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石靈兒的電話,武鋒真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妮子不知道犯了什麽病,居然死活要來看望武鋒,怎麽看望?武鋒的後背傷勢已經幾乎痊愈,要是讓她看了,然後回去稟告給了蘇怡,那蘇怡不給嚇壞才怪!
被砍了一刀的創傷才兩三天功夫就幾乎痊愈,放眼全世界恐怕也沒有這樣的先例。
擁堵交通已經夠讓人心煩,這忽如其來的小麻煩,更是讓武鋒有些捉急。
時值榕都大修城市軌道交通之際,雖已開通了一二號線緩解不少公共交通壓力,但隨著私家車的增多,以及包括3、4、7等幾條地鐵線開工建設,市區的擁堵依舊如同煎熬。
堪稱賢妻良母典范的陳慧,已經發來了短信稱晚飯已經做好了,等著一起吃飯。
這是家的呼喚,這是愛的牽引。
多少年來,從孤兒院到軍營,從戰場到回歸,無數的女人、戰友、朋友、敵人等等,但真正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是陳慧。
她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女人,即便她有著妖媚如仙的外表,但恬淡安靜才是她的本性。
她不喜歡喧鬧浮華,她喜歡自由和安寧。
一夜旖旎,一夜沉醉,她已經不再是純真的女子,而成為武鋒的女人。
這是家的感覺嗎?
武鋒單手撐在車窗窗沿,淡淡一笑,感覺心裡暖暖的幸福正在緩緩流淌。
車流緩緩而行,武鋒打開了收音機,本想一路聽聽音樂,可沒想到調頻到的是新聞電台,而且播放的新聞正和日本有關。
“……目前我台了解到的情況是,日本航空自衛隊幕僚長齊藤之和上將已經引咎辭職。有消息稱齊藤之和上將的辭職,與9月17日晚松島基地叛逃f-2戰鬥機有關,但它所造成的嚴重經濟損失和惡劣社會影響,將不會因為齊藤之和的離去而終結。”
“另據美聯社消息稱,日本有著規模龐大的情報系統,目前內閣情報調查室已經針對9月17日的戰機叛逃案進行全面的調查,調查范圍甚至包括了整個松島基地駐軍部隊在內的所有編制人員。”
“除此之外,日本防衛大臣已經下令軍事偵察機關全力協助,並幫助日本警察廳情報通信局對9月18日爆發的‘自殺者’木馬案進行調查,另有消息稱。日本警視廳已經將木馬製造和傳播者的調查范圍,擴展至世界范圍,並將有移民廳提供協助。”
“據悉,全球范圍內已經有多個組織和機構聲稱,對9月17日晚和18日日本境內所發生了一系列極端事件負責。其中包括臭名昭著的基地組織和日本本土的奧姆真理教,但目前還未得包括美中央情報局a在內的日美情報機構的官方證實。”
“有消息稱。‘自殺者’木馬給日本造成的經濟損失目前遠遠超過了叛逃的f-2戰鬥機。除重要政府機關、科研單位、大中型企業等采用專線或局域網絡的機構,與互聯網銜接的日本大量企事業單位和個人,在這次木馬破襲案中損失慘重,預計損失將超過數百萬億日元!”
“下面我們還將連線我台駐東京記者,並邀請知名財經評論員,對今日日本股市全面跌停進行深度分析。廣告過後,馬上回來!”
“擦,這時候居然還插播廣告?”
武鋒立刻就關掉了收音機,廣告裡插播電視劇就已經夠煩人的。新聞廣播裡還穿插新聞。
擁堵的交通終於隨著武鋒到家而結束,繁忙的地面交通壓力還將伴隨著都市進入夜幕。
打開後備箱,武鋒準備將裝著靈核的紙箱抱起,哼著小調慢慢悠悠的上樓,卻忽然停了聲音。
門口,赫然站著兩個美女。
穿著娟白長裙秀發如瀑,還背著一個粉色背包的,自然是清純可人的石靈兒,但是她身邊穿警服卻是中性短發的妹紙是誰?常樂樂?
“該死的,這破房子怎麽連門鈴都沒有!”
常樂樂嘀咕一聲,讓一旁的石靈兒幫忙抱鮮花,騰出手來就要敲門,可刑警敏銳覺察能力告訴她,周圍有人。
機警的扭頭一看,才發現是武鋒正好奇的看著她,當即她就條件反射般的伸手摸頭,可惜頭髮已經剪掉了,沒有了烏黑柔順的秀發,武鋒奇怪,她自己更是不爽。
“咦,鋒哥哥,你回來啦?”
武鋒擠出一絲笑容,滿臉震驚的看著短發的常樂樂,瞧那嘟嘴俏皮的樣子,活像是一個假小子,但顏若桃花唇似火,依然是大美女一個。
被武鋒盯著,常樂樂的心口如同好幾隻小鹿的砰砰亂跳,既緊張又竊喜,感覺武鋒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麽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要是眼神中帶著饑渴,她會更加欣慰。
只是……
“樂樂,你出家了?”
武鋒蹦出的一句話,立馬讓常樂樂好不容易蓄養的嬌羞,瞬間爆燃成了怒氣。
冷眸一射,那奪人心魄的寒光充滿凜然殺氣。
“你說什麽?”
常樂樂咬牙切齒,雙瞳放大,玉嫩的拳頭緊攥得骨節哢哢作響。
石靈兒在一旁見狀不對勁,立馬蹦跳到兩人中間擋住常樂樂發飆,急急道:“樂樂姐,鋒哥哥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武鋒也有些怕了,他倒不是怕打不過常樂樂,讓她兩隻手都足以分分鍾撂倒,就是擔心走廊上動起手來,驚動了陳慧,那豈不是毀了自己在陳慧心目中的好男人形象?
這種虧本買賣,傻瓜才願意嘗試。
“對對對,玩笑,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武鋒悻悻然的笑道:“其實你短發看起來更加乾淨利落,穿著警服更是英姿颯爽,挺有誘惑力的!”
“哦,我知道。鋒哥是想說這叫製服誘惑!”
“我去!”
武鋒真是服了石靈兒,心直口快簡直什麽都敢說,卻不知道這製服誘惑四個字說出嘴,常樂樂立馬就變了樣。
原本擺出打架招式的她,立馬就乖順得像是一隻綿羊,一秒鍾前還怒由心生的表情,此刻只剩下了故作嫵媚的笑容,似乎是在引誘武鋒,以便試一試製服誘惑的傳說是否當真。
“鋒哥哥,我是在樓下碰見樂樂姐的。沒想到她也知道你受傷的事情。”
石靈兒撅著嘴,一副生氣的樣子。“明明就是被人砍傷了,你居然還說是小感冒,哼!”
常樂樂也不生氣了,走上前來試著幫武鋒搬紙箱。一邊道:“我,我就是順路過來瞧瞧。反正以後也好長一段時間見不著……”
武鋒將紙箱放在門口。掏出鑰匙開門。“啊?你真要出家了?”
一旁的常樂樂的眼神,立馬又迸射出殺氣,可轉瞬就消失不見。
“我要去日本出差,短則三五天,長著好幾周甚至幾個月!”
說著說著,常樂樂不自覺的就低下了頭。一種似曾相識的離愁別緒湧上心頭,讓她感覺很難受。
自母親去世之後,每當父親外出執行任務,常樂樂就會倍感失落。但隨著長大成熟,她知道這是軍人的使命與責任,她很理解也很支持。
只是,這一次自己要出差,為何偏偏在武鋒面前,她感覺到莫名的空虛和失落,難道真是因為喜歡他因而也就舍不得?
武鋒讀懂了常樂樂的心思,她是不善於隱藏心理,有任何心理活動,都能在面部表情看得出來,這倒也是她率真性格的真實寫照。
淡淡一笑,武鋒提高聲音道:“來,都進來吧,靈兒也真是,來就來嘛,還買什麽花?我還沒死了呢!”
“鋒,你回來啦!”
話音剛落,高束美人髻腰間系著圍裙,一副家庭主婦打扮的陳慧就歡喜的從廚房走了出來,一瞧卻是武鋒和常樂樂,以及一個素未謀面但卻清純貌美,眼神靈動笑容甜美的女子。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
武鋒關上門轉過身,就注意到常樂樂看陳慧的眼神變了,有些好奇和疑問,而陳慧的眼神中含著淡淡的喜色與驕傲,至於石靈兒,她完全不懂武鋒的家裡為什麽有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家庭主婦打扮的漂亮女人,那媚眼如絲、那絕美面容,石靈兒的心間忽然湧起一絲卑怯感,仿佛眼前的這個女人,比蘇怡還要更能讓自己自慚形穢。
“靈兒妹妹,這位便是陳慧,我做公益的錢都是從她那裡支出的!”
石靈兒一聽,立馬就換了心境。
“原來你就是慧姐,我常聽鋒哥哥提起你的,你真是個好人!”
石靈兒雀躍的說著,就打開她的小背包取出一份文件,口齒伶俐的說道:“這是我們的愛心捐贈計劃實施後,所能開展所有工程招標情況,本打算給鋒哥哥過目的,現在也該讓慧姐掛把關!”
纏綿之夜,在休息間歇,武鋒就已經和陳慧說過這事。
接過文件,陳慧並未急著打開看,而和常樂樂打招呼,畢竟兩人已是熟識,算起來,陳慧還曾和常樂樂同床共枕多個夜晚,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吃晚飯吧,我做了幾個小菜!”
陳慧將文件放在沙發上, 拉著石靈兒和常樂樂的手就往飯廳而去。
武鋒無奈搖頭,最擔心的局面還沒到來,現在不過是三個女人碰面,將來要是比常樂樂還要強勢的蘇怡到來,恐怕就不止是三個女人一台戲,四個女人恐怕足夠演一出話劇了。
還未將紙箱抱進書房,褲兜裡的手機嗡嗡震動,並發出急促的鈴聲。
電話剛一接通,大胖子葉銘的聲音就竄了出來,充滿了狼狽與急切。
“鋒哥,快來救我,救救我啊,我被抓了,他們說我招嫖,現在要帶我……”
“我勒個去,你丫還真夠倒霉,等著,我馬上來撈你!”
ps: ps:恢復每日雙更,誠摯感謝訂閱本書的二十多個兄弟,如此之差的成績你們依然能不離不棄。最窮無非討飯,不死總會出頭!小子無以回報,血誓好好寫完絕不太監,以報各位兄弟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