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江峰安排了久美子去做作業,自己便又上了遊戲。還是在無花谷,還是修煉槍法。
現在他的槍法經驗值已經到了80%多,估計最多三天,便可以練滿了。到時候他便是整個《武魂》第一個進入造化境的玩家。
因為先前要下線接久美子放學,江峰沒有仔細的研究“風滿長空”,現在正好有空,便打開了武功界面,又開始研究起來。
“風滿長空”也有經驗值,也就是說它也可以升級。
可是江峰不明白,這樣一個輔助類的武功,如果升級的話,它會有什麽屬性成長?難道現在可以一次攻擊打出三次傷害,升級了以後可以打出四次,五次,甚至六次傷害嗎?
江峰不相信一個輔助類的武功會變~態到這種程度,因為一次攻擊,打出三次傷害,這樣的屬性已經是非常的變~態了,江峰可以肯定,整個《武魂》,按照目前玩家的實力來說,還沒有人能夠經受得住他的三次攻擊。
也就是說,現在的江峰,有了“風滿長空”這個輔助類的武功,便可以任意的虐殺任何高手,包括以前讓他也感覺到非常吃力的淡漠。
“我得好好看看,它到底會有什麽成長。”江峰自語了一聲,便又開啟了“風滿長空”。
果然這一次,江峰便細心地發現,在他開啟了“風滿長空”之後,沒有攻擊之前,他的武功欄上方會有一個象征著鍾表的圖像。
這個圖像由明亮,到漸漸黑暗,似乎顏色可以轉變。
“這是什麽意思?”江峰看著那圖像漸漸的消失,不解的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無花谷裡除了他,便只有山賊、強盜等怪物陪著他。
“不管了,還是先看看‘風滿長空’再說吧。”說著他一槍向不遠處的一個流氓攻擊過去。
可是這一次攻擊,卻很意外的沒有出現三次傷害。
“嗯?剛才我明明開啟了‘風滿長空’啊?為何沒有三次傷害?難道說我沒有開啟成功?”
江峰一邊躲著流氓的攻擊,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著。
他又開了一次“風滿長空”,開啟之後,便馬上向流氓攻擊過去。
這一次隨著他的攻擊,流氓的頭上頓時出現了三個傷害數值,而他屏幕裡哪個象征著時間的鍾表圖像也消失了,
“哦,原來是這樣。”看到自己屏幕裡代表著元氣的長條此時已經清空,江峰終於明白過來來。
他剛才再一次開啟“風滿長空”的時候,便發現那個象征著時間的鍾表圖像,再一次出現在他的武功欄上方。
也就是說“風滿長空”這個武功是在他攻擊之前,自己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個狀態,有個這個狀態,他的武功欄上方便會有那個象征著時間的圖像,同時他的攻擊也可以打出三次的傷害。
可是當圖像消失,也就意味著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狀態消失,那麽他便打不出三次的傷害了。
結果很明顯了,他開啟“風滿長空”之後,一定要在規定的時間之內進行攻擊,否則的話,那狀態便會漸漸消失。
“那麽也就是說,‘風滿長空’升級以後,增加的屬性便是這個狀態的持續時間咯?”玩過無數網遊的江峰立刻便想出了問題的所在,同時也知道了“風滿長空”的所有特點。
“我就說嘛,不可能增加攻擊次數的,否則的話,豈不是無敵於天下了?遊戲公司裡的人不是傻子,怎麽可能這麽設定嘛!”江峰嘿嘿一笑,雖然“風滿長空”施加出來的狀態會在一定的時間內消失,可是對於他來說,已經比別的玩家多了非常大的優勢了。
像江峰這種操作的人,況且在現實裡實力又是那麽的強悍,他會在無形之中將一個小小的優勢無限擴大。
他相信有了“風滿長空”,他會遠遠的將黑色幽默,甚至淡漠都遠遠的甩開幾條街。因為他們之間原本的實力便是在伯仲之間,更何況如今江峰有了“風滿長空”之後呢?
一晚上的時間,江峰全部用來打流氓,修煉“噬魂槍”了,到了九點四十多,快下線的時候,他的“噬魂槍”已經到了85%,距離圓滿大成指日可待了。
江峰收拾收拾正想下線,突然他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這麽晚了,誰還來找我?”江峰疑惑地看著不斷閃爍的,象征著有心的信息的那個圖標,自言自語道。
他打開消息一看,卻是安娜發過來的。
“在嗎?”只有兩個字。
看了看時間,正是剛才發的,江峰便打開好友錄一看,安娜的頭像還亮著,說明她還在線。
江峰立刻回復過去。
“在,什麽事?”
“我們去看過費欣了……”安娜說的我們,自然指的是她們五個姐妹。
“哦,是嗎?”江峰突然想起了他前幾天拜托安娜,讓她找一個專家給費欣檢查一番,看看費欣的病情到底如何,也不知道辦的怎麽樣了,便問道:“費欣的病怎麽樣了?”
“我要跟你說的正是這件事。”安娜似乎欲言又止,江峰心中暗道:難道費欣的病情十分不樂觀嗎?
“哦,你說。”
“她的病,現在的醫療發展水平,還治不了。”
“什麽?”江峰大吃一驚, 張嘴便說道:“你沒有騙我?”
問完之後,江峰又開始後悔起來,安娜怎麽可能騙他,若是想騙他,根本不用親自前去看費欣了。
江峰明白安娜的意思,她說以現在的醫療發展水平,治不了,意思便是說費欣得的病真的是治不好的病。
絕症。
這兩個字所代表的,看似非常遙遠的事情,以前江峰從來沒有想到會發生在他的身邊,可是如今卻真實的發生了,讓他如何能夠不吃驚,不傷心?
費欣,也就是冰糖雪梨心,年紀不過才十七八歲,正是花季歲月。別人正在無憂無慮過著快樂的日子的時候,她卻被病痛折磨,整日坐在輪椅上,或者乾脆躺在病床上,這樣的日子換做是誰,能夠承受?
可是她毫無怨言,反而十分善良,不但對她熟悉的人善良,甚至還對殺過她一次的黑色幽默,也那麽的善良。
這樣的女孩子,老天竟然要狠心奪去她的生命,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她還有多長的時間?”江峰隻覺得他的眼睛十分的難受,卻不想淚水已經滾落下來。
……
“半個月……”
安娜的沉默,並不代表她對費欣的病無動於衷,對江峰的悲傷漠不關心。相反,正是因為她能夠體會到費欣的痛苦,更加能夠感受到江峰的背上,她才會有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不知從何說起,便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