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胡子夫子將了許多關於這個修煉和等級的劃分,連方言也聽的嘖嘖稱奇,全都是一些他在仙洞裡沒有學到的。
修煉分為:凡修、魔修、仙修、儒修,毒修。凡修就是凡人修煉的方法,一般都是強健體質,修煉武技,靠武力來突破升境界。魔修,大自大我,已殺戮為興趣,通過殺人來突破升境界。仙修,修仙的方向,達到一定的境界,就會飛升入天,長生不老,千古留名。儒修,本事儒家大法修煉之法,靠的是畫畫、字法等等,來修煉。
現在,整個世界基本都是凡修和儒修,魔修的全都是一些惡魔,但卻只有至少數人。仙修,那就是雞蛋裡有骨頭的那般稀少,幾個大陸,恐怕只有一兩個大陸上殘存著仙修之法。
方言聽到這裡,心裡特別的興奮,自己的勁氣就是仙氣啊!那不是……自己的修煉功法就是仙修之法?那可賺大了!
方言得意了幾分,看著手心,隱約的看見了自己以後輝煌的前途……
不知道白胡子夫子講了多久,反正方言是聽的津津有味,連時辰也給忘記了。
方言走出修練場,呼了一口大氣,嘻嘻笑笑的往醫術場走去。方言暴打鄒依白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天山派,外門、內門,所有弟子都聽聞過他的大名,什麽一人獨鬥二鬥者啊,英雄救美人啊!都是關於他的‘佳話’。
方言走在天山派的碎石路上,一些弟子看見他,連忙給他讓了道,一個人打敗了兩個鬥者,而且是鬥者五段以上的高手,此人可不是吃素的,千萬惹不得。
方言倒是很享受,管他們怎麽說,反正我隻想快點到達更高的境界,救出父親,和宇文萱會方家過上性福的日子!
一路上,不少女弟子都仰慕的看著方言,似乎方言的每一步,每一個呼吸,在她們的眼裡,都是時間少有的存在,瀟灑、倜儻。有幾個花癡女弟子,嘴角都留下了一絲口水。戀戀不舍的看著方言走進醫術場。
方言才踏進醫術場的大門,就看見一個穿著青衣,手裡拿著戒尺的男子,年齡在四十歲左右。宇文萱站在他的面前,低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任何時刻都可能落下來。
男子拿著戒尺,不停的對著宇文萱說著什麽,又像是在罵她。方言一見此景,心中怒火上升,三步便做兩步,跑到了宇文萱的身前,將宇文萱護在了身後,充滿怒火的眼睛狠狠的盯著男子。
男子看見有人將宇文萱給擋在了身後,正想破口大罵,但一抬頭,看見此人眼中活靈活現的火焰,和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氣,讓他不禁膽寒了一下。
“你是何人?為何當著老夫教導學生!”男子一口一個老夫,看來他就是那個鄒依白的父親吧,教宇文萱醫術的夫子。
看他眉宇間和那個狼狽的鄒依白頗有幾分相似,更加肯定了方言心中的猜測,冷冷的笑道:“哦,是嗎?原來是夫子在教導學生啊,沒想到,沒想到。不過,你身為夫子,為何不注儒家禮道,對著學生指手畫腳的罵著別人!”方言眉頭一皺,冷眼看著鄒元暢。
鄒元暢支吾了一下,手中戒尺拿到身後,背手說道:“老夫教導學生,還不需要你這等弟子來教訓我!”
“好一個夫子,居然是這樣來教導學生的。
”方言哈哈冷笑起來,仰天三吼:“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按天元大陸的規矩來。我切和你決鬥,你可敢戰?!” 鄒元暢一下醒悟了過來,此人如何維護宇文萱,一定就是那個羞辱他孩兒的方言。鄒元暢的身體抖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昂著頭說道:“老夫有何不敢,就讓老夫來教一下你這個頑劣的學生該如何尊師重道。”
方言雙手抱拳,隨即轉過頭,看著宇文萱微笑的點點,讓她放心。
宇文萱眼花還在眼眶,但臉上有著說不出的幸福之色,心裡甜甜的。點點頭,給他鼓勵,然後退到了十米開外。
方言輕身一躍,身體後飛,落到了醫術場的中心位置,手指勾了勾,挑屑著鄒元暢。
鄒元暢也不甘示弱,腳下一蹬,戒尺給扔到了地上,一個翻身,也到了醫術場的中心位置。
二人面對著面,眼神相撞在一起,一陣又一陣的勁氣氣壓穿過觀戰的弟子們的身體,讓人渾身發抖。
方言面對這個鄒元暢,心中全是不滿,沒有對他多說什麽話,一個閃身,一下就串了過來。
鄒元暢手中勁氣化作一個圓球,手一推,圓球急速的直往方言處飛去。方言連忙鐵扇一揮,破開了鄒元暢的圓球。 鄒元暢是——鬥者九段。
“區區一個鬥者九段,就敢做老師了。”方言喃喃自語。雖然方言說這話,但腳下還是沒有停下,瞬間出現在了鄒元暢的面前,鐵扇展開,露出鋒利的扇邊,猛的在鄒元暢的面前一揮,鄒元暢連忙後跳一步,但還是沒躲過方言的鐵扇,將他的胸口處的衣裳給劃了個口子,胸口出漸漸流出一些紅色的血液。
鄒元暢牙齒一咬,雙拳緊握在了一起,雙拳一起往方言胸口擊去。方言鐵扇擋在胸前,鄒元暢的雙拳打在鐵扇上,擊出一陣悶響,方言的耳朵裡嗡嗡直響,連忙退了幾步。
鄒元暢也是退了幾步,雙手藏在身後,不停的哆嗦著,手背又紅又腫,似乎都能看見青筋冒起。
鄒元暢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這個方言的對手,看著方言,兩隻又紅又腫的‘豬蹄’一拱手,轉過背去,躍過牆頂,消失在眾人的眼前,隻留下一句話——“我妻子叫我回家吃飯了!我一定會回來的!”
方言還沒反應過來呢,鄒元暢已經消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方言額頭上頓時滿頭大汗,這個鄒元暢,比他兒子都還不要臉,打不過就跑!真乃人中至人渣!
宇文萱一下就跑了過來,緊緊的摟住了方言的胳膊,酥胸在方言的手臂上蹭了蹭,方言感受著這種無比舒服的感覺,鼻子隱約的浸出一些鼻血,方言連忙吸了回去,吞了一口口水,心中邪火上升。
宇文萱拉著方言的手,二人又往那個他倆的‘二人世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