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的功夫,女子帶著方言已經飛到了大殿。
女子放下方言,又是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大殿之外。
方言目瞪口呆的看著女子消失的位置。一眨眼,人呢?
這,雖然讓方言備受打擊,但更加增加了他要修煉更好的功法的決心。
踏進天山派大殿的門檻,一陣刺眼的亮光閃進了眼睛裡。方言四周轉著看了一眼,說這天山派沒錢把,但他們的大殿都是如此的輝煌、靚麗,說他們有錢吧,可連看門的都沒有。
大殿的門口就是兩根直徑五米的柱子,上面全是黃金鑲成的裝飾,特別的晃眼。兩旁擺著許多的椅子,全是太師椅的樣子,旁邊的茶桌上還擺著許多的茶杯,看來剛議事完不久。大殿之內是一個台子,上面擺著一個又像椅子又像床的東西,手邊放著一個大理石的台子,上面還擺著一碗清茶,淡淡的冒著熱氣。
“喂!有人嗎?叫我來也不亮個像,再不出現我可走了啊!”說完,方言等了幾分鍾,還是不見有人出現,便轉身向殿外走去,剛走了一步,一個聲音傳來。
“言兒別走啊!”
“誰?”方言連忙轉過身,一個美妙身材的女子映入眼簾,一身白色的衣裳,襯托出了女子的美妙身材。向她的臉看去,一張絕美的臉,上面的睫毛細長的翹起,輕微的眼線勾勒出女子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粉紅的小嘴還泛著光。
雖然比宇文萱稍微差了那麽一點點,但她的身上有一種無比誘惑的成熟之美,讓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咯咯,言兒,十幾年沒見,你的樣貌越來越像你的父親了嘛。”女子看著方言的臉,想起了那個人。
四年前……
天上的月亮特別的園,特別的亮,似乎都能看到天宮上的嫦娥仙子。
方步尋站在牆頭之上,背著和若,看著天上的月亮,溫柔的說道:“今日可能是我倆最後一次見面了吧。你以後一定要幫我好好的照顧我的兒子,待他如己出。”
聽到最後一句話,和若的小臉紅了起來,低著頭,沒有說話。
“不要不好意思,如果我還能活著回來,呵呵,那麽,那一天就是我娶你的那一天。”說罷,方步尋跳下牆頭,消失在黑夜之中。
想著想著,和若的眼眶漸漸的濕潤了。
和若走到方言的身前,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方言的臉,像一個少女懷春似的說道:“如果你的臉上還有這一絲稚氣的話,我一定會將你錯認稱你的父親。”
方言雖然不好意思,但聽見她說著自己的父親,便認為她是父親的朋友。方言畢竟是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一個成熟的少婦摸著自己的臉,難免不好意思。
剛才看不清和若的臉,這下可好,和若自己走到方言的面前了。方言看著和若絕美的臉,腦海裡出現一個人的身影。
“你是和若阿姨!”方言大叫起來,臉上全是驚訝之色。
和若微笑的點點頭,收回了撫摸方言的那隻手。
方言壓下了自己心中的喜悅,問道:“那麽,和若阿姨,你叫人帶我來這兒,一定是有關於我父親的消息,對吧?”
和若背身走到大殿最上的寶座上,坐了下來,
歎了口氣道:“言兒,現在我唯一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父親沒有死,隻是被人囚禁在了誰都不知道的地方。” 方言咬牙切齒的說道:“是誰!是誰敢囚我父親!”
和若擺擺頭,一臉的苦惱:“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以你現在的能力,還不能救出你的父親。等你的能力能夠救出你父親的時候,我自然便會告訴你。”
方言頓時癱在了地上,但還是冷冷而又霸氣的喝聲道:“囚我父親者,我方言定讓你死無全屍!禍及三代!”
濃厚的鬥氣隨著方言的大吼向外迸發,震得大殿都顫抖了起來。但和若卻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對著方言點點頭。
你的兒子和你一樣的出色,定有一天,他將覆蓋你的光芒,繼承你的衣缽。
“言兒,你就在我這個天山派好好的修煉吧。”和若揮了揮手, 示意方言走到她的身前去。
方言恭敬的走到台邊,和若扔給他一個似鐵非鐵,似木非木的令牌,上面刻著幾個字――天山派。
天山派的弟子等級高低由他們手中的令牌來決定,排序為:木、鐵、銅、銀、金、玄鐵、寒木。
方言手中的令牌就是玄鐵令牌,地位自然沒得說。
方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鞠躬說道:“和若阿姨,我的一個朋友――不,應該是我指腹為婚的妻子還在山下,不知道和若阿姨能不能讓她也上山來。”
和若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笑道:“什麽?你是說萱兒?她都來了。”和若當然知道宇文萱。
和若笑著說道:“你就讓她上山來學習醫術之道吧,以後可以為你排憂解難。”
這個和若阿姨還可真是老謀深算啊!
方言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大殿門。
天山派五百年前,由兩個人創建的,他們一個人習武,一個人習文。習武者精通各種武技和法術,習文者精通各種儒家大道,醫術高明。習武者被人稱為――武道法,習文者被人稱為――文先星。
後來,天山派,隻要有人成為派中頂尖的那個人,就可以獲得這個稱號。
方言下著山,雖然走了幾十分鍾,還是未到天山的那個階梯,但心中還是特別的歡快,最少他知道了父親還在人世。
天是那麽的藍,鳥兒都特別的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