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巨大的黃金莽蛇的出現,令得老太太那吵鬧的哭嚷聲也嘎然而止,整個屋子裡的所有人都瞬間靜止了下來,全都怔怔地望了過來。不要說梁書婷,就算是趙家益,也不由得為那隻大蛇感到有點寒意,這玩意兒據說一口可以把人都吞下去的,這麽近距離看到,心裡沒有點反應是不可能的。
“好小子,這麽大隻,好好,快進來!”阿雅一臉嘖嘖稱奇地衝著那個漢子叫道。那漢子一臉的憨笑,擦了擦額上的汗水,顯然剛才一扛著這一百多斤的玩意兒一路跑上來也不容易。他說:“行。只要阿雅喜歡,我可以讓它在這邊多住幾天!”
這年輕的漢子就這麽扛著那隻大莽蛇走了進來,莽蛇的尾巴一甩,把旁邊賴在地上的那個老太太嚇得渾身直哆嗦,連連後退。就連那個瘦佬也有點臉色變白,看著那隻大玩意兒不敢動。
梁書婷趕緊抓著趙家益的手,躲到了後面去,急叫道:“阿雅,別讓它進來,快,別讓它進來!”顯得十分的害怕。
“不用怕!這是我請來的客人。”阿雅跳了起來,走過去,伸手在那隻張著大嘴的莽蛇頭上摸了摸,讓旁邊看著的梁書婷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生怕那隻大蛇一口就將阿雅那白嫩的玉手給吞了下去。
那個憨漢子看到了阿雅喜歡他的蛇,十分的高興,嘿嘿笑,說:“它叫五仔,很聽話的。”
“哦,這麽大隻。那五仔它一頓能吃多少?”阿雅就好像是看著一隻小寵物一般,一邊撫摸著令梁書婷花容失色的大莽蛇,一邊淡淡地問道。
大漢子忙應道:“它可以吃八十斤豬肉,再加十隻雞。不能給它吃得太胞,因為我怕我扛不動了。”
“哦,那它能吃人嗎?”阿雅淡淡地問出了一個令人咂舌的問題,同時饒有興致地觀察起那隻大莽蛇的眼睛起來。
大漢子怔了怔,然後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吃人,人也是肉長的嘛。”
“那它一次能吃幾個人?兩個人能吃得下嗎?”阿雅繼續幽幽地問道。
大漢雖然長得憨,可是腦子卻是不笨的,他看了一眼那邊已經嚇得面如土色的瘦佬與老太太,說道:“兩個是差不多的,但是如果吃不下的話,那可以隻吃一半。通常吃東西的話,它是要先吃頭部。當然,通常情況下它不會去吃人了,但是如果人要是去侵犯它那就不知道了,它的脾氣有時對它不喜歡的人有點不好。”
“哦……”阿雅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看你背著它也累了,就把它放下來吧,你過來坐坐,這,就把它放在這裡,行吧?”阿雅指著那個老太太的旁邊。
“行行,放這裡沒有問題。”大漢就將那隻蛇放了下來。
大莽蛇一放下來後,那個老太太立即就尖叫了一聲,然後哆哆嗦嗦地跑了出去了。整個樣子就好像是遇到了鬼似的,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打死賴著不走的氣勢了。
而另外的那個瘦佬,在那隻大莽蛇慢慢地向他爬去時也著實是嚇得不輕。這玩意兒畢竟不是人,真要咬上一口那就玩完了。對付人瘦佬很在行,可是對付莽這玩意兒就不行了。他想了想,趕緊緩緩繞到了一邊去,在那隻大莽蛇還沒有爬到他的腳下前趕緊也開溜了。
看到了那老太太與瘦佬都被轟走了,整個屋子裡一片久違的寧靜,
阿雅立即叫道:“別急著走啊,在這裡吃晚飯再走嘛,客氣什麽呢!”當然沒有什麽回應。 阿雅就笑道:“果然有效,哈,想跟本小姐鬥,門都沒有。”回頭卻看到了梁書婷有所忌憚地望著那只在蠕動的大莽蛇,忙一揮手說:“書婷,你放心了,它不會咬你的,這家夥其實一點都不可怕,善良程度不比以前的那隻小貓。”
對於阿雅的話,梁書婷卻不敢輕信:“你準備要讓它在這裡呆多久啊?”
“嗯……”阿雅手撐著下巴做起了思考狀。旁邊的那個漢子已經說道了:“放心吧,五仔它不會咬人的,我們家裡兩、三歲的小朋友天天騎著它玩,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而且它很乖,就讓它在這裡呆著好了,不會來碰你的,放心。”
經過了兩人的勸導,看到那隻大莽蛇真的不會過來,梁書婷這才算是慢慢放下了戒心,然後在沙發邊坐了下來。但想到在身後有一條小腿一般粗的莽蛇在蠕動,還是如同芒刺在背一般。
經過介紹,這大漢叫做李白,沒錯,就是與詩人李白同名的李白。他是一名健身教練,跟阿雅就是在健身房裡認識的,與大多數花心蘿卜的健身教練不同,李白是一個標準的社會主義好青年,他不打姑娘們的主意,而是把心思放在了“小”動物身上。
李白養的動物都挺嚇人,除了莽蛇外,還有鷹,藏獒。他對於動物算是半個專家,特別是對於老北京人的那種玩鷹的手法,算是不可多得的繼承了精髓了。平時看起來挺憨的一人,真要說起他的“專業”來,立馬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滔滔不絕,繪聲繪色,不比唐朝那個李白差。
當然,趙家益雖然對於李白所說的東西挺感興趣的,可這會兒也沒有什麽心思聽,盛天明的事情還等著他解決呢。得知了阿雅放長假可以在家陪書婷後,他也就安心了,趕緊告辭離開,想辦法解決那老太太碰書婷瓷的事情。
從梁書婷的家走下來了之後,趙家益立即就給葉小花打了一個電話,希望她能想辦法讓那個盛天明今天晚上去她那邊,同時把趙家益按排過去。事態緊急,本來還可以再緩幾天的,可是現在想想,還是得盡早進入盛天明的大腦中,首先拿到那小子的一個把柄,把他給製住先,不然給他這麽搞下去,那書婷都不用過日子了。
聽到了趙家益的話後,電話那邊的葉小花也沒有深究,很守信地答應了。她說她會盡量想辦法,如果能把盛天明叫過來是最好了,如果實在不行,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讓趙家益先等電話。
想要進入盛天明的大腦並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情,那小子身邊常常有一些保鏢或是其他的隨從,倒不像上次對付那個張小非那麽簡單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從葉小花那邊下手了,只要讀取了盛天明的記憶,那就一定有辦法去解決他。
趙家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放松一些,其實事情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派出所那邊最快也要兩三天下能下來,就算是今天晚上沒有辦法進入盛天明的大腦,明後天也不遲。趙家益盡量讓自己能有那種大人物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淡定。
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趙家益這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呢,早上聽到了梁書婷的電話後就立即從床上跳起來奔去派出所了,一直餓到現在。
到了公寓樓下,趙家益打包了一份豬腳飯然後才往樓上走去。在走上樓梯時,趙家益發現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在他的前面也往樓上走去。這不由得讓趙家益多看了兩眼,那家夥的塊頭以幾乎要佔具整個樓梯道的架勢往上走去,霸氣外露!看起來就會讓人退僻三舍的樣子,趙家益感到奇怪,這裡怎麽會住著這麽一號人。
而更令趙家益沒有想到的是,這大塊頭竟然在他公寓的對面門口停了下來,也就是那個長得美若天仙的女生家門前。大塊頭在門口上敲了三下, 這三下似乎還挺有節奏,並不是與他的身材那般粗魯,而是十分的斯文。
敲完了之後,那大塊頭就直接拿出了鎖匙,然後就開門了。而此時,趙家益也走了上來,大塊頭聽到了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兩人的目光對視,趙家益更能感覺到這大塊頭目光中的那種銳利,有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覺,估計中南海保鏢也不過如此。
趙家益沒有任何膽怯地回敬了一眼,然後也拿出了自己的鎖匙,進入了自己的家中,回頭關門時發現大塊頭也進入了對面的那房子,趙家益在那一瞥中,還看到了那個女生躺在了屋子裡客廳中的一個老式的竹躺椅上。
坐到了沙邊間,趙家尋思著那個大塊頭與那位風華絕代的女生是什麽關系?男女朋友?不像,先不說兩人的長相極其不搭,再者說看那大塊頭的手上有很多繭,很粗,說他平時在工地上搬磚也不為過,與那個女生的精細如巧奪天工的藝術品涇渭分明,他們若是男女朋友,那真是要顛覆趙家益幾十年的人生價值觀了。
兄妹?不像,沒有哪一個哥哥回家要敲門的。說來也奇怪,那大塊頭敲了門後又拿出鎖匙直接開門,既然有鎖匙為什麽要敲門?
要不是剛才趙家益一瞥中看到了那位女生平靜如水一般躺在了躺椅上,倒是會讓他覺得有可能是那個大塊頭綁架了那位名叫白蓁蓁的女生。像她那麽漂亮的女生,有雄性牲口打她的主意一點都不奇怪。可還是那句話,沒有哪一個綁匪回家還要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