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劉一靜並沒有給周立民的生活帶來什麽,周立民的生活還是之前那樣,每天上班讀書看報,然後下班。
第二天還是正常上班,這一上班的時候李心月就已經把文章寫好了,上班之後把文章交給了周立民。
拿過這篇文章之後周立民認真的看了兩遍,發現沒有問題之後就把文章放下了,這個文章他要在多看看,畢竟這是要交給領導的東西。
“楊書記,這是您要的稿子,您看一下還有什麽地方需要修改嗎?”周立民把李心月寫好的稿子遞給楊可仁說道。
“嗯,你先坐一下,我先看看。”楊可仁點點頭說道。
“還不錯,我一看就是出自老李的手筆,這方面老李可是一把好手,在這方面你可要多向她學習學習,這篇文章我很滿意,就這麽著吧。”楊可仁說道。
“楊書記真是慧眼啊,我這不是剛剛畢業還沒有什麽工作經驗嗎,再加上我是學經濟的,沒有接觸過這類的工作,所以隻能拜托這些老同志了,這也是為了不耽誤領導工作不是?”周立民說道。
“哈哈……就你小子會說,好了,這個稿子就算是通過了,以後一定要加強這方面的學習,先回去工作吧。”楊可仁擺擺手說道。
既然楊可仁都已經這麽說了,周立民隻好道別離開這個辦公室,隻要這次的文件沒有出問題,那麽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周主任,剛剛曹書記通知讓您過去一下。”周立民剛剛回到辦公室之後郭昌就說道。
“哦!好的,有沒有說是什麽事?”周立民問道。
“領導有什麽事怎麽可能告訴我呢?”郭昌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立民仿佛不是在跟他說話似的微笑著衝著郭昌點點頭,然後離開座位出了辦公室。
周立民當然不是心裡沒想法了,隻不過從出生爺爺就一直培養他的那種養氣的功夫,再加上他根本就沒有把郭昌這種小角色放在心上,所以戴維才能夠這樣淡定。
來這個辦公室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周立民自然已經知道這個郭昌跟曹躍副書記走的比較近,所以她心裡也有數,這次曹躍找他過去絕對沒有什麽好事情。
曹躍這個副書記是黨群副書記,在常委排名中排名在第三,在拔山縣還是很有地位的,再加上曹躍在市裡也有後台,所以在拔山縣也是一個不小的勢力。
讓周立民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剛剛從楊可仁的辦公室出來,這個曹躍怎麽會雜合個時候找自己呢?
曹躍隻是縣委副書記所以沒有配專職秘書的資格,所以當周立民來到曹躍辦公室的時候直接見到的就是曹躍了。
不過進了辦公室之後曹躍一直在那裡看文件,好像是很忙的樣子,不過周立民知道,這是領導慣用的一種伎倆,無非就是要敲打一下過來匯報工作的人。
對於這種手段周立民心裡是非常不屑的,在他看來這樣顯得非常沒有氣度,就像楊可仁根本就沒有這種情況。
再者說了,下屬過來匯報工作的時候你敲打一下也就算了,像這種主動召喚過來的下屬,直接分配任務就可以了,還敲打什麽?
“小周來了,剛剛看了一份文件,坐吧!”半個小時之後曹躍終於把手裡的文件放下了說道。
周立民知道曹躍的這個“小周”和楊可仁說的那個是不同的,楊可仁的“小周”是為了表示親切,而曹躍這個“小周”明顯的是對他的一種輕視。
“我還是站著吧,坐下來了會緊張,曹書記有什麽任務盡管吩咐!”周立民笑著說道。
“嗯,今天找你過來主要是有一個講話稿需要政研室這邊來寫一下,這篇講話稿是關於黨政方面的,材料都在這裡了,你回去好好把握一下。”曹躍把桌子上的一遝文件推過來說道。
周立民來這裡已經有這麽段時間了,所以對於各部門的分工也有了一個全面的了解,就比如說撰寫這個講話稿,這個工作是縣委辦秘書科的工作。
現在曹躍把這個工作交給他來做明顯有些不合適,但是領導既然這麽安排了又不能不接,所以周立民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在整自己啊。
“曹書記,我們政研室完全有信心做好這個工作,黨政方面也正是我們政研室的工作職責,不過在撰寫講話稿這方面我們還是比較差的,相對來說還是秘書科在這方面比較有優勢。”周立民小心的說道。
雖然知道這是在給自己下絆子,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出來的,否則當時候連反駁的話都無從說起。
“正所謂到位不越位,隻要把工作做好了都好說嘛,我相信你能把這個工作做好的。”曹躍抬眼看了看周立民說道。
既然曹躍已經這麽說了,周立民就不能在說什麽了,隻能硬著頭皮把這個事情接了過來,以後的問題以後在解決就好了,現在不把這個工作接過來那在這裡肯定是過不了關的。
出了曹躍的辦公室之後周立民的心思馬上就開始轉了起來,現在他已經大概才出來是怎麽回事了,無非就是郭昌這位副主任到他的領導這裡吹吹風,然後他這位領導幫忙出出氣而已。
不過周立民是什麽人啊,他已經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這些家夥好過,可是要怎麽樣做才可以呢?
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回去之後把這個工作交給郭昌這個副主任來做,這也是主任的一個權利,但是這樣的話就失去了意義,而且周立民可以肯定的時候郭昌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接這個工作的。
周立民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辦公室,然後把那些文件放下,好像根本就沒有這回事,但是其他人可不是這麽想的。
周主任被曹書記叫過去的事情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知道,這些人還知道曹書記是郭主任的後台,這個時候周主任被曹書記叫過去肯定是沒有好事的,但是現在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