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在天山腳下,自己租住的那個小窩時,宇文萱早就在大門等著他,不停的往街的盡口處張望。當她看見方言的身影出現在街口的時候,宇文萱已經安奈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也不顧什麽女子的矜持,快步跑到了方言的身前,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大嘴上深深的吻了一口。
方言細細的品味著嘴上的余香,看著宇文萱哪一張因為驚恐和擔心聚集了的絕美臉龐,體現出的另一種特別的沒,讓人忍不住好好的關心她,‘愛護’她。
“傻姑娘。”方言在宇文萱的鼻子上掛了一下,無比的曖昧。
方言的大嘴一下‘咬’住的宇文萱的櫻桃小嘴,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唇,兩根舌頭攪在了一起,互相品味著對方嘴裡的味道。方言的下體迅速的隆起,頂著宇文萱的小腹。宇文萱畢竟是已經經過人事的少女,不,應該是少婦,不用想也知道頂著她的是什麽東西,雖然很羞人,但越來越興奮,嘴裡的舌頭攪動的更加的劇烈。輕輕的解開方言的衣服,聞著方言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子氣息,小臉貼在方言的胸脯,感受著方言的心跳。
方言也不敢示弱,解開宇文萱衣裳的扣字,宇文萱美妙、白潔的身軀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看著宇文萱的身子,下體還是硬了起來,漲的生疼。
方言輕輕的壓著宇文萱的身子,一直手在宇文萱的臀尖上撫摸著,一隻手玩弄著宇文萱的相思豆。
宇文萱突然感覺到下體一熱,方言已經進入了宇文萱的身體。宇文萱輕聲吟叫了一聲,感受著洞房的歡樂……
次日一早,宇文萱就叫醒了熟睡的方言,二人打鬧的洗漱完畢後,手挽手的向天山派走去。
憑著昨日和若給方言的令牌,方言帶著宇文萱一路順暢的進入了天山派。走完階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練武場,上面還有許多的門派弟子在打著武技,整齊而又威武。
一個男子走了過來,看著方言和宇文萱,輕聲笑道:“你就是新來的內門弟子――方言吧!”
方言點點頭,回答道:“小弟正是方言。”
原來,玄鐵令牌是內門弟子的象征。
男子指著人群中一個擂台,冷冷的說道:“我們天山派有一個禮儀,就是新弟子加入門派的時候,都要過這個歡迎禮的。”
宇文萱吸了一口涼氣,拉著方言的手,擺擺頭,一臉的懇求。方言輕輕的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你老公我可是天賦異稟的天才。
宇文萱果然是個賢妻良母的典范,方言拍過她的手後,她放開了拽著方言的手,跟著方言走到了擂台邊,很憂鬱,很悲傷。
方言走上擂台,輕輕一跳,就越過了擂台的攔繩。
那個男子叫做張楠,方言剛聽他的名字的時候,嚇了一跳――蟑螂……
二人在擂台互相看著對方,台下頓時圍滿了來看熱鬧的弟子。這些弟子都是外門弟子,學習的功法並不多,所以才有閑心來看這二人比武。
其實,張楠一早就聽說過方言的名聲,而且還是掌門推舉來的,才來就是內門弟子,讓他這個外門大師兄還有和顏面,所以他才決定和方言‘切磋一下’。還有,他的另一個目的,是剛才才生起的――宇文萱。
他一下就看到了宇文萱,然後又看到宇文萱和方言手拉手的上山,心中屬於男人的嫉妒心就催動著他要和方言‘切磋’的心。 台下的弟子都鬧得亂哄哄的,有許多人都在大喊:“大師兄加油,加油。”
方言嘴邊勾起一絲弧線。這個張楠在天山還比較有威信嘛,這麽多的朋友。
張楠拱手一鞠躬,報上了自己的名號:“張楠,鬥者七段。”
方言也裝模作樣的拱手鞠躬說道:“方言,剛剛圖突破到鬥者九段。”
方言才報出自己的境界,台下頓時哄鬧的更厲害了。都在猜想到底是方言贏還是大師兄贏。
台下的一個弟子和旁邊的一個弟子爭論道:“那個人可是鬥者九段,大師兄才鬥者七段,這麽大的差距,怎麽打?”
旁邊的那個弟子說道:“大師兄可不是一般的鬥者七段,他可是我們外門弟子天才的存在,一般的鬥者九段輕松解決。”
旁邊的弟子似乎明白了什麽,點點頭。
張楠捏起拳頭,快步衝了過來。這氣勢,像是要一招解決方言。
方言心中歎道:“犯了大忌,戰鬥之上,決不可小看任何一個敵人。看在是天山派的面子上,就給你一個教訓,免得你以後再犯。”
方言腳下一轉,側身躲過了張楠的拳擊。
張楠撲了個空,流利的回身又是一拳,這一拳氣勢更加的強大。撲了個空,看來這個方言還是有兩把刷子。
方言抬起膝蓋,輕輕的磕在了張楠的手腕處,張楠手中的鬥氣瞬間散飛了出去。方言趁著張楠手中鬥氣散飛之刻,一掌擊在了張楠的胸口,張楠瞬間感覺到體內內髒的翻滾。嘩,張楠吐出一口鮮血,在地上滾了幾圈。
“師兄!”
“大師兄!”
台下的弟子們迅速的衝到擂台上來, 看著不動的張楠,心中滿是怒火,一個弟子指著方言說道:“你…你……你殺死了大師兄,我們外門弟子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沒想到,這個張楠在外門弟子之中,的確挺有人脈的。方言笑著說道:“他沒死,隻是受了內傷而已。帶他回去修養幾天便可康復。等他康復之後,告訴他,別要在戰鬥之中小看任何敵人,如果在不改正,這將是他的致命之處。”
幾個弟子聽方言這麽一說,伸手到張楠的鼻孔處。張楠果然沒事,鼻子還在出氣。幾個人扛起張楠,屁顛屁顛的跑去。
方言走下擂台,摟著宇文萱的小蠻腰,向天山派內門走去。
宇文萱撲在方言的胸口大哭了起來,還用小手不停的打著方言的胸膛:“你這個壞人,如果今天的不是那個張楠,而是其他比你厲害的高手,我可怎麽辦?難道讓我守寡嘛?嗚嗚。”
宇文萱越哭越厲害,聲音都震的方言的耳朵都疼了。方言在宇文萱的臀尖上摸了一下,說道:“你老公我是這麽容易死的嗎?我還有人生樂趣沒享受完呢!”
宇文萱停止了哭聲,紅著臉撒嬌般的說道:“你這個登徒子。”
二人卿卿我我的走在天山派中,羨煞了不少正在習武的弟子,都停了下來,看著他二人。
雖然方言走了,但擂台邊還是有不少女弟子看著方言離去的背影,眼中全是桃心。有的羨慕宇文萱,而有的則是嫉妒宇文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