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音宗內,大殿之上!
“啪!”
“什麽?你說尹帆被你們打下了斷靈崖?”一個中年人大手一拍,猛然從椅子之上站起身來,一雙虎目憤怒地瞪著前方跪倒的程方與秦媚兩人。
拍案而起的中年男子叫做陸嘯,是潮音宗現任的宗主,也是尹帆的恩師,聽到尹帆被打下懸崖,陸嘯此時也是暴怒不已。略顯剛毅的方臉之上怒容遍布,偉岸健碩的虎軀也是因為震怒而不停地顫抖。
尹帆可是其最得意的門生,怎能說被打下懸崖就被打下懸崖?
程方兩人嚇了一跳,連忙跪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這個身材如牛般健壯的中年男子,在宗門之中是以暴脾氣出名,若是真的惹得其動了真怒,恐怕翻手之間,就將這兩個人抹殺掉。
程方不敢出聲,隻能求助地看向大殿之內,靠右第一排的第一個座位上的一個灰衣中年人!
灰衣中年人身材肥碩,肥臉之上油光滿面,一雙小眼睛深藏在眼紋之中,顯得圓滑之極!肥大的身軀散在椅子之上,讓人微微有點惡心油膩的感覺!
那灰衣中年人真是程方的父親潮音宗的大長老程重,而其看到兒子投來的求救的眼神,瞬間心領神會。連忙起身對著陸嘯道:“宗主,方兒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媚兒清白之身,就這麽被尹帆給糟蹋了,方兒也是為我們潮音宗清理門戶。雖說結果有點讓人難以接受,畢竟也是方兒的一番努力。”
陸嘯轉過頭,剛毅的臉上微微帶點怒氣,翁聲道:“大長老,你有所不知,帆兒品性並不壞,應該不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宗主宅心仁厚,自然看不出尹帆的惡毒之心。”程重轉轉自己的小眼睛,臉上布滿了油膩的笑容,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當初我就說不應該收那個尹帆為潮音宗的弟子。果然,此弟子品性歹毒,連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當然,當年他反對尹帆加入潮音宗的原因是不讓尹帆撼動程方的地位!
陸嘯眉頭微皺,轉頭不再看大長老油油膩膩的笑容,轉頭問向程方,道:“程方,恕我直言,以你們幾個人的身手,恐怕不會在帆兒的手底下下走過一百回合。你們又怎麽又本事將帆兒重傷,打下懸崖?說!”陸嘯猛然大喝一聲,最後一個字甚至運足了靈力,聲音從胸腔之中放出,震得大殿屋頂之上的灰土也是紛紛落下。
程方身體不自主地打了個激靈,頭一下子埋得更低了,程方隻覺得雙腿不停地顫抖,後背也是被冷汗打得濕透!
雖是如此,程方仍是壯著膽子,顫聲道:“啟稟宗主,秦媚師妹趁著尹帆發泄獸欲之時,拔下頭簪,戳瞎了尹帆的一隻眼睛。其實力大損,才被我們打下了懸崖,而且,其余三個弟子為了打敗尹帆,也是拚上了性命。”
“哦?”陸嘯虎目一瞥,抬眼看向下面跪倒在地的秦媚,道:“秦媚,程方所言可否屬實?”
秦媚嚇得不敢抬頭,伏在地上,顫聲道:“程師兄所言,句句屬實。”
程重見狀,肥臉一笑,道:“宗主,尹帆品行不端,能被方兒等人打下懸崖,這對於我們潮音宗來說,不失為一件好事。若不然,尹帆學成之後行凶作惡,豈不是敗壞了我們潮音宗千百年來的威名?”
“是啊,宗主,你就不要在怪罪程方與秦媚師侄他們了,以我看來,程師侄的行為對於我們潮音宗來說,那可是功德一件啊。”一位與程重交好的潮音宗執事見陸嘯有點動搖, 也是煽風點火道。
陸嘯一言不發,劍眉緊鎖,似乎在仔細考慮尹帆這件事情。
過了良久,陸嘯揮了揮手,虎目一掃眾人,道:“程方,諒你對潮音宗一片忠心,雖然最後結果非常不好,功過相抵,就不做追究了。另外,大長老,發出通緝令,通緝尹帆,畢竟他身上還有我們先祖的傳承靈珠。遇到尹帆,格殺勿論,就算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也不會徇私!”說完,虎目一凝,一道精光便從其雙目之中射去!
“是,宗主。”大長老滿臉笑容,作揖道。
“另外,程方。”陸嘯轉向程方,道:“尹帆下落不明,弟子之中需要一人起模范作用,這個人,非你程方莫屬。”
程方聞言,臉色頓時一喜,連忙伏地道:“弟子必定不負宗主重托,勤加修煉,將潮音宗發揚光大!”
“很好!”陸嘯點點頭,道:“明天你隨我進入潮音宗的生死門,那裡有許多先祖的傳承,但是能不能得到,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程方臉上一亮,而後狂喜道:“多謝宗主,弟子必定會竭盡所能!”
“好了!”陸嘯擺擺手,道:“今日就到這裡了,眾位都散了吧!”
幾人起身,對著陸嘯作了下揖,向著大殿之外走去。
等幾人散去之後,陸嘯看向大殿之外,喃喃道:“帆兒,你難道真的做出此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