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遠阪時臣再一次和金閃閃發生了爭執。最終向海魔丟出四支不想再回收的寶具後。金閃閃準備回家看好戲,而時辰兄則是準備坑他一把。結果天不遂人願。**絲組合又一次準備逆襲這兩個高富帥了呢。
劇烈的震動搖晃著機體。
駕駛艙蓋的另一側,暴露在亞音速空氣對流中的機體背面,忽然出現了一個漆黑的人影。他戴著頭盔,發光的雙眼中放射出火光,眼神中藏著無盡的憎恨與瘋狂,凝視著駕駛艙內。
在封閉的、切斷了無限通信的鋼鐵棺材中,仰木一尉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最後呼喊。然而,誰也無法聽到。
“那是……?”
遠阪時臣以經過魔力強化的視覺,看到了在空中高速飛行的戰鬥機。
突然出現在機體背面,身穿泛著鉛色光輝的泰坦鎧甲的漆黑人影……能夠做出那種事的只有Berserker。從外表看,正是綺禮的報告中提到的Berserker。
鎧甲上的黑色,仿佛墨汁一樣,一點一點侵蝕著戰鬥機的外殼。
正是曾經奪取Archer的寶具,能夠將廢鐵轉化為魔劍、魔槍的Berserker的特殊能力——對於能駕馭萬物的他,普通“武器”這一概念還適用嗎?
黑色的魔力再次侵蝕,是現代科學最高結晶的音速銀翼,瞬間轉換成為異型的姿態。
“————————!”
完全控制了全長達二十米的機體的Berserker,猶如傳說中的龍騎士一樣緊抓其背部,充滿怨念的咆哮響徹夜空。
Berserker及其Master最優先攻擊的目標是誰,時臣已經聽過綺禮的忠告了。
頃刻間,被漆黑的魔力侵蝕完畢的鋼鐵猛禽,掉轉機頭,衝向Archer浮在空中的輝舟。
“呵呵,又是那隻瘋狗麽?……有意思。”
與在倉庫街的初戰不同,Archer表情邪惡地微笑著,迎接Berserker的挑戰。英雄王的心境究竟發生了什麽變化,時臣無從得知,也不想推測。
不管怎麽說,時臣從以前就下定決心要親自打倒那個敵人。因為那是從個人角度上或多或少有些恩怨的對手。他並不討厭親自動手。
時臣在船邊放眼望去,看著近處最高的地方,能夠監視時臣他們的最近地點——在被鎖定的高層別墅裡,對手出現了。
那名男子站在那裡,並不打算隱藏。
因痛苦而扭曲、僵硬的左半邊臉如同僵屍一樣,燃燒著憎恨之火的右眼如同惡鬼。
他的目光與時臣交錯,無言地宣戰。
“王啊,我來做Master的對手。”
“好吧,就讓你玩一下。”
輝舟在空中滑行,將時臣帶到目標的正上方。離著陸點約有八十米。對魔術師而言,這種距離不足為懼。
“那麽,祝你好運。”
時臣拿起文明杖,整理了一下衣角,毫無畏懼地從空中縱身躍下。
留在輝舟上的Archer,雙眼再次燃起殺戮之火,盯著逼近的鋼鐵戰機。
“支配趴在地上的卑賤之狗,竟然想衝上王者翱翔的天際……被自以為是了。雜種!”
金閃閃VS。Berserker!
遠阪時臣VS**絲雁夜!
遠處。衛宮切嗣一槍爆掉了雨生龍之介使得Caster最終完全失控。再一次對海魔造成傷害,看著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之後,牛頭人的耐心被消磨到了極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它快推到海岸線了!Master!咱解放寶具。沒問題吧?}
{情況危險。我允許你這麽做Lancer!}
金光從右腕中散發出來。突然退出戰團的牛頭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當他的手上閃耀出那熟悉的金光時。所有人心裡一驚。牛頭人這件不知名的寶具,每一次出現總會又人受傷,第一次是Saber差點給他送回英靈殿,第二次則是讓Berserker組合直接跑路。當他再一次拿出金戟的時候,還真的有點讓人心驚肉跳的感覺呢。
“以吾之血,啟汝之力。”
鮮血的血液自手心處流露,沾染上了金色的長戟。生命的跳動出現在本因是死物的武器上,神秘的紋路逐漸浮現在金戟上。與之配套的銀槍上也開始浮現出神秘的紋路。身上的氣勢在紋路出現後開始改變。一往無前的氣勢從牛頭人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身體半蹲,微微向前傾斜。金戟在前,銀槍拖在後。腳底發力。原本就已經快到了極致的速度再一次提升了上去。宛如鬼魅的身影揮舞著金戟銀槍衝入了海魔體內。
金銀雙色在黑暗中顯得是那樣的扎眼。一種古怪的孤單感開始蔓延在所有觀戰者的內心深處。看著那個在生與死的刀尖上跳著舞的牛頭人,不知為何,肯尼斯感覺到了悲哀。
一戟斬掉擋在自己身前的觸手,感受著周圍無時無刻都在攻擊著自己的觸手。恍惚間,牛頭人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只有自己的殺戮之夜。。。夜盡天明。這個詞。似乎。一直就和他無緣呢。哪怕是在生的最後,他都沒有看到陽光再一次照耀大地。
“吾嗜血。吾狂暴。。。。”
隨著手中兵器的揮舞,海魔的血液逐漸被金戟銀槍所吸收。神秘的紋路開始爬上了牛頭人的身體,銅陵大小的眼眸開始充血。那種仿佛要把神智吞噬掉的瘋狂,讓牛頭人仰天長嘯。海量觸手包圍他的瞬間。金戟撕開了包圍網,銀槍突入了海魔的身體。
“找到你了!!!!!!”
海魔的中心處。Caster一臉愕然的看著牛頭人將散發出刺眼金光的長戟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沒等他說話,銀槍在刺破他寶具的同時也穿過了他的生命線。。。。。
(下面開始,劇情就要大暴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