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和宇文萱還是來到了那個山崖便,方言一如既往的坐在巨石上面。手中握著鐵扇,目光注視著崖下,臉上時喜時苦,讓人琢磨不透。
“父親,我今天也拿到了你所喜愛的兵器。你等著,等孩兒來救你,讓那個囚你之人,死無葬身之地!”方言站起身來,對著山崖大吼。山崖瞬間全是方言的回響。
“小子,你讓我好找啊!”一個厭惡的聲音衝方言的背後傳來。
方言轉身過來,輕蔑的笑了一聲:“呵呵,鄒依白,沒想到你還敢來啊!”
方言跳下了巨石,將宇文萱護在了身後,宇文萱感覺到方言的大手,心中踏實不少,小手握在一起,看著方言。
“哼!剛才之事,我定要讓你翻倍奉還!”鄒依白一揮手,身後走出來一個人。
此人黑衣黑褲,腰邊還帶著一把開山斧,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兒裡來的山野莽夫呢。
“小子,你敢動我們鄒少爺,你可攤上大事了。”山野莽夫叫做陳蠻,人如其名,一身肌肉,看起來就是一個力量型的。
“廢話什麽,快點吧。”方言眉頭一皺,怒目看著陳蠻,咬牙切齒,散發的寒氣讓陳蠻都抖了一下。
“好大的口氣,就讓我陳蠻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呵——”陳蠻跳起了身,開山發拔了出來,雙手握著開山發,一下就劈了下來。
方言搖搖頭:“力量可不是這樣用的,光有一身蠻力又如何,還不時無腦之人。”
方言一轉身,輕松的躲過了陳蠻的開山斧,一腳踏在開山斧上,手中鐵扇一倒,用扇柄戳到了陳蠻的胸口,然後方言又連續戳了幾個位置,方才退了下來,打開小扇,扇了扇。
陳蠻受到方言的連續幾個扇柄攻擊,連忙後退幾步,連斧頭也給方言收繳了去。陳蠻才想舉拳上來,卻發現自己一舉拳胸口就異常疼痛,差點連呼吸都呼不上來。陳蠻趴在地上,很艱難的用雙手撐著地面。
宇文萱走到方言的身邊,柔弱的說道:“相公,他,他不會有什麽事吧?”
方言微微一笑,道:“沒什麽事,我就是封住了他幾個穴位而已,幾個時辰就好了。”
“嗯。”宇文萱聽方言說沒事,才放心的落下心中的石頭。很自覺的退了回去。
“光有蠻力可不行,回去多讀一些關於戰鬥的書籍吧。”方言撥弄了一下自己額頭前的頭髮。
“哼!別以為我就隻帶了陳蠻一個人,我這兒可是有鬥者十段的高手!”鄒依白恭敬的和自己身邊的一人說道:“李先生,還請你出手吧。”
名叫李先生的人走到陳蠻身邊,瞪了他一眼,對著方言挖苦的說道:“這個陳蠻是在是太不中用了,讓你小子輕易取勝。不過,你小子不要得意,現在我出手了,不想斷手斷腳的話,就快給鄒少磕頭道歉!”
方言將鐵扇合在一起,指著李先生說道:“我方言一生隻歸天跪地,跪父母和皇上。既然李先生這般的出言不遜,那就請李先生賜招吧!”
李先生呵的一聲,一下躍起手中飛出幾個飛鏢,直端端的向方言飛來。飛鏢上面還散發這一絲黑氣,是毒藥,沒想到,這個李先生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方言用鐵扇在身前劃了一個圓圈,
一圈又一圈的鬥氣圍在了飛鏢的左右,身子也在往後退,飛鏢也就漸漸的慢了下來。飛鏢落到地上,本來該是銀色的飛鏢,此時已經是黑色的了。 宇文萱看著黑色的飛鏢,嚇得一身冷汗,看著完好無損的方言,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沒想到啊,原來李先生是靠用毒出的名,小弟佩服,佩服。”是個人都能聽出來,方言此話宋是在挖苦李先生。
李先生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殺意。
方言小扇猛的打開,一扔。展開的鐵扇旋轉的飛著向李先生而去,李先生五根手指成做抓型,手中的的一團鬥氣將鐵扇阻在了手前。李先生正想將鐵扇給扔到一邊的時候,方言已經躍到了身前,單手打出一掌,一個金黃色的掌印飛了過來,李先生雙手一合,地上的石塊迅速匯聚在身前,形成了一個石盾,很好的擋住了方言的掌印。
“想擋住我!妄想!”方言的身體在空中呈現一個直線, 仍然想著李先生的方向飛來。方言雙手猛的一抓,兩道爪印一下撕裂了石盾,將李先生也給震的後退了幾步,身上的衣服也給劃破了許多口子。
方言乘勝追擊,在空中揮出了幾拳,怒吼道:“降魔伏虎拳!”一個虛型的老虎出現在方言上空,一拳打出,那隻老虎也跟著撲了出去,在李先生的眼裡,拳風、老虎,已經分不清楚了,只能硬挨上一拳。這一拳,像是虎豹撕咬一般,直抵李先生的心肺之處,讓李先生大吐鮮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
“不要,快跑。”鄒依白看情勢不對,轉身狼狽的跑了,幾個跟班也和快步的跑了出去,還有幾個摔了一跤。看著他們滑稽的模樣,宇文萱捂著小嘴笑了起來。宇文萱的眼角還殘留著一些淚花,但她眼睛此時已經笑的彎了起來,笑和淚水融在一起,甚是好看。連方言也看呆了,渾然不知口水已經流了一地。
宇文萱看著方言的樣子,小紅通紅,在他的胸脯上拍打了一下,嬌聲道:“哎呀,別看了,羞死人了。你將那人那般對付,他家人可怎麽辦啊?”宇文萱到底是一個善良的小姑娘,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先生,心中憐愛之心冒起。
方言看了一眼李先生,轉過身來摟住了宇文萱,邊走邊說:“別擔心,他死不了,我只是廢了他的勁氣。他還是有能力養活他一家的。”
方言看著宇文萱嬌嬌欲滴的樣子,心中邪火上升,在宇文萱的臀尖和酥胸摸了一把,這才安心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