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看看,這裡到底藏著什麽好東西。”蝙蝠俠帶頭朝著地底二層最裡面的一間隔間走去。
粗糙的水泥牆連灰都沒有抹勻,這裡藏著貓頭鷹法庭的秘密資金?
杜宇怎麽看都覺得不靠譜,如果真如小醜所說的那般,那麽很可能,所謂的資金早就被貓頭鷹法庭轉移到了別處。
甚至於杜宇他們在地底一層所看到的那些世界瑰寶也可能是偽贗品。
“嘭。”
蝙蝠俠一腳踢開這扇有些破敗的鐵門,隔間內,擺放著一個正正方方的巨大金庫。
杜宇後腳跟入其中,羅賓正與清醒過來的夜翼和紅頭罩吵得不可開交,他依舊在糾結——為何中毒的紅頭罩隻追著他打。
顯然紅頭罩也是雲裡霧裡,方才蘇醒的他看到手中的撬棍時甚至嚇了一跳。
不過這三人還能這樣打打鬧鬧,倒是說明他們都恢復的不錯。
“亞德海洋酒店建在堅硬的花崗岩地基上,所以想要從地底打通通道進入金庫是不可能的。”蝙蝠俠看著那巨大金庫,“而且他們大費周章的派人駐守著地面的安全,六十名利爪對貓頭鷹法庭來說是個不小的數字。
為什麽這金庫的安全性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強?還是說,貓頭鷹法庭的人太過自信,認為無法有人突破他們的防守?”
“蝙蝠俠,不要說的那麽輕松好嗎?”夜翼走上前來,打量著那高大的金庫防盜門,“這玩意起碼有幾十噸的重量,沒有鑰匙去激活裡面的機械機關,想要打開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鑰匙在這!”羅賓突然從後面跳了出來,手裡攥著幾根鑰匙,“剛才打鬥的時候我就從那個貓頭鷹面具男的身上摸了過來,心想一會或許有用。”
蝙蝠俠將羅賓手中的三根鑰匙接了過來。
正規的銀行安保系統中,金庫大門的鑰匙應該由不同人員分別保管,貓頭鷹法庭分明是過度自信,方便了自己,倒也方便了別人。
三根鑰匙轉動鎖孔,羅賓自告奮勇的去轉開了那方向盤一般的大門控制盤。
隨著控制盤的緩緩轉動,大門內部機械也在同時運作,數十噸重的實心鋼鐵大門就這麽緩緩打開了。
空空如也。不過卻也是意料之中。
“好吧,是時候去做點真正有意義的事了。”紅頭罩插話道,“雖然我們解決了黑面具和急凍人,還有這罪魁禍首的貓頭鷹,但是其余瘋子們還在外面狂歡呢。”
“傑森說的沒錯,阿爾弗雷德就在剛剛還提醒了我一番。”蝙蝠俠轉身朝外走去,“我們走吧。”
此時,遠在哥譚城北的阿克漢姆瘋人院內,一道黑影急閃而過。
因為小醜的帶頭越獄,瘋人院的監管系統早已崩潰,偌大的瘋人院此時只有寥寥幾名警衛正在巡邏。
不過那道急速而行的黑影,依舊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嘿,報上名來,夥計。這裡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來閑逛的。”挺著個大啤酒肚的警衛舉起了手中的手槍。
“哦,是嗎?之前可沒有發現,你有這麽大的膽魄呢——傑姆。”這道聲音尖銳,帶著一絲戲謔。
“是誰?”傑姆·朗多有些驚慌的說道,他朋友不多,能叫出他名字的,除了一同工作的警衛之外,便只有那些瘋子了。
他持槍的雙手有些不由自主的發顫,昏暗的燈光讓他無法精確的瞄準。
“嘿嘿,今天算你好運,傑姆。”——傑姆感覺得到,那個身影在迅速接近,然後他的手掌就脫臼了。
對方的動作很乾淨利落,疼痛和驚恐讓傑姆的注意力有所集中,他認出這個瘋子了——小醜。
“去告訴他們,小醜回到瘋人院了。”
小醜手中拎著一大串鑰匙,笑著走向屬於他的病房,熟練的挑出一根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後就這麽進去了——他將鑰匙丟了出來,把自己鎖了進去。
“好…好……”傑姆渾身被冷汗浸濕,頓覺這個秋夜冰寒難耐,他左手端著脫臼的右手,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哥譚市,金融區。
黑門島與三角岬在哥譚的最南端遙遙相望,而通過連接黑門島與哥譚主城的蘭德橋之後,便進入了金融區的范圍。
金融區與市政區緊緊相鄰,這一片是哥譚市平日裡最繁華的地段。
但午夜的哥譚似乎屬於另一批人。
一棟高層停車場內,不時傳出打鬥聲。
這棟停車場有十層之高,圓柱狀,零零散散停了不少的車,這種高層停車場在美國極為常見。
“哈維·丹特,你要清楚,你現在在做什麽!”蝙蝠女一個輕巧的跳躍,躲過了迎面撞來的汽車。
“哈維·丹特?他已經死了,現在,這個世界只有雙面人!”一輛引擎聲無比雄渾的肌肉車在停車場內肆無忌憚的亂撞。
他們處於五層,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人都不會在高層停車場如此胡亂開車,稍有不慎,便是車毀人亡的慘劇。
“吱——”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雙面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的左臉是恐怖的燒傷,右臉則帥氣精神。
一身周正的西裝,但左半側卻有莫名的灼燒痕跡。
他的手從口袋中緩緩摸出——掌心是一枚1922年的哥譚紀念幣,正反面皆有人像,只是其中一面有著繁多如刀刻的傷痕。
“芭芭拉·戈登,身為警務長之女,卻遊離於法律之外,你的這一切義警行為,都遠遠越過了律法的限制,那麽——”他將手中的硬幣拋起,然後接住,“我要控告你有罪!”
攤開手掌,帶著傷痕的一面赫然朝上。
雙面人曾接受過蝙蝠俠的戰鬥訓練,此時攻勢凶狠,蝙蝠女一時間猝不及防。
他將蝙蝠女的上身牢牢抱住,腿肘不斷朝著蝙蝠女的小腹踢去,眼看兩人就到了停車位的邊沿,再退一步就是20米的高空。
此時,紅羅賓堪堪趕來,他正欲上前幫忙,卻被一個略顯矮小臃腫的身影給攔了下來——企鵝人。
“生命,是每一個人所重視的;可是高貴的人重視榮譽遠過於生命。”企鵝人端了端帽子,細銳的聲音有些刺耳,“那是他們的對決,作為一名紳士,我想你不應該前去幹擾。”
“抱歉,科波特先生,恕我直言,我可不喜歡扭扭捏捏的莎士比亞。”紅羅賓說話之間,一條長索從他的袖間飛出,正好釘在蝙蝠女的身邊的那跟柱子上。
他正想借助長索躍至蝙蝠女身邊之時,企鵝人極為快速的舉起了手中的黑傘,黑傘的傘頭變作一柄短小的利刃,將材質堅硬的長索給切斷了。
“你這麽做,非常無理——非常!”企鵝人對於紅羅賓的冒犯顯得無比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