以警醒自己的往事。
拓木星,大夏,夏都。
金碧輝煌的夏都宮殿後是一片美麗的皇家園林,園林內自成一方天地,一進園林,琴瑟和鳴,樂聲如水般柔柔傾瀉,悠遠神秘。許許多多的奇花異草爭奇鬥豔,落英繽紛,七彩的花瓣如舞女的裙擺,搖曳多姿,翩然起舞;猛虎、靈猴、仙鶴、飛鳥,各佔據著一個個小天地,園林內,山石各異,有的山石嶙峋突兀,有的石峰玲瓏透C,僻靜處有庭院、有閣樓,園林內還有大大的湖泊和樓台水榭,許多在外界難尋的奇珍異寶在皇家園林內不過是尋常事物。
一個身穿龍袍的男子站在閣樓上憑欄遠眺,百姓在他眼裡幻化成一隻隻的工蟻,為了這個國度,勞碌奔波,至死無悔。男子的眼裡一個個的星辰破滅,又誕生一個一個新的世界。
“聖主,四殿下求見。”一名侍從走近附耳輕聲說道。
“準。”
一個面容與龍袍男子有幾分相像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大禮參拜:“兒臣夏昆參見父皇。”
“夏昆,好久不見你,今日怎麽想著進宮來見我了。”身穿龍袍的男子乃是當今大夏聖主,夏良。
“父皇,兒臣跟隨老師修煉學習也許多年了,今日特來向父皇申請,想去看看我大夏的疆土,去遊歷一番,結識下天下的青年才俊們。”夏昆起身解釋道。
夏良想了想,便說:“也好,我也有幾百年沒去走過這大夏疆土了,你就代為父去走走看看,別惹是生非就好,退下吧。”
在夏昆走後,白猿星的戰報不斷傳來,大夏軍情不利,這是大夏征戰白猿星的第八個月了,才打下了幾個大城,白猿星的土著戰力雄厚,著實有幾個難纏的角色。
“來人,讓夏炎去白猿星,領猛虎軍。”夏良下了軍令。
夏炎是夏良的第八個兒子,從小天賦卓絕,能征善戰,很是得到夏良的喜愛。
夏昆則早早地退下了,在自己父皇面前,自己永遠是戰戰兢兢的,像一隻永遠不會長大的雛鳥。
夏昆在府裡準備了幾日,帶上李叔,騎上奔雷角馬就往這天下飛奔而去。
“大夏,我來了!”夏昆頓時覺得心裡壯志滿滿,一離開夏都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在夏都,王子眾多,還有各大門閥世家,天才人物數不勝數,自己永遠縮著頭做人,小心翼翼的,
生怕做錯什麽事傳到了父皇的耳朵裡,自己的資質也不算很好,修煉了六十幾年,靠著皇家上等的功法,大量的靈藥硬推,至今也才合氣初期。比起那些和自己年紀一般大,已經進境開元的人來說,真的沒臉待著了。 夏昆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這一生,充其量也就當個安逸王爺,吃喝玩樂。所以從來沒有把手伸到軍隊和文官群體裡,也沒做什麽拉幫結派的事情。自己的母族是商盟的股東之一,自己這一生隻要利用好自己的權利,在官場上有些自己的人,對商盟的拓展提供便利也就夠了。這也是母親給安排在身邊的李叔這麽和夏昆說的。
“時間已到,新人第一次拉練結束,眾人速速返回。”李然正穿過一片峽谷往出口走去,音圭就響了起來,李然隻好附鎧後抓緊速度趕路。
到了出口處,李然遇到了柳長風、韓彥銘等人,和他們打過招呼,就往外界走去。回到拓木星,頭暈目眩,李然連忙坐下休息。
鳳凰仙子和長孫白樓就在不遠處等著他們。
又過了半日,蔣若楠、林天、邱傑、李馨、趙狂生、林如風都陸續趕回。
“楚墨,回不來了。”李然走過去和鳳凰仙子及長孫白樓說道。
“被散修圍殺了,那群散修被林如風和我全滅了。”李然沉重的繼續說道。
鳳凰點點頭,長孫白樓則是一聲歎息。
“還有一個李磊沒有回來,音圭沒有回應,再等一日,明天早上我們就回宗門。”鳳凰仙子說道,似乎早已經對這些生死看的很淡了。
眾人都不說話,圍坐在一起,過了一會兒,景陽宗的弟子也傳送了出來,李然看了看,卻是少了四五人,景陽宗的那個大胡子,了解了一下情況,卻是一聲冷哼,帶著弟子們馬上就走了。
李然看了心裡一陣發笑,那個大胡子此時真像一個敗家之犬,落荒而逃。
到了第二日中午,李磊還是沒有傳回消息,還是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大家知道他肯定是凶多吉少了,眾人間的氣氛沉默起來,就像是凝結的空氣,滴下了水珠。李然知道試練會死人,但沒想到死人後自己會那麽難受,一個是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個是連屍首都沒有辦法帶回故鄉。
鳳凰仙子召喚出落日凰鳥,“回吧,要記住,修行就要活下去,修行之路就是血和生命鑄就的逆天之路。”鳳凰仙子說道。
回到宗門,卻發現宗門山門禁閉,沒有人員進出,一派死氣沉沉。大家都心頭起疑,門派內的人看到落日凰鳥,就把山門打開,看到宗門弟子,眾人才放下心來。
“紫煙,白樓,速速到大殿來。”一陣威嚴的聲音傳來。
“你們先回去休整幾日,此次拉練的排名和獎勵稍後會發下。”鳳凰仙子說完就和長孫白樓往山頂大殿飛去。
李然回到自己的住處,先給師尊王林說了自己已經拉練結束回宗門了,又細細地說了拉練的情況和收獲,然後躺下睡了。這一覺李然睡的特別安心,特別舒服,在落天幻境裡,李然無時無刻不小心翼翼,生怕發生什麽危險。現在回到宗門,終於可以安下心來。
待鳳凰仙子和長孫白樓到了大殿,他們這一輩的和各脈的掌事,除了回不來的,全部在了。
鳳凰和長孫白樓看到連太上長老左旭也在,都心下吃驚,卻不敢多說什麽,在後排坐了。
琉璃宗的太上長老,左旭,神橋圓滿的大能者,此時一臉嚴肅地站在大殿之上。
“前幾日,我們琉璃宗門下傑出的弟子,王林,在洛都城外身死,我深感悲痛,但是這件事情,希望大家知道嚴重性,回去都約束門下,不許討論。”左旭掃視眾人,警告道。
大殿內一下炸開了鍋,王林的為人,大家都知道,如閑雲野鶴,根本沒什麽仇家,現在怎麽突然身死,而且以王林的修為在這洛都境內誰能傷的了他,還離宗門如此之近,是誰在捋琉璃宗的虎須。
“肅靜!鬧哄哄的像什麽樣子,大夏的四皇子已經給我發來簡訊說明了這件事情,以後就此作罷,大家不要再論。”左旭也喝道。
“夏家!”
“唉,王林師弟也是倒霉。”
“誰說不是呢,看樣子是惹到了皇子。”
“可夏家遠在天邊,怎麽和王林師弟扯上了關系。”
“那誰知道。”
鳳凰仙子聽了也臉色陰晴不定,遇到夏家這種分分鍾可以把琉璃宗屠個片甲不留的巨無霸,也隻有無可奈何。
從此整個琉璃宗上下對於王林一事都諱莫如深,緘口不言。
夏昆和李叔在大夏遊歷了半年多,見識了各地的美景、美食、風俗,玩弄了各有特色的女子,有些女子身材矮小仿佛玩弄幼兒一般,有些女子胸部奇大,有些女子膚色白如脂玉別有特色,一路走來有商盟上下打點,夏昆大有樂不思蜀的意味。
離開了夏都才真正有了點做皇子的樂趣。
夏昆和李叔也走到了洛都,洛都的氣候四季分明,不像夏都終年嚴寒,據說上古時候的都城就是在洛都,由於夏都那裡是去星空最快的橋頭堡,就把都城遷到了夏都。
夏昆騎著奔雷角馬走在洛都街頭,許多年輕人流露出羨慕的神色和感歎聲。
“哇,好帥啊,你們看,那是奔雷角馬。”
“奔雷角馬,好帥哦,那兩個男子好有錢。”
“唉,我這一輩子,什麽時候能騎上這樣的坐騎啊。”
夏昆聽的心花怒放,心裡大大的得到了滿足。突然發現圍觀人群中有一個女子相貌清麗,長發飄飄,臉如鵝蛋,雙乳盈盈一握。夏昆頓時淫性大發,騎馬過去,將她擄上了馬,上下其手,哈哈大笑。
“放開我,放開我。”女子驚的大叫,邊哭邊求饒。
夏昆全然不顧,當街就將女子的褻衣扯落,撫摸其雙乳。
圍觀人群,很多人都起哄,年輕男子們都哈哈大笑,女子則轉過頭去,有些人則指責夏昆行為荒唐。
“快放開我,你這樣我要告官了。”女子在馬上掙扎。
夏昆將其按住,摸索不停:“小美人,今天就和我去了吧。”
突然,一頭猛虎停在了奔雷角馬之前,驚得馬大聲嘶叫。
“閣下,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太過孟浪了吧。”這日王林正好斷了琴弦,來洛都修琴,當街便看到如此荒唐的一幕,攔著兩人說道。
“哦,這位道友怎麽稱呼?”夏昆看有人身騎靈獸擋在身前,出於謹慎問了一句,若是什麽大宗門大世家的弟子,就賣其一個面子。
“琉璃宗,王林。”王林昂首說道。
“閣下儀表堂堂,何必要當街凌辱弱小女子呢?”王林責問道。
“還不退下,莫要多管閑事!”李叔向前一步說道。
“好啊,既然還威脅於我,我就看看今日怎麽讓我不好過。”王林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到洛都就看到這樣兩個人。琉璃宗的風評在洛都一向不錯,正派弟子如果看到不管,有違本心。
“原來是琉璃宗的高徒,失敬失敬。”夏昆心想什麽山野小宗,也敢管我的閑事。但一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還有洛都的衛士趕來,生怕對自己的風評不利,就說:“我看姑娘愛慕於我,就想和她做個朋友罷了,如果姑娘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說完把女子丟下了馬。女子捂著胸部,連忙跑了。
王林包含警告地瞪了兩人一眼, 也就轉身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媽的,晦氣,剛有點興致,就被這鄉野修者給破壞了。”夏昆恨恨地說。
“不行,我堂堂皇子,一定得出這個口氣。李叔,你注意著點,等那小子離開洛都,把他人頭帶回來給我。”
“好,殿下放心。“李叔應道。
夏昆和李叔便住進了商盟安排在洛都的住處,到了後就摟著兩個女子往浴房去了。
李叔則像一道影子一般,尾隨著王林出了城。
李叔的境界很高,怕是快接近大能者了,此時就像一團煙霧、一道影子跟在王林身後,王林都沒有發覺。
“吼。”突然王林身下猛虎怒吼,王林停下來看了看四周,也沒什麽可疑之處,便安撫著猛虎。突然,一道暗滅的光閃過,王林的人頭飛上了天空,熱血灑在猛虎身上,猛虎靈獸趴伏在地上,嗚嗚鳴叫,不敢動彈。
王林的人頭從天空落下就掉在李叔的手上。李叔一陣冷笑,看著王林的人頭淡淡說道:“上天有路你不走,找死無門你闖進來!”說完又化成一團煙霧,隱沒在空氣裡。
第二天,夏昆讓商盟給左旭帶了一句話,就說王林衝撞四皇子,以為皇子是普通百姓可欺,結果被坐下衛士斬殺。
左旭當然知道這些全是屁話,王林的性子根本不會找普通人的麻煩,衝撞了四皇子倒是真的,隻好是下令整個琉璃宗避談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