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萬物生靈都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偶爾,有幾聲蟲鳥之聲微微傳來。而在這斷靈崖前,此時卻沉浸在一片肅殺之氣之中。
五位黑衣勁裝弟子立成一排,雖然五位弟子相貌年輕,不過從這五位弟子身上散出的氣勢來看,卻是不折不扣的修靈者!
五位弟子中間,一道修長的身影迎風而立,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其肩膀之上,腰間纏著一柄軟劍,陰鷙帥氣的臉雖然略顯蒼白,但是卻殺氣彌漫。其中一位黑衣女弟子一臉崇拜地看向這位黑衣少年,似乎對那個少年傾心已久。
前方的那個少年,顯然是這五位弟子的核心。
此時,那個黑衣年輕的少年嘴角噙笑,正一臉蔑視地看著正前方跪倒在地上一個灰衣少年。而前方那個灰衣少年黑發遮面,嘴角噙著鮮血,右手捂住胸口,左臂撐住身體,眉頭緊鎖,似乎受了很重的傷。
雖是受傷,但是灰衣少年臉色依舊透漏著堅毅,清秀的臉上汗珠彌布,但是牙關緊咬,竟強忍住未吭一聲。眼神之中微微透漏著一絲睥睨之色,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前方幾個弟子放在眼裡。
腰纏軟劍的黑衣少年突然咧嘴一笑,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牙齒,陰柔道:“尹帆,我隻用了一顆散靈丹,你便成這副模樣,你這潮音宗的第一人,似乎水分有點大啊!”
而後臉色一沉,嘴角一瞥,恨聲道:“你這個鄉下來的野弟子,就憑你還敢接這潮音宗弟子第一人的稱號?這潮音宗的第一人,是我,我才是!”黑衣少年怒目圓睜,似乎對灰衣少年成為潮音宗第一人忿忿不平!
那個被稱作尹帆的灰衣少年突然仰起頭,精爍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睥睨地看著前方咆哮的黑衣少年,嘴角微揚,道:“程方,你用毒計害我,就為了這潮音宗弟子第一人的虛名?若是你喜歡,拿去又如何?”說完,眉頭微皺,似乎這句話耗費了他不少氣力。
被稱作程方的黑衣少年猙獰的臉龐猛然一滯,而後雙拳緊握,怒道:“你這個鄉野村夫,不知耍了什麽手段接受了先祖傳承。我才應該是接受傳承的那個人,你這半道插足的野小子,根本不配!”
說完,腳步虛踏,身體瞬間來到尹帆身邊,抬起右腳,朝著尹帆後背狠狠地踏去。
“砰!”
尹帆硬受程方一腳,左臂頓時一彎,痛喝一聲,便趴在地上。
程方似乎非常地不解氣,而後又接連踏了幾腳,邊踩邊罵道:“讓你搶我的傳承,讓你搶我的地位!讓你搶我的傳承,讓你搶我的地位。”
被踩的灰衣少年叫做尹帆,原本是鄉下小鎮一個普通少年。幾年前,潮音宗宗主偶然路過他所在的小村莊,看中其天賦,便將其帶到潮音宗修煉靈力。沒想到,尹帆天賦過人,一個月時間便練至鍛體九重境界,而後進入傳承殿成功接受潮音宗先祖傳承。自此以後,尹帆已經隱隱約約已成為潮音宗弟子之中第一人。
而黑衣少年叫做程方,是潮音宗大長老之子。在尹帆為上山之前,曾經是潮音宗傾力培養的天才級人物。但是隨著尹帆的到來,程方的地位也是漸漸地被尹帆取代。
這種天翻地覆的變化當然讓程方非常地不爽,所以程方一直在找機會報復尹帆。終於,趁著這一次外出執行任務的機會,程方在尹帆的飯菜裡面放入散靈丹,將尹帆一身的靈力全部散去,這才有了開頭那一幕。
過了許久,程方似乎踩累了。後退一步,伸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服,道:“尹帆,隻要你交出先祖的傳承靈珠,我便給你一個痛快,若是你冥頑不靈,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程方,別做夢了。先祖的傳承若落在你手裡,只會害了更多的人。我尹帆雖不是什麽君子,但是卻有些骨頭,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好了!我尹帆若有絲毫屈服,便枉稱尹帆之名!”尹帆微微動了動身子,雖然身形略顯狼狽,聲音卻依然擲地有聲。
“呵!”程方怒極反笑,道:“這時候還逞英雄。看來我對你還是太仁慈了啊。”說完,程方右手靈力凝聚,剛要動手,隻聽後面一道聲音傳來。
“程師兄,且慢動手,讓我勸勸尹師兄如何?”程方身後的一個黑衣弟子緩緩走出,看向程方道。
程方嘴角微撇,收手而立,道:“那就給師弟一個機會了。不過若是這尹帆再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出聲的弟子叫做周寧,是與尹帆同年入潮音宗的弟子。原本跟尹帆關系親近,卻沒想這次卻聯合程方一起,暗害尹帆。那個摻著散靈丹的飯菜便是周寧送到尹帆的房間裡面。不然尹帆怎麽會掉以輕心,輕易吃下摻著散靈丹的飯菜?
周寧走到跪倒在地上的尹帆面前,剛欲出聲,尹帆的聲音卻率先響起。
“周寧,我平時待你如何?”
周寧神色一暗,道:“尹師兄平常對我照顧有加,可是......”
“那為何你卻與程方一起,暗害與我?”尹帆猛然抬起頭,眼中精光一閃,望向周寧,厲聲質問道。
“尹師兄,你天賦過人,修煉暢通無比,自然不會體會到我這種資質愚鈍弟子的難處?”周寧看向尹帆,道。
“尹師兄,我與你同時入門,拜在宗主門下,你天賦過人,但是我卻一直滯留在鍛體二重,毫無進展。每次我想要從尹師兄那裡討點心得,尹師兄都以忙碌為借口推脫。”
尹帆眼神一凝,眉頭一皺道:“這是我的錯,但是你也不至於因為此而暗害與我!”
“後來,程師兄見我修為停滯,便悉心教導。所以我在出山之前便進入到鍛體三重,這次程師兄答應我,隻要我將散靈丹放入你的飯菜,便助我突破至鍛體四重。”說完,周寧腦袋微揚,一臉憧憬地望著天空,似乎非常期待鍛體四重的境界。
尹帆聞言,自嘲地一笑,道:“就因為鍛體四重,你便不顧我們的情誼,幫助程方害我?”
“你懂什麽?”周寧大喝一聲,臉色也頓時猙獰扭曲起來,“你當然不知我們這種資質弟子的地位與痛苦,隻要晉到鍛體四重,我便有機會接受師父的一次親自指導,到時候實力定會突飛猛進。我也再不用低聲下氣地求人!”
或許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態,周寧正了正臉色,緩緩道:“尹師兄,隻要你交出先祖的傳承靈珠,我保證向程方師兄求情,留你一條命,怎麽樣?”
尹帆眼色微暗,緩緩低下頭,聲音低沉道:“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周寧被嗆聲,臉色頓時漲得通紅,而後抬腳狠狠地踢了尹帆一腳,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去死吧!”說完,又狠狠地踹了幾腳。現在尹帆靈力盡失,又身受重傷,周寧自然不會怕他。
程方見周寧勸說無用,便走上前去,抓住暴走的周寧,道:“周師弟,算了,這種榆木疙瘩,不吃點苦頭,是不會屈服的。”
說完,右手五指靈力緩緩湧出,無數靈力瞬間在其掌心之處凝結纏繞,不一會兒,一個凝實厚重的靈力火焰便在程方右手掌心凝聚出來。
“尹帆,聽說你之所以天賦驚人,是因為你經脈要比我們普通弟子更加寬敞順暢。若是我毀了你的經脈,你說你會怎樣呢?”說完,嘴角一彎,右手緩緩舉到身前,慢慢地向著尹帆走去。
尹帆聞言,臉色一變,道:“廢我經脈?程方,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陰損毒辣之人!”
“哼,我毒辣?若不是你搶我的傳承,我也不會涉險做這種事情,這都是你逼我的!”程方猙獰著臉龐,咆哮道。
說完,程方身體瞬間加速,下一霎,身體便閃到尹帆旁邊,右手一揚,準備將紅色靈力火焰打向尹帆。
“且慢!”尹帆手一抬,眼光微微揚起,道。
“哦?”程方故意收手,立在尹帆旁邊。
“你不就想要先祖的傳承靈珠嗎?給你何妨?”說完左手一翻,一個金光熠熠的靈珠便出現在尹帆手上。
程方看著尹帆手上的金色靈珠,臉色頓時一喜,道:“這還差不多。還以為你有多硬的骨頭,原來也是個軟蛋!”說完,蹲下身去,伸手準備將傳承靈珠接過來!
尹帆看著滿臉欣喜的程方,嘴角突然微微一揚,一抹“奸計得逞”般的微笑在其嘴角之處一閃而過。而後尹帆臉色一沉,一把黑色的匕首突然出現尹帆右手之上,同時快速地向著程方喉嚨之處抹去!
程方原本心中欣喜,忽覺左邊風聲響起,身體亦是迅速作出反應,腦袋猛然向後一揚,同時右手一撐,向後連跳兩下,才停住身體。
尹帆雖然靈力被散光,但是一身的反應卻沒有消失,再加上程方大部分的注意力被傳承靈珠吸引。所以,匕首雖然沒有割開程方的喉嚨,卻在其脖頸之處,留下一道刺眼的劃痕。
程方脖頸吃痛,伸手一摸脖頸之處,頓時右手邊沾滿鮮血。程方臉色頓變,怒道:“尹帆!我殺了你!”
尹帆對沒有殺掉程方非常失望,看向程方道:“哼!要殺要剮隨便你!但是想要我交出傳承靈珠,做夢!”
程方臉色扭曲,火紅色的靈力火焰又在其右手凝聚,身體瞬間來到尹帆跟前,左腿狠狠地將尹帆踩在腳底,右手靈火凝絕,而後狠狠地打入尹帆的身體之內!
“啊!”
尹帆慘呼一聲,臉色登時變得通紅,靈火竄入尹帆身體之後,便在其全身各大經脈四處遊竄。由於經脈缺乏靈力的保護,靈火所到之處,尹帆的經脈頃刻之間,便被靈火灼燒得遍布瘡痍。而尹帆也是被經脈灼燒所造成痛苦的折磨得死去活來,身體蜷縮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非要受點苦頭!”程方看著前方不停抽搐的尹帆,譏諷道。
“程方,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交出傳承靈珠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尹帆咬著牙,恨聲道:“有種你就殺了我!”說完,身體又蜷縮在一起,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殺了你?殺了你算是便宜你了!折磨你才是我最大的樂趣!等回到潮音宗,我便稟明宗主,你覬覦秦媚師妹的美貌,心存歹念,意圖不軌。幸好被我們發現,將你打下懸崖。我要讓你死後也要背上罵名!哈哈......”
說完,程方仰天大笑,似乎一直以來被尹帆壓製的憤懣之情在這一刻全部發泄出來似的。
尹帆掙扎著起身,右手扶在胸口之上,眼神淡漠地看著前方因為過度興奮而臉都有點抽搐的程方,道:“程方,你本天賦異稟,就算沒有先祖的傳承靈珠,恐怕日後的成就也不會在我之下。我原本將你看做在潮音宗的最大對手,但是你卻因為一絲的貪念,暗害與我。如此心胸狹小之輩,怎配成為我尹帆的對手!”
說完,尹帆雙目猛睜,一道精光在其雙目之中隱隱作現,睥睨之色再現。
程方臉色一怔,而後臉色怒道:“強弩之末,還敢這樣裝腔作勢!看來受的苦還不是很夠啊!”
尹帆微微向後退了兩步,道:“程方,我發誓:今天所受之苦,來日必定加倍奉還!到時候,洗好自己的脖子,我定會親手砍下你的頭顱,已報今日之辱!”
“哼!中了我的靈火之毒,就算是宗主親手給你醫治,恐怕也難以恢復!再說,我怎麽會給你再次翻身的機會?”說完,程方右掌靈力湧現,準備一擊解決掉尹帆!
尹帆看著程方,道:“一切皆有可能,曾經我能將你踩在腳底,日後必定也能做到。程方,若我不死,定讓你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記住,我定會王者歸來!”
說完,尹帆突然一個轉身,縱身跳下斷靈崖。
程方臉色一變,快速跑到斷靈崖前,向著崖底瞧去。其余幾位弟子亦是快速圍了上來,紛紛向著崖底看去。只見斷靈崖下方雲霧繚繞,根本看不清楚崖底的情況。
一個弟子見狀,神色諂媚,對著程方道:“程師兄,恭喜你了,尹帆死了,以後你就是我們潮音宗弟子的第一人了!兄弟以後可就全靠你提攜了!”
“啪!”
程方反手狠狠地打了那個開口的弟子一巴掌,怒道:“沒有尹帆,老子也是潮音宗弟子的第一人!”說完,臉色陰沉,再次向著崖底看去。
沒有親手除掉尹帆,程方心裡總是覺得不踏實,尤其是最後尹帆那種睥睨而且堅毅的眼神,總是讓程方心中略微有點發怵!
那個被程方打了一巴掌的弟子,捂著臉,心中雖是不快,但是臉上卻不敢有任何的造次,隻能一句話不說地立在那裡。尹帆已死,這程方便是潮音宗弟子的第一人,將來程方也必定是潮音宗之主,他可不敢得罪。
程方再次看了一會兒崖底之後,才轉頭對著五位弟子道:“今日之事,你們都要爛在肚子肚子裡面,不準對任何人提起!知道嗎?”
幾個弟子連連點頭,甚至大氣不敢出一聲。
程方嘴角陰鷙一彎,軟劍瞬間出鞘而出。一道寒光閃過,三顆頭顱頓時離開身體,散落在崖邊,三個男弟子的身體同時應聲倒地!
“哼,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啊!”
剩下那個叫做秦媚的女弟子見狀,頓時癱軟在地上,嚇得捂住小嘴,渾身哆嗦,一句話也不敢說。
程方蹲下身子,道:“秦媚師妹,隻要你乖乖聽我話,我肯定不會殺你,怎麽樣?”
秦媚驚恐地點點頭,眼睛恐懼地看著程方,說:“我肯定聽程師兄的話,程師兄千萬不要殺了我!”
“恩!”程方微微一笑,道:“我需要一個證人,若是你們都死了,以宗主的睿智恐怕難以相信我的話。等回到宗裡,我們兩個口徑一致,就說尹帆強暴了你,我們幾人聯手才將其重傷,打下懸崖,其余幾個弟子也是尹帆殺掉的,記得了嗎?”
秦媚連忙點頭,說:“都聽程師兄的。”
“不過。。。。。。”程方面露淫笑,道:“看秦媚師妹應該還是個處女吧?為了瞞住宗主,我今天晚上就來破了秦師妹的紅丸,你看如何?”
秦媚聞言,突然面含春色,聲音酥軟地呻吟道:“程師兄,那你要輕一點兒......”
“哈哈!”程方大聲淫笑,瞬間抱起秦媚,向著落腳的客棧暴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