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才知道,她有個哥哥是N市的高官。婄姐當然也知道穆曉曉的背景,見她把杯子倒卡,就笑眯眯的對兩位局長說了句:“這是穆哲的妹妹,她真的不會喝酒!”
穆哲……兩位局長眼睛一轉,官場就那麽大點地方,一個人的名聲轉來轉去也出不了這個圈,兩人都知道穆哲,N市檢查院的院長。
陳強拿著酒瓶一直站在婄姐後面,自己沒聽過穆哲也不管什麽高官,見穆曉曉不喝酒,心裡就是不爽!
陳強繞過一步,走到穆曉曉身旁打量著她俊俏的側臉,道:“喝點吧,你不喝婄姐下不了台啊,兩位局長都看著呢,別搞的這麽難看!”
“是啊,你不喝弄的我倆多難看啊!”
“對,不光我們難看,劉婄臉上也不好看!”
兩局長正說著,穆曉曉微微抬起臉來,翻了翻白眼,才把倒卡的杯子正了過來,“倒吧,就一杯!”
陳強把酒給穆曉曉倒滿,就見這冷玫瑰連看不看,小手拿起酒杯,潔白的下巴猛地一抬,一杯酒全幹了,然後接著低頭玩兒手機,跟沒事兒似的。
“咦,劉培!這可不對啊,你剛才不是說穆曉曉真的不會喝酒麽,怎麽一口幹了?”說話的是肖雄,一臉的陰笑。
婄姐平時裡溫柔如花,酒場上生猛似虎,自然不懼肖雄的刻意刁難,手中酒瓶一晃,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她是不會喝酒,但得看跟誰喝,如果是你,她滴酒不沾,而是跟兩位局長喝的,就算不會,也要給足人面子不是麽?”
這話一出,兩位局長沒來由的挺了挺胸脯,覺得確實很有面子。
肖雄則笑不出來了,這劉培是話裡有話,意識是自己連跟女人喝酒的資格都沒有。
肖雄呼吸變的越發沉重,越想越生氣,忽然猛拍桌子,起身指著婄姐,怒道:“劉培,當著兩位局長的面,我把話給你說開,你指使陳強偷襲我,偷走我的東西,如果你把東西還來,再把JK酒吧地皮讓出來,這件事兒咱們就算完!”
“肖老弟,這菜還沒上,酒也沒喝,你怎麽醉了呢?你說劉培找人偷襲你?有證據麽?”說話的是警察郭局長,他語氣很假,一看就是之前和肖雄串通好了。
果然的,兩人一唱一和,肖雄立刻從兜裡拿出一把綠色水槍,拍在桌子上,“這就是證據,這是一把特殊的武器,是陳強的!他就是拿著這把武器攻擊我的!”
陳強一愣,接著起身走到肖雄旁邊,一把拿起聖徒水槍,高高舉了起來,裝作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說道:“我說我的玩具槍怎麽丟了,原來被肖雄給偷走了!還反過來誣陷我!”
“你放屁,你這根本就不是玩具水槍,裡面裝的全是麻醉液!”肖雄道。
“好你個肖雄啊,沒想到你這麽能胡扯!”陳強怒狠狠的瞪了肖雄一眼,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槍口塞進自己嘴巴裡,猛吸兩口,裡面的麻醉液,全被喝光了!
肖雄魚泡似浮腫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很是自然的揚了一下,才指了指陳強,“大家看好,他馬上就要昏過去!”
“等等!在他昏倒之前,我要說句公道話!”郭局心裡偏袒肖雄,醞釀出一個好辦法,指了指劉培,“這樣吧,如果陳強昏倒就代表肖雄說的話是真的,
到時你把JK地皮讓給他,並把偷的東西還給他,如果沒有昏倒,就證明陳強說的是對的,那把槍確實是玩具槍!” 婄姐點了點頭,如果今天注定要把地皮轉給肖雄,那也沒的辦法了!必定公安局長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在加上另一位遲局長專門管理土地權,兩人明顯是要幫助肖雄,現在就祈禱陳強身上不要出事,希望他是有把握才喝掉玩具槍裡的液體。
……
十分鍾過去了,陳強比誰都精神,就站在那裡,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小小的麻醉液也能麻醉自己?聖徒的工具從來不會傷害聖徒本人,這是神學會在發放武器時細細考究過的,也就是說聖徒的武器大多是量身定做。
自己剛才喝掉的麻醉液,其實是在自己得到聖徒槍以及麻醉液前,就已經具備了抗麻的體質,而且由神學會整理出一份詳細的關於身體抗性的資料,把這份資料提交給中科院,再由中科院量身為自己打造出了兩把聖徒水槍,以及兩瓶特殊的液體子彈。
一種是溶解力極大的液體,一種是麻醉液,這兩種,陳強的體質都能抗住。
可惜這些事情,肖雄並不知道,他很懊惱的盯著陳強上下打量,還不時的摸摸他的眉頭。
“怎麽樣?你不是說裡面裝的麻醉藥麽,我怎麽沒事?”陳強撇了撇嘴,把聖徒槍裝進兜裡,又拉著長腔道:“肖雄!沒想到啊,你一個大老板偷我東西,還反過來誣陷我……哎,我如果是警察局長,立刻就把你抓起來。”
這句話不輕不重,刺進那位郭局長的心裡,他很激靈的給肖雄使了個眼神,暗示肖雄今天這事別繼續下去了,理虧,還討不到好。
肖雄自知面上無光,冷哼一聲,也不管什麽飯局了,轉身就走。
本來計劃的很完美,請兩位局長一起赴飯局,利用陳強丟下的聖徒水槍威脅劉培交還毒品,順便把JK酒吧的地皮搞來,誰知人算不如天算,陳強那小子竟然把麻醉液喝了,還精神百倍的站在那裡……
同時,肖雄還在琢磨一個問題,陳強到底是誰…身手極好,還有一幅抗麻的身體。
他走後,那兩位局長也一聲不吭的站起身,跟了出去。
氣氛非常尷尬,今天的飯局是婄姐做東,可她眼看三人離去,就是一字不說,心裡明白肖雄和兩位局長早就串通好了,有一個人走,肯定都得走,留也沒用。
這個時候,那位穿紅旗袍的服務員,端著三個王八蛋走了進來,對陳強點了點頭,“先生,您要的王八蛋來了。”
“上菜太慢了,王八都走了……”陳強眯了服務員一眼,又道:“剛才出去那三個人看到了麽?把蛋給他們,一人一個!”
“哦!好的!”服務員很聽話,端著王八蛋要走,又被陳強喊住,“等等……你先追過去聽聽剛才走的那三個人有沒有說什麽悄悄話,如果有的話,回來告訴我!”
“那……”服務員有些笨笨的撓了撓頭,“蛋還要不要送給他們呢!”
“如果沒有悄悄話,你就送,有的話就別送了!”陳強擺了擺手,”快去吧!”
服務員這才點頭離去,沒一會兒時間,又手拿著三個王八蛋反了回來,對陳強說道:“先生,我跟在他們身後都聽到了,剛才那三位先生其中一個胖子說說:A計劃失敗,執行B計劃,今天一定要把他們拿下,一會兒郭局不要出警,我會給你好處的。”
出警一般指有人打報警電話,公安局派出警察,從服務員的話裡可以聽明白,說話的那人定是肖雄,他讓郭局不要出警,怕是吃飯不管用要來硬的了。
“很好!”陳強點了點頭,就知道肖雄沒這麽容易善罷甘休,原來還有個B計劃,於是對服務員說道,“王八蛋你自己吃吧,後面的菜照常上!”
服務員很開心的走了。一桌人從服務員走後就變得很安靜,沒一個開口說話的,都知道即將面臨的事情可能會很麻煩。
“怎麽辦呢?”婄姐小斟了一口酒, 對陳強說道:“肖雄一會兒如果來硬的,咱們四個人鬥的過麽?不如咱們走吧?”
“是呀!”齊芳菲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咱們快走吧!”
“不行!”陳強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他這次買通了公安局長,一會兒肯定會有很多混混來找事,如果我們離開飯店,反而不好!在飯店裡就算出事兒,多少有目擊證人,還有監控錄像,如果出去在大街上,可就麻煩了!”
“肖雄這個王八蛋!”婄姐聽後牙關緊咬,小手狠狠拍了下桌子,才問道:“那可怎麽辦,就在這裡等著麽?”婄姐很焦急,看向陳強的眼睛有些微微變質,還記得他說過,五天內趕走肖雄,現在到好,弄的連飯店門都不好出去了。
真不知該不該相信陳強這個人,武力他是有的,性格也很謹慎,但有的時候看待問題總是過於輕浮。
“我……我先走了!”齊芳菲第一個沉不住氣,自己只是一個銀行職員,跟婄姐吃吃飯逛逛街可以,如果涉及到人身傷害,那是自己不願接觸的東西。
“別出去!”陳強把剛要站起身的齊芳菲按了下去。齊芳菲感覺那雙鐵般的雙手按在自己肩膀上,竟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安穩了許多。
“你們在這裡等著!”陳強分別看了三人一眼,又道:“我出去,在我回來之前,你們都不要離開房間……”
“出去?你要怎麽做?”婄姐很不解的看著陳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