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還是那句話,咱們以後來日方長啊,不在乎這一兩人是不是,再者說,還有幾個為我辦事的兄弟等著我,如果我再不回去,他們可要方寸全亂了啊!”
血影想了會,說道:“嗯,要不這樣吧,你好歹也得過了中午,大哥我非得給你餞行不可?怎麽樣?這你可不要推辭了啊!”
景玉心想,要是在推辭,可就太不近人情了,當下點了點頭說道:“謹遵大哥之命!”
“血影”當天中午特設盛宴,為景玉餞行,景玉除了內心十分的感激,的確別無話說,酒至半酣,“血影”突然從懷中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景玉道:“賢弟你看看這是什麽?”
景玉接過手來,掃了一眼書皮,驚聲道:“玄璣真經!這是一本秘笈呀!”
“血影”點頭道:“不錯,這是一部上古秘笈!”
“大哥的一身功力,莫非便是得自這本‘玄璣真經’?””
“不,實不相瞞,我一個字也沒修煉過。”
景玉大惑不解道:“哦?那是為何?”
“呵呵,對大哥我而言,這千古奇書,等同於廢物一般啊!”
“小弟可越發的不解了?”
“賢弟你打開第一頁先看看。”
景玉驚奇的打開首頁,上面寫了幾行字,景玉大致的一看,原來是上古時期一個世外的隱士所寫,只不過,要練習這種蓋世神功,是必須保持童真之身的。
“血影”一笑道:“賢弟可看出其中禁忌?”
“看出來了,修習這本‘玄璣真經’,必須元陽之體。”
“對了,正是這句話!”
“那實在可惜……”
“什麽,賢弟也不是完壁了嗎?”
景玉一怔神,道:“不,小弟的意思是大哥有緣獲得,卻無緣修習。”
“唉!這都是命中注定,這東西就注定了是屬於賢弟的。”
景玉心頭一震,大感意外地道:“啊?大哥要小弟研習?”
“對了,我留你住下的意思就在於此啊,我就希望你的功力能夠更進一步!”
“大哥您如此抬愛小弟……”
“不要說那些見外的話,你意下如何!”
“可小弟是勢在必走啊!”
“血影”無可奈何的點點頭說道:“好吧,這樣吧,賢弟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務必來此,參習這秘笈,這本秘笈現在就是賢弟的了。愚兄先待你暫為保管!”
景玉感激不已的說道:“大哥,小弟先謝過了。”
“唉!自家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何必言謝,賢弟你要是一個月還不回來,愚兄我就會到外面去尋訪你!”
“大哥,您這是何苦,我不都說了小弟事畢之後肯定會回來。”
“嗯……賢弟來的時候,要是愚兄我不在家,你就把這當作自己家,千萬別客氣。”
“遵命!”
“這裡有張圖,是我連夜繪的,上面載明出入這湖心小島的三條密徑,以及聯絡呼叫的暗號賢弟你沒事的時看熟,之後出入就不費事了。”
說罷,就見血影,取出一個小紙折,遞給景玉,又說道:“你記牢之後趕快毀掉。”
景玉雙手接過道:“小弟記下了!”
“賢弟要不要我再給你準備點路費,和一路上吃用的物品?”
“不必,不必,小弟隨身所帶,足夠我用的,您就別廢心了。”
景玉把“玄璣真經”遞還給“血影”,隨後是起身辭席,回到房中,佩上劍,然後由“血影”伴著,來到湖邊,由“血影”親自*舟,送到對岸,互道珍重而別。此時已經過了正午預計今夜可抵六家寨。
一路之上,他心裡盤旋著“血影洪仁”的雲情高誼,就像這等重義之人,實在很難找,但,對於“血影”的作風,他仍有些迷茫,一個獨身之人,帶著一些婢女仆徒,住在小島上,給人一種謎一樣的感覺。
約莫傍晚,到了一個小鎮打尖,一問地,距六家寨已經不足二十裡。他想,這幾天不現身,“萬事通”肯定是急壞了。
正吃喝間,忽見一個十四五歲的毛頭小夥子,匆匆入店,四下一張望,徑自走到了景玉桌前,朝地上一跪,道“小叔叔,你怎麽才來呀?”
景玉大吃了一驚,心想,這小孩莫非認錯了人?正待開口……
就見那小孩搶著又道:“您不回家,爺爺奶奶都急壞了,預算你四天前就要到家的!”
景玉心中一動道:“你是……”
小孩又搶著道:“我是二房的小順子呀!上次叔叔回來,我才十歲啊。”
景玉靈機一觸,忽然明白過來。
“啊!小順子,你長這麽大,叔叔幾乎不認識了!”
“小叔叔,我們走吧?”
“好!”
說著,放了點碎銀在桌上,與小順子揚長出店,小順子在前帶路,走的是景玉來時的路,景玉大惑,隨著他走到無人之處,低聲道:“怎麽回事?”
毛頭小子道:“您是景玉師叔祖?”
景玉幾乎笑出聲來,小叔叔一下子變成了師叔祖。
“這從何說起?”
“小的是二員外的弟子, 您是俺師祖的老弟,不稱師叔祖稱什麽?”
“哦!我們各交各的,這稱呼不順耳。”
“不成,師門規矩最重輩份!”
“你真的叫小順子?”
“不,胡扯的,我叫張慶,家師出動了所有手下,在附近幾十裡的范圍內尋訪您的下落,這幾天您可把大家給急死了……”
“我因小事耽擱,這……方向不是往六家寨吧?”
“正相反!”
“為什麽?”
“到處是狗腿子,不得不略施小計,瞞過對方耳目,不然惹厭,我們快些!”
兩人加緊身法疾馳,不久,天色已完全昏黑下來,張慶領著景玉兜了個大圈子,穿過一片野林轉上另一條路,回頭奔馳。
約莫到了深夜,來到一個村子,只見四周全是高大的楊樹,把全莊包在中間,兩人從後面入村,不久就來到一所大莊院之前,張慶道:“師叔祖,我們越牆而入吧,這地方也有‘森羅堡’的眼線。”
兩人越牆而入,走向正廳,莊院中燈火疏落,大部房舍,都隱在黑暗中。
到了正屋廳前,張慶高叫一聲道:“師叔祖駕到!”
數條人影,應聲自廳門衝出。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