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邊。剛才電梯出現故障,一台小型變壓器發生了爆炸,現在正在搶修。”
若希停下腳步,她想到了剛才停屍間裡易天的那一聲大吼,然後就傳來一聲晴天霹靂,接著易天便大發神威。“果然隻是巧合。差點兒還真以為那混蛋有特異功能了。”
“隊長,你的傷?”
“沒事兒,先回隊裡。”若希淡淡地說道。她裡面可是真空,叫醫生包扎傷口,難免不會被發現。
坐上警車,若希帶著人很快回到了警局。到自己的休息室忍著痛換了一身衣服,若希這才到醫務室讓隊醫給自己包扎傷口。
“小希,怎麽回事?小吳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傷的很重?”年局長穿著便服匆匆走進了醫務室。
“局長,你怎麽來了?”若希站起來,對著年局長說道。
“你是不是偷看了我桌上的文件?”年局長指著若希,臉色變得有些陰鬱。
看著沉默不語,臉上泛著倔強神色的若希,年局長突然就想到了當年那個同樣倔脾氣的男人,真不愧是父女啊。
他突然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小希,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爸爸是我的生死兄弟,我也想早點兒替他報仇。但是你這麽貿然出手,要是出了什麽岔子,讓我怎麽向你爺爺交代。”
“年叔,對不起。”若希低著頭,她知道局長也是關心她。
“這麽重的傷,醫務室怎麽行?明天去東華醫院再檢查一遍。你放心,血狼一直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小不忍則亂大謀啊,小希,你來看看這份文件。”年局長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份印著絕密二字的文件遞給若希。
“年叔,這……”盯著文件封面兩個碩大的紅字,若希有些遲疑,以她的級別還不能查閱這種文件。
“沒事,你看吧。這件事我知會過你爺爺了,他也同意了。”
翻開文件,若希細細地看了起來。頭幾頁全是關於這次東華醫院暴亂事件的調查,最大的嫌疑落到了平京市最大的私立外資醫院,聖瑪麗醫院頭上。
一群混混在號稱Z國綜合實力排第一的東華醫院鬧事,沒有充分的計劃,沒有人運作,顯然是不現實的。
東華醫院暴亂那一夜,平京城同時出現了數起刑事案件,牽扯了警方的視線。東華醫院駐守的持槍武警當時被幾個神秘槍手引開。至於國安局的特工都去追查監控突然入境的幾名境外雇傭軍了。
而這些事情不是普通的勢力能夠做到的。但這家聖瑪麗醫院背後是幾家歐洲的財團在支持,實力雄厚,但一直被東華國立醫院給壓在身下。這次那位死去的病人最先也是在聖瑪麗醫院治療,後來才轉到東華醫院,當夜便無故身亡引發暴亂事件。
現在東華醫院的打砸事件已經在網絡上流傳的沸沸揚揚了,那些外媒更是聞風而動,不斷在國際上詆毀Z國形象。如果事情屬實,那麽東華醫院勢必被聖瑪麗醫院一頭壓下。如果Z國最大最好的醫院被一個外資醫院擠垮,那麽Z國必然會成為國際上的一個大笑話。
所以對那位死去的病人需要進行詳細的屍檢,在這之前,保護好那具屍體便成了重中之重。這件事的幕後主人勢必會想盡辦法毀屍滅跡的,所以警方在當日就將屍體秘密轉移。
留下一具代替的屍體放在東華醫院的停屍間,實際上是為了引蛇出洞。 若希很快看完了文件,遞還給年局長,說道:“那家聖瑪麗醫院看來就是幕後凶手了。”
“可惜,我們沒有證據。凡是涉及到國外的事情,你知道的,如果證據不足,我們會讓政府很難堪的。所以血狼的潛入,是我們故意放縱的,然後想順藤摸瓜查聖瑪麗醫院。誰知道,竟被你這個丫頭給打草驚蛇了,現在恐怕有些困難了。”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魯莽了。我請求處罰。“若希性格剛烈,既然錯了,那她便承認了。
年局長拍了拍若希的肩膀,安慰地說道:“行了,以血狼的身手,你能保住命,我就很高興了。既然幕後黑手已經按耐不住了,肯定會有其它動作,我們還有機會。而且,就算抓到了血狼,像他們這種人,怕是到死也不會說出什麽重要信息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聽年局長說到血狼的身手,若希到一下就想起了易天,要不是他突然露出真功夫,怕是她還真打不過血狼。
“對了,當時現場還有一個人是誰?”
“就是那天監控上的那個混蛋。”若希沒好氣的說道,一提到易天,她就想冒火。她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血狼沒抓到,誤了大事還被那家夥佔盡了便宜。
“怎麽樣,是不是一個高手?”年局長有些感興趣地問道,“我感覺怎麽哪裡出現狀況,哪裡就有他呢?這樣吧,小希,你明天帶他到局裡來,我見見他。你快去休息吧。”
當然如果慕青和黑老大那群人在這兒,肯定就會說這簡直太正常了。因為易天就是個衰神,到哪兒,哪兒沒出現什麽問題才是怪事呢。
“好吧,年叔,我明天一早就去醫院。”若希隻能無奈地答應。
東華醫院裡,光著膀子的易天在值班護士驚異的眼光中哆嗦著回到了病房,躺在床上,卻久久都睡不著。
他一閉上眼睛,腦袋裡全是若希那水嫩潤滑,白如春雪的肌膚,結實的小腹,高挺的雙峰,走馬燈一般在他腦袋裡轉過來轉過去,讓他渾身氣血激蕩,根本靜不下心睡覺。特別是手擦著若希肌膚時產生的那種觸電的錯覺,總讓他有種輕飄飄的感覺,仿佛骨頭都輕了二兩。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易天就這麽躁動了一夜,紅著一雙眼睛,直盯著天花板。
“砰。”病房門被打開,裹著左手的若希走了進來,頂著一雙熊貓眼,很顯然她也一夜無眠。
“起來。跟我到警局去一趟。”看見易天躺在床上沒動靜,若希很乾脆地走到他床邊,一把掀開了他的被子。
“你幹什麽?我又沒有犯罪,為什麽要去警察局?“易天的聲音很是嘶啞,趕緊伸手去搶被子。
受了一夜的刺激,這一大清早的,有些現象還是很明顯的。現在易天身下那個小帳篷還支的高高的,怎麽出去啊?
“再等一會兒。你先出去。”
“不行,起來。”若希現在徹底和易天對上了。隻要和易天對著乾,能讓易天不舒服,她心裡就很爽快。
“就一分鍾行不行啊?”易天哭喪著臉說道,想要平複一下心情。
“哼。”若希冷哼一聲,偏不要讓易天如願。趁著易天不注意,直接將被子給拿開了。
“靠,你個瘋女人。”易天大罵了一聲,趕緊伸出手捂住下身。
“呸。”若希暗罵一句,然後一臉鄙夷地說道:“捂什麽捂,才那麽點大。”
“什麽?”易天受到了刺激,盯著若希看了幾眼,然後趕緊低頭看了看,明明很大的好不好,沒看見他兩隻手都捂不住了嗎?
其實女中口中有三句話最容易讓一個男人發狂,好小啊!怎麽這麽快?還行不行啊?
“你又沒試過?怎麽知道小?難道你試過很多?明明昨天之前,初吻還在的,竟然還敢說我。”男人的尊嚴不容侵犯,易天奮起反擊。
“你,你混蛋。”若希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著易天打下來。昨夜裡被易天奪走初吻可是她心裡永遠的痛。女漢子也是女生嘛,對於這種事都有自己美好憧憬的。在太平間被一個自己最恨的人給奪走了,若希不記恨易天才怪。
“停手。你是警察,怎麽能亂打人。”雙手護著頭,易天趕緊爬起來,想要去廁所衝點兒涼水,冷靜一下。
“往哪兒走?”若希眼明手快,攔住了他的去路。
“大姐,我去上廁所也不行嗎?”易天覺得自己都快被若希折磨瘋了。昨晚一夜沒睡,今天一大早又來折磨他,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行,局長在等你,跟我走。憋著到警局去上。”若希嘴裡說著, 心裡卻開始盤算起來,“讓你佔我便宜,哼,非要讓你出醜丟臉不可。”
“我,我頂你個肺啊。”易天不幹了,這要是出去了,他肯定立馬就成微博頭條了。
“砰。”這個時候,病房門又被人推開了,林藝手裡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瓷碗進來了。
“你們幹什麽?”林藝看著手裡抓著枕頭,攔住易天的若希,好奇地問道。
“我來抓他去警局,他拒捕。”若希嘴裡解釋了一句。
“哦。那你抓著枕頭幹嘛?”林藝看了一眼若希,繼續問道。第一次撞見若希的時候,她就將若希劃到了花瓶的行列。
“哦,我怕誤傷他。枕頭軟和嘛。”若希說著,將手裡的枕頭一扔,掏出了腰間的手銬。
“等他吃了藥再去吧,他現在可是病人。”林藝走到了易天身前。
“哎,又來一個。”易天心裡哀歎一聲,趕緊捂住下面,這才剛剛好一點兒,還很明顯的。
“捂什麽捂,就那麽點兒大。”林藝從易天身前走過,將碗和藥放到床頭櫃上,紅著臉小聲說道,“況且在我們眼裡,就是一堆血管和海綿體。”
但林藝的話還是瞬間讓易天如遭雷劈,趕緊跑到廁所去衝冷水了。一個人說的可能是假的,那麽兩個人都這麽說呢?
“太傷自尊了。難道我真該吃點兒什麽來補補了?”廁所裡,易天拉開自己的短褲,低頭看了半天,嘴裡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