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時光總是快捷而又短暫,將玩累的,一路上都在車上酣睡的小丫頭們,一一送回家。直至晚上六點多,有些疲憊的張東元才與箱子道別,回到了南山。
打開房門,隨手按下開關,“啪”柔和的燈光瞬間照亮了客廳。張東元走到白色的沙發邊,一屁股坐下,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些小丫頭,實在太活潑了。”想起下午替她們照相的情景,張東元仍忍不住頭疼地揉揉腦門。不過同時嘴角邊卻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溫暖的微笑。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隱隱壓在心裡的大石已渾然不見,令他整個人輕松了許多。
坐了會,張東元看看時間,不早了。便握緊拳頭,神色堅毅,下定決心,‘好,洗個澡就睡。明天又是原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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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張東元跑完步,在附近找了個小吃店,讓身體得到豐富的營養補充,才不緊不慢地坐上開往S.M公司的公交車。
S.M大堂,張美蘭正交代新來的前台文員一些接待的注意事項。忽然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連忙甜美地轉過頭。
“張部長早。”見到來人,張美蘭怔了怔,隨即微躬行禮。而一旁的新前台文員也同樣彎下了腰。
“早。”張東元笑著揚起手,瞄了一眼兩人,甚有閑情逸致地說道,“張美蘭XI,這是你新來的後輩嗎?”
“是的,張部長,她叫申小英。”張美蘭點了點頭。
申小英二十歲左右,長相甜美,似乎剛出學校不久,依然帶有幾分涉世未深的懵懂樣子。
張東元朝申小英打了個招呼,隨之挺有感觸的說道,“唉,日子過得真快啊。想起當年和你,還有那位走了的文員一起聊天的日子,還歷歷在目。唉,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看著那發了一大堆感慨話語,背著雙手,搖頭晃腦慢悠悠離去的背影。
張美蘭立時一臉黑線,嘴角抽搐個不停,心裡暗暗吐槽不已,‘什麽當年,不就是去年嘛。你來S.M一年的時間還不到,都沒我資歷深,有什麽資格說往事。還有,什麽叫那位走了的文員,人家只不過是跳槽了,聽起來卻像是死了一樣。。。’
“美蘭姐,美蘭姐。”申小英碰了碰發呆的張美蘭,好奇地說道,“這位張部長好年輕啊,可是他怎麽那麽晚才上班,都快十點了。”
“這才是真正的他。”回過神的張美蘭應了一句,接著低下頭整理起台面上的文件。
申小英雖一臉茫然,不明所以,但也不好再詢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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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全志賢去了D.Y後,張東元覺得影視部不僅變得冷清了許多,就連衛生也沒以前那麽乾淨了。
‘是不是應該請個秘書了。’他把後背靠在椅子上,尋思道。因為全志賢已經離職,許大信他們應該就沒有借口阻攔他找一個秘書了,‘這身高,是高點還是小巧玲瓏;三圍,是大點還是剛剛合適。。。’
就在張東元愁眉苦臉,看著自己的手掌,比劃個不停的時候,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張東元不為意地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沉吟了一會,按下了接聽鍵。
“東元。”裡面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衝城哥。”張東元站起身,拿著手機慢慢踱到窗戶前,“有事嗎?”
“東元,事情有些麻煩。。。”衝城平靜地說道,“看來需要你出手了。”
原來這段時間,使用了正規手段,和一些非正規手段,衝城終於讓那位NAVER的女股東同意轉讓大部分股份。可關鍵這些股份是女股東從NAVER的另一名大股東手中接手的。在轉讓的文件上標明,如若女股東要出售NAVER的股份,必須通知對方,且對方擁有優先購買權。
“衝城哥,那個大股東是誰?”張東元淡淡地說道。
衝城說出了一個名字,聲音頓時沉寂下來。
良久,張東元才斷然拒絕的說道,“對不起,衝城哥。如果僅僅是那個女股東,我還有興趣摻上一腳。可現在又牽扯上他,這個我真的幫不上忙,況且你以為我會有那麽大的能量能影響到他。”
停了一會,衝城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能不能請你家老爺子出面。東元,我願意股份與你同分。”
張東元深吸一口氣,這無關金錢,而是事關在未來娛樂圈的影響力,非常具有**力。不過很可惜這顆糖衣炮彈的破壞力太強了,自己又沒本事剝掉糖衣,射回炮彈。他想了想,還是堅定地搖搖頭,說道,“不好意思,衝城哥,老頭子身體不好。最近又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老年癡呆症。丟三落四的,還是不要打擾他老人家,這件事我就不摻合了。。。。”
半晌,張東元掛斷電話,將目光投向窗外,腦海卻不停地圍繞著一個人的名字打轉,“李海珍”。
李海珍在韓國的名頭可不小,他是NAVER的創辦人和最大股東,此人早年是三星研究所的研發工程師。在1997年連同三名新近員工,以五億韓元的資金成立了創業公司NAVER。
並且在短短的幾年間,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搜索引擎網站,打敗原本由YAHOO!,DAUM,LYCOS三分天下的局面,一舉成功奪下了韓國搜索引擎網站市場的大半江山。 張東元覺得,這裡面很難說沒有巨無霸三星的幫忙,更何況他還姓李,誰知道是不是三星李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等遠方親戚。
假如單單對付一個女股東,張東元還無所謂,可現在又牽連上了李海珍。還有一條那麽苛刻的條文,幫忙出手的風險就太大了,更有可能連累到老頭子,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立於險境的。
再加上這小子最近的屁股也不太乾淨,因為樸夏和父親的事件,還被檢察官盯上了。所以縱然有萬般不舍,也不得不含淚放手。
“我就知道,這世上哪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張東元望著遠方的樹木,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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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一間優雅的辦公室裡,一襲白色西裝的衝城也靠在椅子上,和一臉恭敬的樸仁俊談著話。
“社長,那小子不出手,那我們的計劃怎麽辦?”樸仁俊說道。
“沒關系,我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只是告訴他,拿到股份的難度增大了。他想要,可以,但得出不少力。”衝城扶了下眼鏡,毫不動容地說道,“他不出手,那還是按我們原先的計劃進行,沒什麽改變。”
話雖如此,衝城心裡還是十分遺憾,倘若能把張東元的老爺子也拉進來,再加上自家祖父,不要說李海珍,就連三星也不用畏懼。可惜,老的是條老狐狸,小的也不是個善茬,最終是大家誰也沒佔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