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斜靠在門邊,一雙丹鳳眼水波蕩漾,修長的雙腿輕輕疊在一起,側耳聆聽著。
她沒想到,僅僅一片竹葉就能吹出如此純粹的音樂,如一汪清泉緩緩流進了她的心扉,蕩漾起一圈圈的漣漪。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她居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如此純淨,這動作,這神情,和阿志真的好像。這個小妮子,眼光倒是不錯。”蘇曼嘴裡喃喃,揉了揉自己發酸的眼睛,站直身體,優雅地朝著易天走了過去。
一曲終了,余音猶自不絕於耳,易天將手中有些殘破的竹葉放下,看著像一隻小貓熟睡了過去的林藝,輕輕晃了晃她,想叫醒她,既然人已經被氣走了,今天的戲也該收場了。
“讓這個小妮子睡吧。”
易天抬頭,這才看見一個雍容華貴,渾身散發著妖冶氣息的女子站到了他的面前。
“過去點兒,讓個位置。”蘇曼說道,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身體緊緊貼著易天,淡淡的幽香不斷地往鼻子鑽,讓易天有些不自在。他可還沒自戀到認為自己有魅力能讓這麽個禍水主動倒貼上門。
“小妮子好像哭過呢?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蘇曼看見了林藝臉上還未乾涸的淚痕。
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這麽像那種人嗎?易天無語,搖了搖頭,“你是?”
“我是她的表姐,這個小妮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以後對她好點兒。”蘇曼伸出手,理了理林藝臉上幾根稍顯凌亂的發絲,“前幾年,小妮子被傷的很深,整天不吃不喝,神情恍惚,像是丟了魂一般。好不容易恢復過來,我不希望看到她再受到傷害。”
“這個,我想你似乎有些誤會了。”易天苦笑了一下,解釋道:“我和林藝根本沒有什麽,今天只是她請我幫忙演一場戲而已。”
“是嗎?”蘇曼看了一眼易天,歎了口氣,“為什麽這個小妮子不去請別人,非要讓你演戲?你想過沒有?小妮子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她肯和你坐一張情侶沙發,至少說明她心裡對你還是有好感的。”
易天有些愣住,回頭看了看林藝,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行了,喝酒。一個大男人灌醉一個小女生,你想幹什麽?”蘇曼的口氣轉變之快,讓易天都有點兒跟不上節奏。
“喝,扭扭捏捏地幹嘛。”蘇曼瞪了一眼易天,她深信酒後吐真言。她可要為小妮子把好關,探探易天的底。
接過蘇曼遞過來的酒杯,易天遲疑了下,還是一口就幹了。
蘇曼問侍者要了一個新酒杯,滿上,和易天碰杯,一飲而盡。從聽了易天用竹葉吹奏的曲子之後,她就有一種想把自己灌醉的衝動。
看蘇曼盯著自己,不喝有點兒說不過去,易天一狠心,再次喝了個底朝天。
“家裡是做什麽的啊?”蘇曼拿著酒瓶,一邊問一邊倒酒,動作看上去很輕盈。
“我父母都是教師。”看著杯子再次被斟滿,易天有些傷神,他的酒量可不怎麽樣。
“書香門第,怪不得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蘇曼笑道,舉起酒杯,“人民教師光榮,幹了。”
“家是哪裡的?”
“天府之國。”
“休閑之都啊,
不錯,幹了。” “易天?幹嘛不叫易中天?幹了。”
接連幹了幾大杯之後,蘇曼和易天的臉都染上了一層紅暈。
“不行,不能再喝了。”易天看見侍者又送來一瓶紅酒,趕緊擺手說道,他已經有七分醉意了。
“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呢?自罰三杯。”蘇曼暈暈沉沉地給易天倒滿了酒。
“和小妮子認識多久了?怎麽認識的?”蘇曼似乎也醉了,身體軟綿綿地,如泥鰍一樣,豐滿的胸緊緊貼在易天的胳膊,頭剛好靠在易天的肩膀上,一說話,嘴裡的熱氣就直朝易天的耳朵灌。
酒精的刺激,加上蘇曼無意的挑逗,易天的大腦已經開始發熱了,身體滾燙,就像那醞釀了千萬年的火山,隨時有爆發的可能。搖了搖頭,眼前醉酒的蘇曼看上去更加的妖豔,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在醫院認識的,她亂扎針,然後那天醫院有鬧事的,我就像鬼上身一般救了她,就是這樣的。”
“鬼上身?說謊,哪兒有鬼?”蘇曼咯咯地笑著,舉起了酒杯,“亂說話,喝。”
易天接過蘇曼的酒杯,絲毫沒看見上面一個淡淡的紅唇印,只是覺得這一杯酒似乎都帶著香味兒。
而蘇曼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易天,眼睛越來越朦朧,心底一個個模糊的場景也越來越清晰。
“蘇曼,我喜歡你。”那是在人來人往的一個廣場上,一個乾淨的男生紅著臉,雙手罩在嘴巴上,大聲地叫喊著。
“我會陪著你一輩子,就如這天上的星星。”那是在愛琴海的星空下,他們赤著腳丫,背靠著背。
“小曼,嫁給我好嗎?”那是她生日的那一天,打開房門,就看見了滿滿一屋的火紅玫瑰,他跪在地上,捧著一枚閃爍的鑽戒。
都是如此的乾淨,這麽單純,這麽傻傻的,而且容貌也竟然有幾分相似。一瞬間,易天的樣子和心底的那道人影不斷在蘇曼腦海轉換,漸漸重合到了一起。
“啪。”蘇曼的兩隻手繞到了易天的脖子上,身體直接倒在了易天的懷中。
“你說過我們要永遠要在一起的,這麽多年,你去哪兒了?”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蘇曼白皙的臉龐一點點下滑。
“沒去哪兒啊?我不就在這兒嗎?咦,這是哪裡?”易天也徹底暈了,說話沒了條理。
“在這兒?那為什麽我還很孤獨,那為什麽我晚上還不敢關燈睡覺?”蘇曼的淚水不斷滑落,右手輕輕撫著易天的臉龐,“你好像變了?有些不一樣了。”
“女大十八變,正常的,我是不是變漂亮了啊?”易天口中胡亂說著,轉頭對著侍者招了招手,“帶我去廁所。”
“你要上廁所?”蘇曼松開了易天,說道:“我帶你去。”說著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蘇曼和易天相互攙扶著,走一步,晃三步,歪歪斜斜地朝著廁所走去。
到了廁所門口,蘇曼直直地朝著女廁所那邊走去,而早已喝了個昏天黑地的易天哪兒分辨的出,搖晃著跟了進去。
“快去,我幫你守著。”蘇曼靠在洗漱台上,含糊地對易天說道。
“守什麽守,難道還會有女的進來不成?”易天嘀咕著,走進了一個小間,開始暢快地放水,完事胡亂一拉拉鏈走了出來。
“瞧你,這麽大一個人了,拉鏈都拉不好。”蘇曼盯著易天的褲襠處笑道,然後伸出手想幫易天將拉鏈拉好。
喝醉了酒,動作沒那麽靈活,蘇曼試了幾次都沒拉好,反而玉手在那兒一碰一碰的,讓易天立馬有了反應。
“你個壞家夥,老實點兒。”蘇曼罵了一句,然後手指輕輕在上面彈了一下。
易天渾身一個哆嗦,像是觸電了般,感覺身體都快要被漲爆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噔噔的高跟鞋聲, 蘇曼一把拉著易天到了小間裡,關上了門。
“噓。”蘇曼撲在易天的身上,豎著中指在嘴邊,醉醺醺地輕聲說道:“有人來了,被別人看見你沒拉好拉鏈,多丟人啊。”
感受到胸前的擠壓和蘇曼清淡的體香,易天雙手不自覺地放到了蘇曼的背心,然後發力,將她緊緊摟住,恨不得就這麽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蘇曼喉嚨裡悶哼一聲,如春日下懶貓的叫聲,有種撓人心魄的魅力。
“吻我。”蘇曼的氣息開始變得混亂,一口口熱氣噴湧。她摟著易天的脖子,抬頭,迷蒙的雙眼微睜,細長的睫毛顫抖,嬌豔的紅唇欲滴,易天這個初哥哪兒受得了這種誘惑,很聽話地埋下了頭。
在酒精的刺激下,兩個人忘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不斷地燃燒。
身體裡似有一團火在熊熊地燃燒,易天的手顫顫巍巍地伸到了蘇曼的胸前,輕輕放上去,一隻手掌竟然握不住。手指動了動,既軟又柔,這種舒服的感覺立馬讓易天愛不釋手了。
蘇曼的手從易天脖子上放下,捏著易天的手緩緩向下,然後穿過那件薄紗衣一點點往上。
細膩,光滑,更加的輕柔,軟和,這是一種令人瘋狂的感覺。將那件礙事的東西向上推開,易天五指張開,一把握住,不斷地揉捏著。
“呃。”蘇曼身體一顫,全身各處不斷傳來癢酥酥的感覺,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喉嚨裡回蕩得全是細微的低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