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二十分鍾,警察來到了。這些警察走了過來,詢問了情況,知道了大概,然後就拍照,收取了那個紙箱裡的碎片。接著說道:“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私了,一個就是跟我們回警局,我們會檢測這個瓶子的年份和價值,到時再做決定要賠多少錢!”
“這不是我撞碎的,你怎麽還沒有查清楚就開始說要賠多少錢了?”梁書婷十分的不滿這些警察的做法。
那警察板著臉說道:“我們現在通過現場調查,再加上幾個路人的做證,基本上已經確認是你撞的人。如果你不服,那麽可以到法院上說去。不過,我告訴你,現在證據對於你來說完全不利,你若是走法律程序,需要賠的可就不止三百萬了。”
梁書婷說道:“我有沒有撞人我當然清楚,清者自清,我相信公道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隨便你吧,那你們就跟我們回所裡走一趟吧,至於你們到時怎麽解決,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這是民事事件,你們有私了的權力。”說著,那幾個公安揮了揮手,就讓梁書婷等人上了車,然後車子就在圍觀群眾的注目下離開了小區。
當趙家益接到了梁書婷的電話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梁書婷本來不想輕易去麻煩別人的,可是,呆在了派出所裡,沒有人擔保她又沒有辦法離開,隻好讓趙家益過來了。阿雅那邊還沒敢說,梁書婷不太敢把這事跟她說,阿雅衝過來會把整個派出所都給她弄個底朝天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對於此事,匆匆趕到了派出所裡的趙家益也是感到一臉的不解,當他聽完了梁書婷的講敘後,他就斬釘截鐵地說道:“這絕對是他們害的你,我相信你絕對不會是那麽莽撞的人,不可能是你撞倒的她,這事有蹊蹺!”
得到了趙家益的支持後,梁書婷也安心了一些。
最終,趙家益帶著梁書婷離開了派出所。但是那個老太太與瘦佬還在大聲地叫嚷:“你們若是不賠,我們就找到你們家裡去,我們就告到法院上去,你就等著下半輩子做牢吧!你這個挨千刀的,你撞壞了我家寶貝,你這個挨千刀的……”
說句實在話,趙家益很想衝過去給那個為老不尊的老太婆兩巴掌,有些人就是越老越無恥了。
現在派出所裡已經錄下的口供、記錄證人等各種對於梁書婷極其不利的證據,那個打碎的瓷片被拿去驗證。而梁書婷被告知,十五天內等候傳喚,不得離開蘭寧市。
兩人好不容易終於擺脫了那個令人生厭的老太婆,走在街道上,梁書婷說道:“家益,你說這事情該怎麽辦啊?那老太太怎麽這麽的……這麽的不要臉啊,我真的沒有撞她,是她自己撞過來的……”
看著梁書婷那一臉著急的樣子,趙家益也不由得心疼了起來,輕輕撫她的臉,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被人冤枉的,別著急,辦法總是會有的。”像梁書婷這麽淑女的人,別說是會莽撞衝跑,就算是稍微大聲點說話都是不可能的,趙家益不可想象得出來梁書婷大大咧咧跑去撞人的情形。
“我看啊,這事情可能是與盛天明有關。”趙家益想了想後,得到了這個答案。
“是他?”梁書婷有點訝異,因為這種做事的風格似乎不太像盛天明的做法,她也不敢確認這就是盛天明叫人做的。
趙家益分析道:“你想啊,那個老太太不是你們小區的,怎麽會突然在那裡出現?而且手裡還捧著一個價值三百萬的古瓷,這不是有病嗎?這麽好的一個寶貝,只是用一個簡單的紙箱裝也是不可思議。他的兒子看著也挺古怪。還有那個目擊者學生,也不是你們小區裡的吧?可以知道她是說謊的,她為什麽要說謊?”
“如果是一般的騙子訛人都是在馬路邊,不可能到別人的小區裡面乾這種事。而從種種跡象來看,整個計劃都是布置好的,他們都是一夥的,就是等著你中招呢。會做這種事情的人,除了盛天明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任何人來。”
梁書婷點了點頭,趙家益所分析的也不無道理。
“哎,你拿的這快遞是什麽啊?”趙家益忽然問道。
原來,梁書婷從樓上下來拿了那一份快遞後就一直沒來得及打開看,而後來的事情又讓她將一直拿在手上的東西都忘了。此時她忙打開:“我也不知道,看看!”
“果然是盛天明!”越家益與梁書婷不約而同地叫道。在快遞的裡面有幾張紙,而只有一張紙是寫有字的,上面字的幾個字是:“哼,想跟我玩,沒有那麽容易。如果你此時來求我,三百萬的事情還可以談!”
“王八蛋!我一定會給他一定顏色看看!”趙家益緊緊地握起了拳頭。他的父親被那盛天明給害死了,他絕對不會允許他再一次來迫害自己的女人。
梁書婷柳眉微皺:“怎麽辦啊?現在就算是明知道是他搞的鬼,我們也沒有什麽辦法去揭穿他,這快遞上也沒有屬他的名字,做不了什麽證據了。”其實,梁書婷倒也算是一個堅強的女生了,若是一般的女生,遇到這樣的事情,只怕早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了。
趙家益握起了梁書婷那纖細的手,說道:“書婷,你放心,有我在,他不可能會把你怎麽樣的。那些瓷碎片化驗出來最少還有兩三天的時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來想辦法應對。”
梁書婷點了點頭。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未像他們所想的那樣。當兩人才剛剛走到了梁書婷的樓下時,就已經聽到了樓上傳來了一陣叫嚷聲,兩人一聽就知道是剛才的那個老太太,她的那種令人煩厭的聲音無人能敵。
“挨千刀的,撞破了我家的寶貝就想懶嗎?我告訴你,我這把老骨頭就懶在你這裡不走了,我看你們能把我怎麽樣?就是死我也要死在這裡了。還有沒有天理啊,老天爺不長眼啊……”
老太太估計是坐車在梁書婷兩人前面趕回來了,她那又哭又嚷的聲音著實是把不少的鄰居都引來了,這麽吵大家都沒有辦法過日子了。有幾個鄰居看到了梁書婷,立即就走了過來,說道:“哎呀,書婷,你可回來了,你趕緊去叫那人住嘴吧,整棟樓都沒法過日子了……”
“王大媽,我這就去看看!”說著,梁書婷便與趙家益一起急急往樓上走去。
到了自家門口時,果然看到了那個老太太與瘦佬就坐在了他們家的客廳地板裡,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又哭又鬧的。而那個瘦佬一看到了趙家益兩人回來,立即就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得意的邪笑。那老太太看到了梁書婷回來,哭嚷得更買力了。
趙家益一肚子的氣,此時恨不得衝過去把這斯文敗類和那為老不尊的老太太從窗戶扔出去。不過,氣歸氣,屋子裡面另一個人的表現還是讓趙家益與梁書婷兩人砸舌。那人就是阿雅,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她依然如故地坐在了沙發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她的電視,就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也不去理會就在她後面兩米處的那個哭嚷的老太太與那無懶般的瘦佬。
這著實是令趙家益感到有點驚奇,按照他們以往的理解,若是阿雅看到了有人在她的家裡這麽鬧,她早就一腿飛過去,直接就把你踢飛到姥姥家去。現在怎麽可以這麽坦然對之?跟個沒事人一般。
聽到了腳步聲,阿雅才回頭,看到了梁書婷兩人,便說道:“不用理這兩個人,樹不要皮必死無疑,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連柳大小姐都拿他沒有辦法的人確實算是天下無敵了。
本來梁書婷還想跟那老太太與瘦佬說點什麽,請他們出去的。但是聽了阿雅這話,再看看那兩個人一副就賴著不走的樣子,也就放棄了。
趙家益手一揮,拉著梁書婷來到了沙發邊,坐在了阿雅的旁邊,正想開口時,阿雅俏手一揮,說:“什麽都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她哭就讓她哭吧,她叫就讓她叫吧,不用管她,等一會兒我有辦法治她。對了,派出所那邊怎麽說?”
梁書婷一臉的無奈。趙家益回應:“這根本就是盛天明搞的鬼,整個就是一個陷阱,所有的證據都對書婷不利。不過,你們放心,我很快就會解決掉這事情,不會是什麽大事,現在唯一的大家就是有一個噪音在這裡。”
阿雅小嘴一歪,露出了招牌式的白眼看了一下那邊的那個老太太,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拔了一個號碼,大聲地問道:“喂,你烏龜啊,怎麽還沒到?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男人啊?……到樓下了是吧?那你馬上跑上來,煩死了這死老太婆!”
不到一分鍾,忽然就有一個高大的漢子出現在了梁書婷家的門口,令人砸舌的不是這個大漢子一臉的憨相,而是纏繞在他身上的那一條小腿一般粗的金黃色莽蛇,就跟那馬戲團裡養的那種一般大小,整個纏在了大漢的身上。而那一隻嚇人的蛇頭伸了出來,兩隻大眼珠看起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一身了,長長的蛇信在空中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