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廁所裡糾結了半天,易天這才慢悠悠地走出來,受了冷水的刺激,身體已經恢復了平靜。
“你屬烏龜的啊?動作這麽慢?”若希一看見易天就來氣,嘴裡罵了一句。
“我大姨媽來了,行不行?”易天心裡火氣也不小,任誰被兩個美女說那裡小,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你……。”若希一怒就要動手。
“行了,這是醫院,吵什麽吵。過來,吃藥。“一邊的林藝吼了一句,然後將水杯和藥遞給了易天。
看著易天吃藥,林藝彎下腰打量了下易天肩膀上的槍傷,說道:“傷口恢復的很快,看來要不了幾日就可以出院了。”
易天一聽,被水嗆了一下,急忙問道:“離下個月一號還有幾天?”一號才是去面試的日子,這期間他沒地兒可去,還準備在醫院賴著,反正又不用他掏錢。
“一個星期,怎麽了?”林藝撲閃著一雙大眼睛。
“哦,那我下個月一號出院吧。”易天放下水杯,裝作痛苦地說道:“我感覺肩膀還有些痛。”
“嗯。你回來再去做一次檢查吧。”
“你大姨媽不是來了嗎?怎麽會是肩膀痛呢,我看是肚子痛吧。”林藝的話剛落,若希就冷笑著開口了。“而且昨晚某人雙手的力道還不小呢,把那麽大個活人都能扔的飛起來。”
易天知道若希這是在抱怨他昨晚扔血狼的時候將她給砸到了,於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就是昨晚那一扔,傷口才又開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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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衣服呢。”林藝看著易天光著膀子就想出去,叫了一聲。
易天頭一擺,盯著若希,悲憤地說道:“我衣服昨晚被人搶了。”
若希被易天嗆了一下,咬牙切齒地說道:“別告訴我你隻有那一件衣服。”
“不然你以為呢?”易天翻了個白眼。他衣服倒是有,不過畢業的時候,離校時間稍稍晚了那麽一點,衣服行李啊什麽的全被打掃衛生的阿姨當做廢棄品給收走了。
而一聽易天的話,若希就渾身不自在了,像是吞了隻蒼蠅那麽惡心,手上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一件衣服?那不知道該有多髒,她竟然貼身穿了那麽久。
“現在這個社會真是的,什麽人都有,連件破衣服居然都有人搶。你等一下。”林藝沒看見若希臉上的表情,嘀咕了一句,然後出去給易天拿了一件病號服。
穿上病號服,易天跟在板著臉的若希身後朝著醫院外走去。一路無語,很是順暢的到了警察局。
看著眼前戒備森嚴的平京市警察局,易天心裡還是有些打鼓。作為一個小老百姓來說,對衙門這一類的地方,自古人開始大家就是抱著敬畏和謹慎的態度。
若希轉身見易天神色有些異樣,忍不住開口諷刺道:“怎麽?怕了?是不是做過什麽虧心事啊?”
易天聽了沒有答話,而是自顧自地觀察著四周。
若希臉上有些得意,終於看見易天吃癟了,她心裡很爽,走起路來,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進去等著。”一間辦公室門口,
若希將易天給推了進去,然後返身去找年局長了。 進到辦公室,裡面還算寬敞明亮,裝潢地很普通,隻有一個大大的書架特別的顯眼,上面擺滿了各種文件書籍。
易天見沒有人,開始小心翼翼地四處打量。
“你在看什麽?”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看看有沒有水盆,有沒有藏貓貓的地方。”緊張兮兮地易天順口接了那麽一句,然後才發現有人來了,急忙轉身站直了身體。
若希瞪著有些尷尬的易天,心裡恨不得將他當場切成片。這個混蛋把這裡當成了什麽地方?這可是平京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
年局長反而笑了起來,指著易天對若希說道:“這小子警戒心還挺強的啊。你放心,我這裡可沒什麽洗臉死,躲貓貓死的事情。”
“行了,過來坐吧。”年局長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拍拍身邊的空位對易天說道。
“抽煙嗎?”年局長遞出一支香煙,見易天擺手,便自顧自地點燃,深吸了一口說道:“不抽煙好,有益於身體健康。我這抽了幾十年了,想戒也戒不掉咯。”
“局長,我先下去了。”若希還急著回休息室去洗澡呢。自從知道易天隻有那麽一件襯衫,她始終覺得身上癢癢的,難受的不得了。
“行,去忙吧。”年局長揮了揮手,讓若希出去了。然後他拿起茶幾上的一份資料,翻開,接著笑了一下,檔案的最後居然被人寫著,此人霉運纏身,誰碰誰倒霉,望警戒。
“這些搞檔案的,怎麽能這樣亂寫評語呢?”年局長心裡有些不信,合上檔案,對易天說道:“你檔案上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是一個普通人。我很好奇你打翻那群混混和那個血狼的身手是哪兒來的?祖傳功夫?”
易天抓了抓頭皮,猶豫了很久才說道:“這麽實話跟您說吧,我的身體打跑了他們,但思想並沒有,你能理解嗎?”
“這也叫實話?瞎話都比這話靠譜。”年局長皺起了眉頭,但看易天的神色又不像說謊,於是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操控你的身體,而你就像木偶一般?”
“對,對,對。”易天小雞啄米似得點頭,小聲地說道:“其實我覺得是鬼上身。”
“鬼上身?”年局長啞然失笑,他可不信什麽鬼神之說。他心中懷疑是不是什麽催眠術一類的東西。
“你覺得我會信嗎?”
“別說你不信,連我也不信啊,但事實就是這樣的。”易天攤開雙手弱弱地答道。
看著易天這副樣子,年局長有些傷腦筋了,“油鹽不進,居然連我都問不出什麽。要不是看了監控,差點兒還真相信了他的鬼話。難道真把這小子拉去威逼利誘一番?”
看著年局長臉色陰晴不定,易天心裡有些忐忑,問道:“你剛才說這裡沒有洗臉死,沒有躲貓貓死,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年局長想了想,還是放棄將易天拖出去逼供的想法,畢竟這次東華醫院的事情,易天可是幫了警方的大忙。
“行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逼你了。不過,你千萬別仗著功夫高就胡作非為,不然遲早收拾了你。不怕告訴你,你已經被記錄在案了。”
“怎麽會,怎麽會呢?”易天急忙說道,“我可是大大的好人。你看檔案上,我可是連一點兒壞事都沒做過。”
“壞事兒沒有,霉事兒倒一大堆。行了,等小希來,讓她送你回去。”年局長說著,端起了茶幾上的紫砂茶杯。
“咚,咚。”
“進來。”
若希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中還捏著一團東西,看見易天便朝著他扔了過去。
易天看見一團黑影飛來,下意識地避開身體,然後就看著黑影直接打到了年局長的手上。
年局長被驚了一下,手一松,紫砂茶杯應聲落地,摔成了碎片。
“啊。”若希愣住了,趕緊走上前,“對不起,局長,我不是故意的。”
“小希,你幹什麽啊?我的紫砂茶杯啊。”心痛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碰誰倒霉,年局長一下就想起了剛才易天檔案上的記載,“還真描寫的恰當啊。”這才說了幾句話,自己好不容易買到的古董紫砂茶杯就這麽碎了。
“都是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不躲開不就沒事了嗎?”若希轉身盯著易天,氣鼓鼓地說道。
“喂,這怎麽能怪我呢?誰叫你亂扔東西的。”
“你的破衣服,你不接著?不想要了是吧?行,我幫你扔了它。”
年局長抬起頭,也不心痛紫砂茶杯了,也忘了易天誰碰誰倒霉的評語,盯著吵架的兩個人,眼睛裡不時閃爍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緊緊抱著衣服,易天從褲兜裡掏出那截Bra帶子,扔向若希,“你的東西,我們兩清了。”
“混蛋,該死的混蛋。”看見飛來的帶子,若希臉色一下就變了,趕緊手忙腳亂地接住,然後將手背到身後藏著。
“咳咳咳。”年局長假裝咳嗽了幾聲。
“隻是一截普通的帶子。”若希滿臉通紅地解釋道,說完還狠狠瞪著易天,不斷眨眼,顯然是讓他幫忙。
“是,是,是。”易天點點頭。
“真搞不懂你們年輕人,一個沒事裝低調, 一個沒事扮冷酷,哎,我真是老了啊。行了,出去吧。”年局長歎了口氣說道。
看著門關上,年局長一臉興奮,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跑到辦公桌邊,拿起電話撥了個號。
“喂,老首長,是我,小年。不,不,不,小希很能乾,沒有犯錯。我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不是,是關於小希的。我懷疑她看上一個小子了。真的,老首長你是沒看到啊,兩個人打情罵俏,你來我往,好不親熱啊。哈哈,行,我就等候老首長大駕光臨了。”
“這個年叔叔,沒事亂嚼什麽舌根。鬼才看的上那個該死的混蛋。”若希耳朵貼在門上,小聲地嘀咕著,“爺爺也是,沒事跑來幹什麽?”
“誰想被你看上啊,說不定哪天就死翹翹了。”
“混蛋,你敢在警察局偷聽?”若希一把抓過易天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
“裡面聲音那麽大,我不想聽見也難啊。再說你不是也在偷聽嗎?竟然還說我,虧你還是警察。”
“啊,啊。”若希低聲叫了幾聲,將易天推到牆上,真想就這麽用手中的Bra帶子將他給勒死。
“若隊長,你這是幹嘛?”走廊上幾個警察看見若希的動作,還以為她遇見了什麽事兒,趕緊上來幫忙。
“沒事,和他開玩笑的。”若希松開手,朝著外面走去。
“開玩笑?”幾個警察瞪大了眼睛,什麽時候冰山美女也會開玩笑了?難道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