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真的捅了大簍子了,在街上隨便就撿了一個少女,居然還是外國的。這下可怎麽辦?把她交給派出所,恐怕派出所的人也不可能很容易就找到她的父母吧。
難道真的要把她留在身邊了?江峰看著面前的少女,心中拿捏不定主意。
秋本久美子看著他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的命運就掌握在面前這個人的手中,是繼續流浪街頭忍饑挨凍,還是和他住在一起,每天能睡在溫暖的被窩裡,每頓飯都能吃得飽飽的,全在他一念之間。因此絲毫不敢多動,隻用平靜的目光看著江峰。似乎無論江峰做出什麽決定,她都會接受,然而江峰卻知道,她的內心並不像表現的那麽平靜。
半晌後,江峰心中一狠:算了,反正不過是多個人而已,自己又不是養不起。等她父母找來了就讓她回去,又不是自己騙來的,怕什麽怕。
主意一定,江峰就再不驚慌。看了看房子,一室一廳,廚房衛生間都有,原本他一個人住,所以顯得空間很大,他就算是在房間裡打滾,也夠用了。可是現在有兩個人住了,而且還是一個和他沒有絲毫關系的女孩,那就顯得比較擁擠了。他總不可能讓秋本久美子住在自己房間裡,而自己每天都睡沙發吧?他的心還沒有那麽好,吃虧的事做一次兩次是可以的,但是總吃虧,他可就不願意了,因為那不是他的性格!
要讓女孩和他睡一張床,那就更不可能了。雖然久美子才十歲左右,但是畢竟是一個極品美少女,是一個loli。如果哪天他獸性大發,做出一點什麽,那可就真的禽獸不如了。
重新買一套房子?這個念頭在江峰腦中閃過,卻馬上又被否決了。雖然江峰通過這些年的遊戲生涯,倒賣裝備和出售遊戲中的貨幣,換到了現實中的一切,但是那畢竟是他辛辛苦苦一分錢一分錢攢上來的。他在花出去每一分錢的時候,都會有相當的計劃,要思考很久的。
為了一個素不相識,而且不知道住多久就要離開的少女買一套房子,難道腦殼被門夾得?要麽就是鬼迷心竅,或者貪圖少女什麽。
江峰的腦袋很清楚,而且他也不貪圖少女什麽,所以買房子的事就不用想了。
得買一張床,買一些床上用品,然後還得給她買點換洗衣服,江峰心在滴血。唉,自己剛剛換了新遊戲,買頭盔、控制器等等就花了好多錢了。如今一分錢未進,這馬上又要花出去許多,那可都是自己的血汗錢啊!於是他看著少女,心中又開始生起氣來。
“走,去幫你買點衣服。”江峰說道,然後用手指著少女身上的白色T恤道:“這衣服你穿著難看死了。”
少女也知道自己穿著別人的T恤實在不怎麽好看,臉色通紅,腦袋低垂,不敢看江峰,怕被他再次取笑。
“走吧!”江峰站起身,開了客廳的大門,回頭衝著少女喊道。少女連忙站起來,快步跑出客廳。那T恤被風一吹,掀了起來。江峰不經意的一看,卻看到了少女那潔白的大腿都裸露在外,甚至他還看到了兩瓣潔白的小屁屁,那白嫩吹彈可破,令人垂涎。江峰的臉立刻紅到了耳根,急忙轉過身子不敢再看,心中暗道:這外國的少女就是比華夏的開放,內褲都不穿的..
少女跑出去以後,轉過身子,看著江峰,眼神一閃一閃,裡面滿是笑意。
江峰不知道少女有沒有發現自己看她的目光,但是卻感覺到,少女那微笑之中,似乎有著一絲別樣的含義。江峰更不自在,就感覺背後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一樣,連門都幾乎鎖不上了。 好半天,江峰終於鎖上了門,心中自嘲道:自己這算是金屋藏嬌了麽?沒想到自己面對著一個未成年少女,都能緊張成這樣。這樣可不好,要改。要不以後這少女不是吃定了他?
於是江峰故作威嚴的說道:“笑什麽笑,走路。”說著越過少女下樓去了。
少女笑的更甚,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線,嘴角向上彎彎的翹了起來,眼見距離江峰遠了,急忙跟了上去。
等到少女和自己走並排了,江峰說道:“我叫江峰,為了不讓別人懷疑,你以後人前不要說話,喊我的話就喊哥哥。懂麽?”
少女點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江峰又說道:“那我以後喊你美子。”少女這次卻是搖了搖頭,說:“你可以喊我久美子。我的名字叫秋本久美子,秋本是的姓。”少女耐心的解釋著。
江峰覺得有些丟臉,心道:外國人的名字好麻煩,叫個名字都要喊那麽多字出來。卻又不想認錯,於是說道:“哎呀,這麽麻煩。算了我就喊你妹妹吧。這樣也免得別人懷疑我們兩的關系,否則的話,別人還以為你是我騙來的呢。”
江峰卻是不知道,這個小區裡的人雖然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但是卻是每天都有人能見到他獨來獨往。這一下子出來一個少女, 那肯定是謠言四起,他早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什麽時候來的華夏?怎麽華夏語說得這麽好。”江峰在路上問著久美子道。
“我六歲的時候來的華夏。”久美子答道,然而對於其他的事情,包括她的父母,以及家庭有關的任何情況,卻是一個字都不說。
“那你今年幾歲了?”
“十歲。”
“十歲,也就是說滿打滿算,你來華夏也才四年。這麽短的時間,就能把華夏語說得這麽好,而且我說什麽話,你都能聽得懂。看來你還蠻聰明的嗎!”江峰十分意外,少女竟然來華夏才四年。若是按照一般人來說,沒有在一個地方生活十年以上,那根本是不可能將當地的語言掌握得這麽熟練的。款且,江峰說的還不是地道的華夏語,而是口音中帶著一絲上京方言。就這樣少女竟然還對他的話沒有絲毫的理解阻礙,隻能說少女已經將華夏語言掌握得和她自己的母語一樣的熟練程度了。
“我在華夏人的學校裡讀的書!”對於江峰的誇獎,少女沒有絲毫開心,仿佛他說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哦,難怪呢。”江峰想了半天,還是問出了那句憋在心裡老半天的話:“你為什麽會流落街頭的?”
然而這一次,少女卻沒有回答。她隻是加快了腳步,很快便超過了江峰,走到前面去了。
江峰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輕輕說道:“秘密還真多!”說罷走得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