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采用的是一對一的方式進行的,方言抽簽卻直接抽到了一號,也就意味著他是第一個出場,壓力是可想而知的。
方言握著鐵扇,雖然是鐵打造的,但還是輕巧,輕輕的一下就打開了。方言輕輕的扇了扇,等著上台來和自己切磋的人。
一個男子走到了方言的對面,恭敬的鞠了一躬。方言也鞠了一躬,以示尊敬。
“鄙人陶白,還請請方公子手下留情,請賜招!”陶白嘩嘩拔出自己手中的利劍,將劍鞘給扔到了一邊。
“不敢不敢,切磋而已。”方言散開鐵扇,也迎了上去。
陶白的利劍直直的衝到方言胸口而去,方言眼明手快,鐵扇一擋,然後輕輕一撥,陶白跟著自己手中的利劍一並撲了出去,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
陶白雖然狼狽不堪,但臉上還是充滿了興奮之色,手中的利劍揮舞了一起,一股又一股劍氣刮在方言的臉上,雖然沒有殺傷力,但還是刮得人臉生疼。
轟!
陶白手中利劍突然對著方言飛了過來,劍頭之上還有著一個藍色的鬥氣屏罩,有著氣吞山河之勢。
方言似乎早就知道陶白要使用何種招數,臉上沒有露出任何驚訝之色,只是將鐵扇在手中轉了一圈,然後身子也跟著轉了一圈。一股藍色的鬥氣裹著方言的身體,陶白的利劍碰到方言的時候,瞬間飛離而去,插在了旁邊的石柱上,劍身的二分之一都插了進去,想要拔出來,很難。
陶白看著方言,然後又看著自己的劍,臉上已經全是驚訝,他此刻已經是打心底佩服方言了。這可是他修煉了三年的絕招,居然被方言一個今天才拿到自己武器的“新人”給輕松的破解了,看來,自己和方言的差距的確很大。
陶白恭敬的鞠了一下躬,穿過人群,然後消失在人群之中不見了。
方言目送著陶白離去,雖然他不是自己的對手,但他的君子之范確實是自己學習的典范。
方言打敗了陶白,一下就在旁邊的弟子之中鬧了開來,還有許多拍在後面的弟子,記不到前面來,乾脆就跳到了旁邊的大樹、房頂上觀看方言的‘表演’、。
如果不知道方言是今天才拿到的扇子的話,大家可能都會認為他是一個專習扇法的武者。
拿著扇子,總有一種無比親切的歸屬感。
陶白離開沒多久,有一個男子走到了方言的對面,大大咧咧的說道:“來吧,讓我魏龍輝看看你到底多厲害!”
魏龍輝張揚的揮了揮手中的鐵錘,看著人群哈哈笑了一下,然後有一臉輕視的看著方言。
方言平生最不看管的就是這種人,目中無人,自大妄為,如果不好好教訓他,他就不叫方言!
方言手中小扇一揮,一股氣壓衝著魏龍輝而去,此刻的魏龍輝還在耀武揚威的舞動著手中的鐵錘,一個不注意,被方言的氣壓一下就拍到了地上,將石磚地也砸裂開了。
魏龍輝氣憤的爬起身來,手中的大錘掄圓了,三步化作兩步,一下就砸向方言。
方言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個魏龍輝的速度和力量都特別的強大。
方言將小扇擠壓出一團鬥氣,擊到了魏龍輝的鐵錘上,一下就將方言給彈了出去。
“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這麽快就想到了如何躲避的方法。這等頭腦,恐怕,他的父親也不敵吧。”白胡子老人看著方言,自言自語的說道。
魏龍輝哪兒能料到自己的這一擊居然被方言輕松的多開了,魏龍輝繼續揮舞著手中的大錘,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傾力一擊,將碩大的練武場都全部砸起了窟窿。
魏龍輝只是蠻力行,而方言卻恰恰用自己的力量克制了他,這叫——四兩撥千斤!
魏龍輝已經精疲力盡的半蹲在地上,鐵錘立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方言扇著小扇走到魏龍輝的面前,俯視的看著他,道:“戰鬥,並不是光靠蠻力就行,主要運用的還是這裡。”方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魏龍輝一下趴在了地上,累昏了過去。人群中立馬出來幾個人,將他抬了下去。
此刻,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許多準備來挑戰的弟子都扔掉了手中的號碼,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上去就等於是送死。雖然知道方言不會殺他們,但丟了顏面也是不行了,丟人,還不如在這兒老老實實的看看呢。
等了幾刻鍾的時間,還不見人來,方言正準備收拾去找宇文萱的時候,人群都向兩旁閃開,讓出了一跳路。
誰啊?比我還牛逼囂張嗎?
一個儒生模樣的男子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著裝和他差不多的人,但氣質差了很多,一看就知道他倆是跟班。
儒生模樣的男子也走到了方言的對面,手中紙扇遞給跟班,鞠了一躬,道:“藍哲,全來拜會方言公子。”
方言也尊敬的回道:“哪裡,哪裡。還請藍公子多多手下留情。”
藍哲腳下一蹬,空著雙拳就衝了過來。方言後退一步,定眼一看,原來藍哲並不是赤手空拳,他的武器是一雙鐵手套,上面還帶著許多的小刺,挨上他這一拳,可不是吃素的。
方言鐵扇連忙往胸前一擋,藍哲的拳頭打在鐵扇上,擊出了一陣火花,震的方言後退了兩步。
這個藍哲最少是鬥者九段,而且還有十分厲害的功法。
方言忙扇了兩下鐵扇,兩股氣壓就衝著藍哲而去。藍哲鐵手套合在一起,擋住了兩股氣壓,方才打開,就看見方言已經躍到了自己的面前。鐵扇直衝衝的頂著藍哲的手套,逼得藍哲不停的往後退著。
方言手一揮,鐵扇在藍哲的手套上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藍哲的手套上面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劃痕。
方言在空中後翻了一下,穩穩的站在剛才躍起之處。
這一切似乎像是沒有發生一樣,方言還是站在開始之處,臉上仍然掛著微笑,如果不是看藍哲已經退出了很遠一段距離,恐怕沒人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如此的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