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車上,若希和王林兩人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上易天緩緩入場。
“是他?”兩個人同時驚叫了一聲。
“怎麽,小希,你認識他?”
“我怎麽可能認識這個混蛋。”若希咬牙切齒恨透了易天,今天這種場合,如果鬧出什麽問題,那易天的罪名可就大了。
王林摸著下巴,看到了若希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臉上出現一絲玩味兒的神色,點點頭說道:“的確是個混蛋。”
“王處也知道他是個混蛋?你們認識?”若希有些擔憂,被軍情局的人掛念可不是什麽好事兒,難不成易天是軍情局的人?這樣的話,易天身手很好就能解釋了。
“咳咳,這個談不上認識,見過一次而已。”王林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過。在女廁所被易天一張手紙五百的敲詐可是他一生的痛啊,不然怎麽會被那個守廁所的老頭追到手下面前借錢,偏偏還只是為了五毛錢而已,尼瑪,臉都丟完了。
“難道那家夥讓王處吃過虧?不然怎麽會讓軍情局的人露出尷尬的神色。”若希心裡暗自思索著。
“那四個持槍護駕的警察是你的手下吧?”王林看見若希眼中的疑惑,趕緊開始轉移話題。
“幾個混蛋,我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若希一聽,臉色就變白了,一把抓起電話,“小張,車頂那四個人是你們第三小隊的,你們在搞什麽飛機?”
“若隊,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若希沒好氣地回道。
“他是臥底啊。”
“臥底?”若希皺著眉,她怎麽不知道?
王處看見若希轉頭,趕緊擺擺手,“別看我,我要是有這種手下,還不直接剮了他啊,竟然敢敲詐老子。”
“他敲詐你?”
“哈哈,怎麽會?我可是軍情局的特工頭子,怎麽會被那混蛋敲詐呢?哈哈哈,你聽錯了。”王林趕緊打了個哈哈,心裡卻在咒罵,“該死的混蛋,氣死老子了。”
“等我消息。”若希說完掛斷電話,然後望著王處,“現在怎麽辦?”
王林摸著下巴,“那群人肯定也得到了消息,這種情況,我估計他們會直接對那小子下手,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亂起來的。而且唐昕也會出來安撫粉絲,肯定也是他們的下手對象。那四個警察就讓他們跟著,我再讓派些人過去,一定要將這個混蛋保護好了。”
說完,王林的臉上全是不甘的神色,明明恨不得直接剝了易天的皮,但現在偏偏還要自己重點去保護。自從當了軍情局的處長之後,他心裡從未有過如此的窩火,“等事情結束,一定要讓這小子嘗嘗苦頭。”
“也隻好如此了。”若希點點頭,心裡喃喃:“這個混蛋只要表現出那天晚上的身手,應該會沒事的吧。”
而在野田幾人談話的房間裡,幾個老外也拉開了窗簾,正站在落地窗之前看著外面的動靜,他們是被巨大的歡呼聲給吵到了。
“看來那家夥本事不小啊,竟然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高大的喬治手裡夾著一根修長的雪茄,吐了個煙圈。
“我只能說Z國人太沒有主見了,只知道盲從,不過我喜歡,方便我們行事。”一頭金發的羅伯特手中端著一個酒杯一飲而盡。
“八嘎,本事再大也逃不過野田的暗殺。”嘴上留著一撇八字胡的岡阪不屑地說道。
“格林娜?”血狼看見了車頂上站著的格林娜,皺著眉似乎有些不相信,“怎麽會這樣?她今天穿的不是她等了一年的限量版衣服嗎?她怎麽舍得抹上那麽多泥漿?一定是為了接近那家夥作出的犧牲。”
岡阪看了一眼血狼,“這可不好說啊?你看她站在那家夥身後的樣子,說不定是叛變了哦。”
“格林娜要是叛變了,那你們的野田估計已經將你賣的體無完膚了。”血狼冷哼了一聲,他看見了前面拉車的野田等人。
“八嘎。”岡阪抽出自己的武士刀,“我不允許你侮辱一個偉大的天黃武士。”
“武士?我看蠢貨還差不多。你自己看看前面拉車的那個人是誰?”
岡阪一眼望去,立馬瞪大了一倍,身體顫抖,最前面那一個扛著鋼絲繩,身體都快貼著地面的不是野田是誰?
“哐當。”一聲,岡阪手中的武士刀一下落地,什麽時候偉大的天黃武士竟然成了別人的車夫?而且還是那種和牛馬一樣的苦力。
“巴嘎雅路。”岡阪抽出武士刀一下將旁邊的桌子劈開,“野田這個蠢貨,那麽多接近的方法,為什麽偏偏要選這一種?”
“你們不是會忍術嗎?不知道這忍辱負重算不算忍術啊?”血狼不客氣地嘲笑道。
“八嘎,血狼,你找事兒嗎?”
“我可不敢。”血狼瞥了一眼他,“你連鋼板都能日穿,我怎麽敢找你的事兒?”
岡阪的全名是日川岡阪,但在場的人都懂中文,所以都能理解血狼的意思。
“行了,先想想怎麽對付那個小子吧。”喬治開口了,“讓野田當車夫,讓格林娜站在身後伺候,看來那家夥對自己很有信心啊。”喬治抽著雪茄說道,“既然如此,那麽讓下面的人去接近他,一定要想辦法乾掉他。”
當然此刻車頂上的易天並不知道有兩股人馬正圍繞著他開始了緊密的部署。
車被野田等人一點點拉進了廣場之中,慢慢向著最中間的位置而去。
坐在沙發上,易天的激情還未完全退去,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心跳依然很快,突然臉上一涼,他伸手一摸,有些水漬。
下雨了?易天抬頭看了看,站起身來,熱血一下散去,他想起了自己還是這些粉絲的頭號目標,這風光也體會過了,是該撤退的時候了。
“大哥,有什麽吩咐嗎?”看見易天起身,小馬哥湊上來問道。
“打雷下雨了,我得回家收衣服了。”易天說著就朝邊沿而去。
“沒事兒,大哥,回頭我送你幾套。 ”小馬哥拍著胸膛說道。
“靠,誰要你送啊。”易天鬱悶,抓了抓頭,“還是散了吧,下雨了,大家淋濕感冒了就不好了。”
眼鏡男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架子,“大哥,我們不怕。這種大場面一輩子可能就這麽一次了,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轟。”一個炸雷響起。
“烏鴉嘴。”易天被雷驚了下,心裡嘀咕,這樣下去,該不會直接被雷劈吧?
“我去上個廁所。”易天施展無敵尿遁之法。
“行,小四,你們幾個陪著大哥去上廁所,要是大哥少了根毛,你們就不用回來見我了。”小馬哥說完,還向著易天眨了眨眼睛,意思是這排場夠大吧。
“我靠。”易天沒撤了,但又不好直接說出來想要回去了,他怕這群瘋狂的人直接暴怒啊。
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易天很是傷神,這鬧劇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如果被這些粉絲知道,他們的頭號目標就是他這個大哥,他不敢去想那會是一種怎麽樣的場景。
這個時候車停下了,他們已經到了廣場的最中間了,四周都是黑壓壓的人群,眼睛卻都是望著易天這邊,誰叫此刻他是全場最拉風的男人呢。
“大哥,這個場合,說幾句吧。”眼鏡男將話筒遞了過來。
看著眼鏡男,小馬哥等人期望的眼神,易天有些頭疼,他從小到大可都是沒在公眾場合發過什麽言的,該說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