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條人影,應聲自廳門衝出。
現身的,赫然是穆禹、“萬事通”,與另一個面園園如富家翁的錦袍中年,看來他便是“盜梁鼠”的高足魯二員外了。
穆禹與“萬事通”喜不勝地異口同聲道:“小老弟,你可把我們給急死了!你到哪去了!”
景玉看到二老,笑的都合不攏嘴了,說道:“對不住兩位老哥哥,小弟是按時到伊川的,不料碰上了意外,耽擱了時間!”
說完,轉向那中年道:“閣下便是魯二員外?”
中年人哈哈一笑道:“不敢當啊,小師叔,愚侄便是魯平。”
景玉尷尬說道:“這小師叔之稱……不太合適。”
“萬事通”哈哈一笑道:“你就受了吧,老扒手的規矩大,別站著說話,咱進廳去說!”
四人入得廳中,依次序坐定,穆禹關切的問道:“景老弟,你碰上了什麽意外?”
景玉苦苦一笑,把“碰上”白明王夫婦,遭暗算,被埋的經過,說了一遍,聽得三人是目瞪口呆,景玉又說出了結交“血影”及遇救的經過,然後向“萬事通”道:“老哥哥無事不知,這‘血影’是什麽來歷?”
“萬事通把眉頭一皺說道:“你說距伊川百裡的大湖?”
“是的,湖中央一個小島,樓台建築,十分考究。”
“萬事通”面露驚容道:“你說的當是‘隱逸島’……”
“那裡叫‘隱逸島’?”
“不錯,你見到那老怪物了?”
景玉心頭一震,道:“什麽老怪物?”
“就是該島主人,六十年前‘出塵子’之名,可謂是婦孺皆知。黑白兩道是無人敢惹,也就是二十年前的‘黑明王’,能夠達到他的高度,算來這老怪物已近百……”
“不對!”
“什麽不對?”
“小弟所結交的‘血影”,年紀約在三十之間,他是島上主人,除了他,只是些下人仆婢。”
“很有可能他是‘出塵子’的傳人。”
“照老哥哥這麽一說,‘出塵子’已幾十年不現身了嗎?”
“不錯,連老哥哥我也只是在年輕時見過他一次。”
“看來‘血影’是他的傳人無疑了!”
“他沒有介紹來歷?”
“沒有,僅說是父母雙亡,一個人索居該島。”
談話之間,徒弟們擺上了酒菜,食畢,已是午夜將盡。
景玉被安置在正廳上房安寢。
七日之期已過,卻不見“盜梁鼠”回轉,大家都焦急異常,尤其是景玉更感不安,他深知“森羅堡”就好似龍潭虎穴一般,而盜梁鼠是為了他的事,而身去犯險的。
這一天已是第十日整,景玉準備第二天親去“森羅堡”附近打探“盜梁鼠”的下落,不得已時,只有闖堡,乾脆與李無疆結算血帳。
入夜後,景玉與二老及魯平等圍坐廳中,景玉說道出了心意,“萬事通”搖頭道:“不必打草驚蛇,以‘盜梁鼠’的能耐,決不會栽到‘森羅堡’,這老小子估計是因為別的事耽延,不如耐心再等上幾天。”
穆禹道:“老夫我悶得慌了,由老夫前去刺探一番如何?”
魯平滿有自信的說道:“小侄相信家師決不會失手,肯定是另有別的事阻撓住了。”
就在這麽個時候,就聽一個聲音道:“穆禹!你這老小子,你別臭吹,我這條老命差點就交代了!”
魯平欣然道:“家師回來了!”
話聲未落,就見“盜梁鼠”大步走入廳中,滿面風塵之色,廳中人齊齊起身,景玉趕緊上前說道:“老哥哥辛苦了!”
“盜梁鼠”怪腔怪調的說道:“沒事沒事, 快備些酒菜來!”
魯平忙不迭地出廳去了。
眾人落坐,“萬事通”開口道:“我說老扒手,我們以為你住在‘森羅堡’不想回來了呢?”
“盜梁鼠”一翻眼道:“啊呸!你小子嘴裡沒好話,我生來就是賊,還不至於失手!”
“可你剛才不是說差點送了老命嗎?”
“那是另一碼事。”
“怎麽說?”
“嘿!時運不濟,冤家路窄,回程的時候我酒蟲作祟,竟一反往例,到酒店解饞,這一吃可好,碰上了‘白明王’那個小王八羔子。”
景玉把眼一瞪問道:“快說說怎麽回事?”
“老哥我正喝著酒,竟沒發現他縮在角落裡,喝罷了酒我還挺美,出了門,我沒發現這小子在我身後,我就這樣被他跟上了。等到了沒人的地方之處,他叫住老哥我,三句話不到,便動上了手……”
“結果呢?”
“差一點點老哥我便脫不了身。”
“哦?是在什麽地方?”
“宜陽!”
“嗯,他定是回‘森羅堡’。”
穆禹有些迫不及待地道:“老兄你此番收獲如何?”(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