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今夜的鬧劇可以告一段落了。”蝙蝠俠突然從半空中出現,他滑行而下,雙腿重重踢開了雙面人,“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小醜已經回到了阿克漢姆。”
就在小醜主動返回阿克漢姆瘋人院之後,原本在哥譚市中載歌載舞的一些罪犯們盡皆銷聲匿跡,除了那些凶名在外的罪犯巨頭們依舊我行我素,不過也多倒在了蝙蝠家族的手下。
此時,羅賓、夜翼和紅頭罩將大量罪犯押回了阿克漢姆瘋人院和黑門監獄,杜宇也在幫忙將受傷的警員送往醫院。
剩下的,只有這兩個與紅羅賓、蝙蝠女糾纏不清的雙面人和企鵝人了。
“小醜,哈哈,他就是一個笑話。”企鵝人有些嘲弄道,“他以為這是過家家嗎?這可不是我們計劃之中的事!”
企鵝人說著便撐開了黑傘,朝著高空跳下,想要借助構造特殊的傘具而逃。
“現在已經太遲了,科波特先生。”紅羅賓將手中的抓鉤槍發射而出,繩索精準的纏繞在黑傘的傘柄。
“咻。”
繩索被瞬間收回,落到半空的企鵝人被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至於你,哈維,你為何放棄治療?”蝙蝠俠看向雙面人,“不管你現在有何想法,請回到阿克漢姆瘋人院,那裡有最好的精神醫師……”
“滾開!”此時雙面人的陰暗人格正佔主導,他有些狂暴的回應道。
蝙蝠女趁著雙面人被蝙蝠俠踢開的那一瞬間,身體猛然彈起,給了雙面人灼傷的半邊臉一卷猛擊。
一口鮮血頓時從雙面人的口中咳出,同時,蝙蝠俠借助繩索已經纏住了雙面人。
雙面人和企鵝人被雙雙送回了阿克漢姆瘋人院,原本鬧騰的午夜終於安靜了下來。
哥譚醫院。
杜宇和盧克並排坐在一張病床前,床上躺著的是昏迷的黑人警員詹姆斯。
“隊長,我們損失了多少人?”杜宇雙手交叉頂著下巴,神情中有著一絲淡淡的憂慮。
“目前為止,五人。”盧克強顏歡笑的拍了拍杜宇的肩,“不過這是同等程度事件中,我們歷來的最少損失了,你今天表現的不錯,小子。”
“……”雖然杜宇時常提醒自己,這是個虛幻的世界,但與真實又有何區別?
之前杜宇對那些素不相識的警員沒有任何感情,但人類天性中似乎就有悲天憫人的本能,對杜宇來說,他們一同經歷過一番生死,沒有一絲感情是不可能的。
稍稍感慨了一番世事無常之後,杜宇便恢復了過來。
之前智能助手小雲告之過他,只有在完成三個階段性的任務後,才可暫時的返回現實世界,比起感慨世道,此時杜宇更需要關心怎麽樣在後續任務中生存下來。
當最後一名罪犯被丟進監獄的大門,杜宇的腦海中終於冒出了系統助手小雲的聲音:“恭喜你完成了任務:【幫助蝙蝠俠解除哥譚市的危機】,
您的獎勵【5個任務點】將即時到帳,扣除透支額度【1點】,你此時擁有的任務點點數為【4點】。
作為主任務完成後的隨機獎勵,你獲得了【所有屬性提升0.3】的獎勵,
你此時的身體強度為:
力量:1.5
耐力:1.8
靈活度:1.5
技能:抗毒Level1。
你所激活的支線任務【軍火製作】尚未完成,請選擇是否學習,三十分鍾後內沒有做出選擇則視為放棄,系統將啟動下一個劇情任務。”
“學習!”杜宇心中默念道。
杜宇靜靜坐著,等待著技能的學成。
不過兩分鍾過去了,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
就在杜宇納悶之時,病房外走進一個人,正是軍火庫羅伊·哈伯。
“嗨,哥們。”他指了指窗外剛剛升起的朝陽,“話說我今天就要離開哥譚了,但我承諾教你軍火製作,所以我得趕在離開之前完成這個承諾。”
……
似乎是一瞬間,又好像過了極為漫長的時間,杜宇突然覺得腦中的知識有些腫脹——滿滿的軍火相關的信息。
“好了,哥們,有緣再見~”軍火庫招了招手,便離開了病房。
“這樣就完成了?”杜宇一愣,隨即心中又有股明悟:系統無法將漫長的學習過程具體化,所以只能通過這種簡單的方式來實現。
不過這對杜宇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好事,不用耗費心神,腦中便記滿了相關知識,簡直是學渣福音。
“那麽接下來,等待我的,是什麽?”杜宇木木的站在病房的陽台上,看著那抹映射著無數光輝的太陽。
這麽好的天氣,在哥譚可真是難得……
“咻!”
一切恍若歸於虛無,一切又似從虛無中誕生。
杜宇的大腦有些暈眩,他晃晃悠悠的坐了起來,四周是一片漆黑,前方幾米處有一個十厘米見方的小口子,唯一的一道微弱光線從那裡照射進來。
“這他娘的是什麽鬼地方。”杜宇手扶著腦袋,一句粗口脫口而出——這並不是出於他的本意,但一股莫名的暴戾總是在他胸口撩撥著,讓他非常急躁難安。
“轟——啪!”
面前的鐵門被重重的推開, 大片光線揮灑進來,杜宇一時間無法適應,只能眯著眼睛。
一大隊人。
全副武裝的。
兩個手榴彈似的玩意被丟了進來——不過似乎不會爆炸,因為它冒出了很多氣體,催淚彈還是煙霧彈?
或者是——麻醉劑氣體炸彈?!
杜宇漸漸失去了知覺,但他依舊清楚的感覺到,有什麽注射入了他的脖子裡面。
在他清醒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一名黑膚短發的年輕女子。
醒來。
眼前是一張精致的實木辦公桌,桌前坐著的正是那位黑膚短發的非裔女子。
杜宇掙扎了一番,發現自己被牢牢困死——長袖囚衣,袖子被鎖在身後,脖子被一個圓環套住,身旁的一名警衛通過一杆連接圓環的長杆將自己的腦袋牢牢的控制住。
“這是在哪裡?!你們是什麽人?!”
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
接近著杜宇也是一愣:這是我嗎?為什麽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鎮定,狂火,我找你來,是給你一個自我救贖的機會。”非裔女子邁著長腿在杜宇身邊走過。
杜宇此時無暇欣賞,他腦中一片混亂:究竟他娘的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