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若給方言的玄鐵令牌果然權利很大,憑著它,方言暢通無阻的辦理了許多手續。
住宿、課室、訓練場、服裝,等等,都在半天之內給做完了。
方言坐在山邊的一個巨石上,看著山下,雖然只能看到白雲,但還是讓他的心情大好。父親,你還好嗎?兒子很想你。
方言的眼角流出一顆淚珠,剛一落下來,就被山風給刮走了。隻留下了一條淚痕在方言的眼角邊。
“相公。”宇文萱拿著一個紙袋走了過來,揮了揮手:“快下來,有你喜歡吃的板栗餅!”
方言跳下巨石,走向宇文萱。微風吹起了方言的衣服和頭髮,衣服和頭髮隨風飄動,再加上他精致的臉龐,看的宇文萱都翻了花癡。
方言走到宇文萱的身前,手臂搭上了宇文萱的肩膀,一手‘搶’過紙袋,拿出裡面的板栗餅,品嘗了起來。
入口即化的面餅和板栗心,讓方言忍不住一口就吞下了整個板栗餅。拿著紙袋,稀裡嘩啦的吃了起來。
宇文萱看著方言的吃相,不禁捂住小嘴笑了起來。此刻的方言和剛才走來的方言是一個人嗎?為何剛才的那個那麽的瀟灑,而這個像是一個貪吃的孩紙似的。
宇文萱拿著絲巾,在方言的嘴邊擦拭著。方言看著宇文萱,心中火焰燃氣,一下摟住宇文萱的腰,一把吻下了宇文萱的小嘴。
宇文萱顯示一驚,然後就是沉浸在方言的大嘴之中。
二人‘休閑’的玩弄一會,聽見天山派的開課號角聲之後,就分開,個去了個的修練場。
醫術的修練場在山邊,那兒有許多的藥材,都是吸收天山的天地靈氣成長起來的,其中的藥效和靈氣都是十分的豐富,世間恐怕找不到第二個如果多天地精華的山脈了。
方言要去的是武修修練場,在天山派的正中心,是天山派的支柱之一,是許多修煉武力的人所向往的地方。
方言和許多弟子都站在了一個石台下,石台砌的十分寬闊,高有兩米多,寬有十米多,讓人都仰望的看著台上的人。
一個滿頭白發,白胡子都披到了胸膛的老人站在台上,拿著一本名冊,清點著人數。
“李曉二。”
“到!”
“王二牛!”
“到!”
“許多!”
“到!”
……
叫的名字越來越多,搞的方言也暈了過來,越聽越沒意思,都有點昏昏欲睡了。
“方言!”
終於聽見自己的名字了,方言咳嗽了一下,道:“到!”
大家都是對這個方言影響十分的深刻,方言和外門大師兄張楠的‘切磋’一上午就傳遍了整個天山派,許多人都躍躍欲試的想和這個天賦異稟的少年‘切磋’一下,證明自己的牛逼實力。
聽見這個名字,大家都紛紛看向方言,各種的眼神都有。羨慕、激動、恨等等,數不清的眼神,看的方言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方言客氣的拱手,對著大家恭敬的說道:“請多關照,請多關照。”
白胡子老人咳嗽了一下,說道:“好了,大家都認真聽老夫講課了。
”白胡子老人眼珠一轉,似乎想起了什麽,忙道:“對了,方言,你還沒有武器吧。” 方言雖然對這個老人沒什麽好印象,但也沒有什麽壞印象,恭敬的說道:“是的,夫子。”
白胡子老人見方言斯文的體,也笑道:“那,你就到旁邊的武架上選擇一個你適合的兵器吧。”
方言笑了一下,恭敬的一鞠躬,走到旁邊的武架邊,仔細的打量著各樣的武器。
劍,不行,用的人太多了,完全不能用處異人之處。刀,不行,殺傷范圍不行,根本不能應對各種情況。槍,不行,太長了,不適合隨身攜帶。叉,更不行了,像個豬扒似的……
打量了許久,方言還是沒有看到自己喜歡和何時的武器,正當他決定不選的時候,武架最外邊的木板上一把武器引起了方言的注意。
是一個鐵扇,輕巧易帶,而且還能在其中裝上暗器,殺傷范圍也大,好了,就這個吧。
“夫子,學生選好了自己的武器。”方言拿起那把鐵扇,握在手裡,走進人群之中,道:“就是這個,一把扇子。”
噗哧,這一下,引起了許多學生的嘲笑之聲。都在談論和嘲笑方言選得這個扇子,各種議論聲都有。
“哈哈,他真是個笨蛋,這麽一把小扇子,居然都能當作武器。哈哈,我這寶劍一劍就能將他殺死,你信不信。”
“真笨,扇子那麽短,怎麽可能鬥得過那些長兵器。”
“……”
白胡子老人眯著眼睛看著方言,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和藹之色。
步尋,果然,虎父無犬子,你的兒子和你一樣。
白胡子老人咳嗽了一下,示意大家都安靜下來。
聽著夫子咳嗽了一下,議論的弟子們都安靜了下來,不再看著方言,紛紛望著白胡子老人。
“好了,今天老夫要給大家上一個實踐課。”白胡子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大家先準備一下,等一下大家都互相切磋一下。 ”
台下的弟子都歡呼了叫了起來,剛想和方言切磋一下,正愁沒機會呢,夫子就給這麽好的一個機會。知我們者,夫子也!
方言握著自己手中的鐵扇,一股熟悉而又溫暖的感覺傳進自己的手心。
好熟悉的感覺,這是?
方言的腦海裡顯出一段影像——
“來,言兒,看爹爹的兵器。”方步尋遞給方言一把寒冰的扇子。
方言當時三歲,小手握著扇子,要兩隻手才能勉強握住。
“爹爹,好冰啊!”方言小手剛一接觸到寒冰扇,一股寒氣就傳入心肺。
“哈哈,傻孩子,等你以後長大了,爹爹就叫你如何百般變化的使用折扇,到時候,你就不怕了。”方步尋慈祥的撫摸著方言的頭,一臉的笑容。
“嗯,爹爹,言兒一定要快點長大,到時候,和爹爹一起保衛國家!”
“爹爹。”方言伸出手去想抓住自己的父親,但卻撲了個空,兩行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看著四處散去做準備的內門弟子們,方言也整理了自己的心情,擦去了眼角邊的淚痕,恢復了以往的帥氣形象,拿著手中的鐵扇,早早的坐在了修練場的石凳上。
*******************
我的頭好痛啊!大家將就的看,我明天12點更新另一章啊!大家多多的宣傳喔,還有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