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華表的遊啟領頭,另外三架落後於一個機身位,四架戰鬥機組成一個雁型陣,以亞音速巡航的速度掠過平台,飛入光團。
刺眼的光芒更加強烈,幾乎令人無法睜開眼。
華表看著機身下方十幾米處那個金屬平台,久久不語。
“空間同位弦轉換,泰拉粒子濃度持續上升,初步判定――大型空間傳送裝置。”機載檢測系統的聲音打斷了華表的思考。
戰鬥機編隊繼續深入,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任何提示。飛了快一分鍾,華表才發現,下面那個平台一樣的玩意在泛藍光。
他正準備讓檢測系統繼續探測時,面前突入其來的藍色光幕卻讓他失去了知覺。
......
某個裝修簡潔,大小不過三十余平米的房間內。
“包子,看來咱們這次做的這個交易真的很劃算啊。”寬厚的楠木會議桌後,一個目測不超過二十歲的俊朗青年品了一口咖啡,緩緩的說道:“不過說實話,這結果真讓我意外。”
被稱作包子的人抬起頭,笑了笑:“我也沒想到啊,以前都聽說政治家是混蛋,結果這次才算是真的開了眼界啊。”
圓形會議桌的另一頭,一個始終眯著眼的老者咳嗽了幾聲:“廢話不多說,反正現在人已經到我們手裡了,好好的去安排了一下,公司空勤部也是時候組建了,一想起作戰部那麽高的傷亡率,我這心就老疼老疼的。”
“呵,老凌,別忘了你我的身份,你心疼的是那些小子的命?呵呵,我看你心疼的是損失的公司利益吧。”俊朗青年晃了晃手中的咖啡,站起來拍拍西裝上的褶皺,語氣輕佻的衝著老者說道。
老者靠到了椅背上:“隨你怎麽說。”
“別廢話了,讓下面的人去關照好就行了。”名為包子的男人打斷了二人的調侃:“哎,阿土伯沒有來麽?”
俊朗青年聳聳肩:“當然,還有博士,死宅狼,恩,連平時最愛瞎蹦Q的神棍兔也沒有來。”
“嘖嘖嘖,這群家夥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某個窩在角落裡玩手機的人突然插嘴道。
包子翻了個白眼:“追受你丫怎在這?”
被稱作追受的男人抬起頭來,一張略帶滄桑的臉配上散亂的黑發,充滿頹廢的氣息,臉色蒼白,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去你麻痹的,你才是追受,你全家都是追受!”這位看起來斯文,但罵起人來可就不太斯文了。氣呼呼的把那印著‘諾基亞’的手機扔到桌子上,站起來,一把擼開袖子就準備動手。
包子趕忙躲到右手邊一個閉目養神的美女身後:“哎哎哎!追受你別打人啊!我開玩笑的!”
“啪!”
包子倒地,左臉上印著一個紅手印。
美女冷笑,刷的一起身,穿著皮靴的纖長右腿狠狠地踩到包子的臉上:“包子你的鹹豬手往哪放呢?!真當咱‘冰雪聰明我陳禦’的口頭禪是白叫的?!”
“陳禦姐姐我錯了!”包子慘嚎,被硬幫的鞋底踩臉,可不是什麽享受的事情。
“別鬧了。”
吱呀一聲,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會議桌旁原本正準備看好戲的人們僵硬的扭頭,然後......
“神棍兔!!!!!”
“死宅狼!!!!”
“博士!!!”
三人組咧嘴一笑,打頭的一個微胖的道士擺擺手:“嘛,不要這麽看著我們,沙耶會害羞的。”
“害羞你麻痹!”俊朗青年一把將咖啡杯扔了過來:“我的錢呢?我戴鉑可不是什麽爛好人!你這個該死的神棍兔!”
躲過咖啡杯,被稱作神棍兔的道士依舊微笑,但是腳步卻在往後退:“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啊,我保持著紳士風度進來,你們也不用給我看這個啊。”
只見會議室裡的其他人也站了起來,雙眼血紅,看那架勢,一個不好就要一擁而上來場群毆。
“麻痹,風緊扯呼!”
神棍兔轉身,拖起身後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夥伴就跑。
“你們這三個賤人站住!”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十幾個基佬去你房間排隊?!”
死宅狼淚目:“為何放棄治療?!”
整齊劃一的回答:“為了給你們騰床位!!!”
沙耶博士狂奔:“不要追我,我會還錢的!”
依舊整齊劃一的回答:“雜碎我們不相信你!!!”
狂奔中的神棍兔撓頭:“咦?怎麽沒人管我?”
好奇之下扭頭......
“臥槽!”
一根鋼筆以十倍音速從神棍兔胯下穿過,帶起的勁風直接將不知名材料製作的道袍下擺刮成破布條。
陳禦再次從胸袋裡拔出一根鋼筆:“你個人渣!說,老娘借你的錢都被你花到哪去了?!”
神棍兔淚牛滿面:“禦劍術,疾!”
......
頭,好暈。
微微睜開眼睛,好刺眼的光,恩?看來我還活著。
用盡全力撐開眼皮, 眼前一白。
白色的天,白色的地,猶如牛奶般潔白的霧狀氣體在空間中緩緩流淌,一絲霧氣撫過胸口,帶來微微的涼意,還有說不出來的舒爽。
華表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胸口,入手之處,微微卷曲的胸毛佔據了掌心。
我的衣服呢?!
一瞬間,頭腦之中的混沌和遲緩都被反應過來的意念打碎,而恢復清明的大腦迅速驅使著身體做出相對的反應。
銳利的眼光掃過全身,恩,前幾天媳婦給買的卡布紅內褲還在,不算全.裸。
不過這裡是哪?!
思考之中的大腦快速運轉起來,昏迷以前發生的一切猶如電影幻燈片一般在腦海中走馬觀花般迅速閃過,配合思維神經分析起如今的處境。
漆黑的眼瞳將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恩,這是個大房間,但有點怪。
好口渴,有水沒有?
這是他的第三個想法,雖然有點無厘頭。
突然,一個金屬水杯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微微傾斜,其中清亮的水微微蕩漾,很讓人心動。
他伸出手,卻發現怎麽也抓不到水杯,無論自己的手有多快,反應有多敏捷,那水依然保持在距自己指尖不到五厘米的高度,就像一個調皮的小孩在跟自己惡作劇。
突然,杯子倒扣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