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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呐喊歲月》第5章:神秘陰森新家族,淒美愛情狹縫長
“林夕,你醒了!?林夕,你醒了!...”

  “......堂姐...你...你怎麽會在這裡?...這裡...這裡是哪裡?...荼然?荼然!荼然在哪裡?!”

  “這裡是醫院,是我開車送你來的,你受了傷,醫生說要你好好休息...”

  “荼然?荼然!...”

  “林夕,那女孩已經走了,你先在這裡把身體養好,你知道你把嬸嬸和你大伯都快嚇壞了...”

  “.....她...她真的走了...”

  “林夕呀,你就聽你嬸嬸的話,先把身體養好了,其它的事我們以後再說...”

  “...我要見...”

  還未等我微抖的嘴邊說出那句像是乞求的渴望,這時病房被幾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打破了該有的寧靜......

  “啊...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啊...”

  本來是想要說話的,可當聽到這莫名的哭喊我頓時變得沉默了,躺在病床上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大伯和嬸嬸,又轉臉看了看吊在天花板上的滴液,腦中不斷地試圖回憶起昨晚發生在那個漆黑角落的每一個瞬間......

  “冰瑛,你先看著林夕,我出去把這件事處理了...”

  “嗯,你去吧,記得帶上小白和暗鬼...對了,大哥,這件事千萬不能讓米錄參與...”

  “嗯,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處理,你就呆在醫院好好照顧林夕吧...”

  “嗯,那你去吧...”

  “媽咪,我也想去,這件事我也有責任的...”

  “你就別添麻煩了,還是好好呆在這裡照顧你弟弟吧...”

  “媽咪,我怎麽添麻煩了,我...”

  “好了,米琪,你就聽你媽的話,在這裡照顧林夕,大伯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好吧...”

  “大哥,那你去吧,記得處理的乾淨點...”

  “嗯,放心吧...”

  靜躺在病床上,用眼睛余光看著旁邊大伯和嬸嬸笑容裡面微帶殺氣的談話,按照之前《犯罪心理學》裡面事情的發展,我心裡似乎已經可以勾勒出後面事情發展的輪廓了...房間彌漫著足以讓每一處角落都聽到的哭喊聲也在大伯帶著那兩個站在門口的男子出去掩上房門的那一刻猛然間消失了,似乎就像是荼然的離開一樣,那麽突然、那麽短瞬、那麽無奈......

  “林夕,你吃水果嗎?嬸嬸給你削一個吧...”

  “...我不想吃,嬸嬸,我現在什麽都吃不下....”

  “媽咪,我看他現在應該是在想那個女孩吧...”

  “嗯?你是說那個女記者?”

  “嗯,昨晚就是因為救她,弟弟才被打成這樣的,我...”

  “林夕,米琪說的可是真的?你竟然會為了救那個女記者傷成這樣,你這讓嬸嬸該怎麽說你呢...如果你爸在這裡的話也會為你的孩子氣傷透心的...”

  “嬸嬸,我...其實她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不好,她現在已經不在電視台工作了,她現在...”

  “不在那裡工作了?媽咪,是不是我們的...”

  “米琪,去給問問醫生你弟弟的病況...”

  “...哦...”

  談話期間我沒有抬起頭看一旁坐著的嬸嬸一眼,不知是害怕她那雙冷的令人刺骨的眼神還是在我的心裡我們永遠就是兩路人......

  “林夕,你實話告訴嬸嬸,你這幾天是不是和那個女孩子接觸過?”

  “...嗯...我那天跑著找我爸的時候,最後是她開車把我從最遠的那個車站送回家的...”

  “哦,我說呢,剛才是嬸嬸誤會你了,我們奇家人都是知恩圖報的,你這樣做是對的,是嬸嬸錯怪你了...”

  “...小時候我爸就教導我讓我知恩圖報,我也是受到我爸的感染...”

  “呵呵,有時真的很羨慕你爸,有這麽有出息的兒子,你比你弟弟米錄強多了...”

  “嬸嬸,你別這麽說,其實米錄並不是你說的那樣的,我也沒你說的那麽優秀,有很多東西我都還要向他學習呢...”

  “好啊,我們奇家的將來就靠你們兄弟兩個了,有你這句話嬸嬸心裡放心多了...”

  “...隻要以後奇家有用的著我的地方,我會用我十倍的精力竭盡全力的去完成,我也會將我僅得一鬥的才學全部用來輔佐米錄的...”

  “呵呵...林夕,有你這句話,嬸嬸就可以安心的離開你們了,以後奇家交到你們哥倆手中嬸嬸已經可以放心了...”

  “我還是個孩子,而且嬸嬸正值青春,以後我還要嬸嬸帶著我見見世面呢...”

  “呵呵,林夕你真是越來越討嬸嬸喜歡了...”

  還未等病房中處處如履薄冰的我和步步緊*的嬸嬸這段看似家常卻處處暗藏殺機的對話結束,就聽見‘哢’的清脆開門聲,隨後僅有大伯一個人走了進來,什麽都沒說還是那張露不出半絲感情的老臉看了一下一旁靜坐在病床邊面帶著削金斷骨笑意的嬸嬸...我微微低下了頭可還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大伯放在腿邊的大手向前猛然一劃之後微微點一下頭,待嬸嬸單薄淡紅的嘴唇再次露出那幾顆潔白的牙齒之後,大伯又將那不知騙過多少人的笑掛到了那張滿是皺褶的老臉上......

  “林夕,現在怎麽樣了?”

  “我已經讓米琪去問醫生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林夕,你就好好在這裡將病養好了比什麽都重要,其他什麽事情大伯都會幫你處理好的...”

  “......”

  望著大伯和嬸嬸由四十四塊肌肉交錯構成的面部微笑的表情,隻覺得是那麽陰森,那麽冰冷,卻又那麽自然...這時的我也不明白為什麽在我看到他們那種古怪的笑意之後也會陪著掛上一個同樣的笑回給他們,我想是在我的內心裡面還有一種這樣的我吧...回完著本來不屬於我卻又屬於我的笑意之後我便淺淺的閉上了雙眼洋裝出一副困了需要休息的樣子......

  不知我洋裝到那一刻鍾時我便真的失去了知覺,真的睡著了,這次是我真的累了,就連那些近期經常跳出來和我對話的那幾個本我這次都沒有出來,周圍是那麽的安靜、睡的是那麽的香...期間我做了一個夢,一個遮蔽了我心靈最後一片淨土的夢:入秋的深夜,我衣著單薄站在一個荒蕪人煙的街道中央,望著周圍杳無人煙的大街心裡面空的就像是淒紅沒有月亮和星星的夜空...這時街道另一端忽然走來一個十分萌動的小女孩,她輕輕走到我的跟前用那隻冰涼的小手抓著我搭在衣腳上的手,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用那還未脫去奶氣的童音問我:“你這麽疲憊的活著到底是在追求著什麽?”聽完這句話,不知怎麽我在那一瞬間清楚的感覺到了我的心在一點一點的凝固逐漸變得比此時小女孩的手還要涼...我呆呆地站在那裡借著路邊昏黃的路燈靜靜地看著此時被風吹亂了頭髮的小女孩,想了半天才開了口:“夢想!”小女孩聽完什麽也沒說,慢慢松開了她的小手,另一隻手握成拳不斷地捶打著她自己的胸口連說了三聲:“我這裡好痛,我這裡好痛,我這裡好痛”之後便消失了,隻留我一個人孤獨地站在原地,而也就是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了一股股的疲憊和恐懼蔓延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風輕輕地沿著窗戶邊沿透過病房白牆上的紗窗吹了進來,微微的風吹開了由於恐懼而濕潤的雙眼,全身的疲憊也在雙眼睜開的那一霎全部散發出來了,頓時床邊的空氣仿佛都變沉了,沉得像是要壓破我的五髒六腑,一時間這間隻有一個病床電氣設備全備周圍擺設攏多卻不傷大雅的病房之中唯一輕盈的隻有那一道道透過紗窗照射到床單上的月光了......

  “林夕,你醒了...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吧...”

  “...堂姐?...他們呢?”

  “媽咪和大伯已經回去了,說是家裡有事要處理,本來是讓米錄來照顧你的,可是打他電話一直沒人接...你餓不餓?對了,醫生說你的傷不要緊在這裡最多兩三天就能回家休養了...”

  “...我...我不是太餓,我在這裡沒事的,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咕嚕、咕嚕’還未等堂姐開口說話,這時隻感覺肚子一陣抖動之後便隔著床單傳來了這不爭氣的叫聲,而後隻覺得胃裡面酸的難受......

  “還說你不餓,我都聽見了...你自己先躺在這裡不要動,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去...”

  “......嗯...”

  不一會兒,堂姐便整理好了身上穿著的那件銀白色的連衣裙,一把將披在肩上咖啡色的頭髮攏到了一起用形似黃金鍛造出來的一片樹葉卡在盤上去的發髻上,嬌小的臉頰上刷了裝的睫毛下那雙碩大的眼睛配上這個發飾其中的韻味真的讓人難以忘卻...就在堂姐起身那一瞬間還是那一股迷人神秘的法國嬌蘭小黑裙香水味,尤其是她整理完裙子和發髻伸手拿那個放在床邊桌子上的粉紅色的birkin包包時,這種亂人肺腑的香味頓時驅散了病房中所有醫院的藥水味,就在堂姐用那隻指甲上塗滿色澤的小手拉上birkin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那一瓶瓶曾經上大學期間讓那些女孩子寧願放棄一切也想要得到的法國蘭蔻化妝品......

  “林夕,你先躺在這裡,我等等就回來了,你要是有什麽的事情的話就摁下手邊的這個按鈕,之後想要什麽直接說就可以了,外邊站著的人就會給你弄好的...”

  “......嗯...”

  聽著堂姐一步一響附有節奏的腳步聲,我靜靜地躺在床上,又閉上了雙眼此時腦中卻不停地浮現出了原本已經封印在內心深處的記憶:松軟的小床、細滑的睡衣、淡淡的茉莉花香、舒適的水溫、還有那股熟悉的燕麥香,頓時我隻覺得我又回到了那個十分陌生卻又十分熟悉的閨房中整個身體都在那裡來回地飄蕩......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莫名的牽腸掛肚,莫名的在自己心裡面回想著之前在一起時的每一個瞬間,會為了對方願意舍棄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這些你為了那個女孩都做到了,可為什麽你就是沒勇氣告訴她你喜歡她呢?是你害怕你的雄心抱負會因為兒女情長而得不到施展,還是你害怕你對她的感覺隻是一時的好奇興奮,還是你覺得你們之間身份地位不相符...如果兩個人真的相愛的話,這些都不是問題,每一個成功的男人後面往往都站著一個女人,有些本來十分簡單的事情隻是你自己想的太複雜了而已...’

  ‘這一點我不讚同啊,你和那個女孩才見過幾次面啊,你對她了解的怎麽樣?她對你的了解又有多少?你們現在隻不過是因為萌動的心理在作怪,到最後受傷的可不只是你一個人...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是情投意合志趣相投的話,那是最好的結果,可以放手去做,可現在你對她的認知才建立在匆匆的兩次見面之上,何談什麽愛情...’

  ‘放手去做?這也太盲目了吧,現在的婚姻真的就像是你們所想的那樣自由,尤其是你這樣家族婚姻,你的每一次重大舉措都不是代表著你自己,而是代表著你們整個家族,你的一次盲目舉動完全可以使你們這個家族中落,流落到街頭忍饑挨餓,你是為了自己的私欲得到了一絲的滿足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家族裡面的其他無辜的人...’

  ‘我說你們怎麽就那麽喜歡看著一對深深相愛著的兩個人離散,難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快感!你把自己一個人鎖在屋子裡面不讓任何人進來,怎麽會給人之間留有認識更談不上什麽感情了...感情是用來培養的,隻要將一粒種子種到適合它生長的地方,來年它一定會開花結果的...家族婚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這是在綁架愛情,你這是在為你不想負責找借口,你這是男人變懦弱的標志...醒醒吧,堂堂七尺男兒,拿得起放不下了,多麽可笑的事情啊!’

  ‘你的這番理論用來欺騙那些心智未開春心蕩漾的少男少女還行,都已經是二十多歲的男人了還不知道什麽是責任,還在被那些幻想遮掩自己的眼睛,完全不去顧及那些事後的種種事情,你這叫成熟?!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已經逝去的二十四年歲月光陰嗎?!愛情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它是兩個人的生活,它是彼此真正坦誠認識之後的結晶,比起那些天天陪在一個自己永遠都看不清的人身邊,拉著一個對自己永遠是冰冷的手,抱著一個對自己永遠是僵硬的肢體的人,我感覺自己一個人呆在屋子裡面也比這些人還要有點品位,畢竟自己一個人呆在屋子時間久了慢慢就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麽而不需要什麽了...’

  ‘愛情不是一個人的事,是兩個人的生活...呵呵,這未免說的也太片面了吧!是!愛情確實不是一個人的事,但它是一個家族的事情!如若即使不是因為這件事你的家族沒落了,到時好的結果是女孩一直陪在你身邊陪著你受苦受累共度難關,可這時你面對那些從開始就不讚同你們這門親事的家族其他長輩對這個女孩的冷眼漠視,你的心裡又會有什麽感想?這還是好一點的結果,要是在你家族敗落之後,這個女孩毅然選擇了離開你去找下一個豪門子弟,這時再面對家族長輩對你的指責和你自己內心的自責,這時你心裡面又會有何感想?以死亡來帶走一切?哦,不!你是不會這麽做的,因為你知道一個人正真的成熟不是為了某件事而轟轟烈烈的死去,而是為了某件事而苟且卑賤的活著!這種雙重精神折磨你有沒有想過其中的滋味?’

  ‘剛送走了那三個人,現在你們三個怎麽又突然冒出來了?...我現在想靜一靜,你們先回去好不好...’

  ‘你那敢愛敢恨的情懷哪裡去了?你覺得逃避可以躲過一切嗎?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婚姻不是兒戲,現在很多事情已經不再是過家家了,記得你還有一個健全的大腦做什麽事之前過過腦子...’

  ‘既然這樣我什麽都不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現在代表著的不僅僅是你一個人了...’

  ‘啊!走啊!走啊!我不要再見到你們!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寧靜的房間裡面我這聲本來怒吼在內心的聲響一下子像是穿透了肺腑彌漫在了房間的各個角落,原本靜靜安放在地板上的病床仿佛也在這一聲之後變得左右搖擺搖搖欲墜了......

  這一聲聲嘶力竭的吼叫過後我便失去了觸覺、嗅覺、味覺、視覺、聽覺,像是一張被撕下來丟到地上的皮囊...等我再次掙開眼睛時,堂姐已經坐到了我的身邊將頭貼在床邊睡著了...我輕輕地將手摁在床單上準備坐起來,可剛將雙手摁在床上一用力後背隻覺得像是被冰錐鑽了一下,猛然間便覺得支撐著身體的那兩隻手的骨頭瞬間變軟了,咬著嘴唇又一點一點輕輕地將身子平放到了床上...就在後背與床面接觸的那一瞬間這種刺骨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仿佛一條條燒紅的鐵鏈穿透肌膚鎖在了脊椎骨上。我本想利用叫喊來緩解這疼痛的,可看著旁邊臉貼在床沿睡著了的堂姐又不得不將那一聲聲翻滾在喉結w人皮骨的哀嚎隨著嘴唇的鮮血咽了下去......

  “嗯?.....嗯...林夕?....林夕,你醒了!...”

  “....嗯,我餓了...”

  “呀!林夕你嘴裡面怎麽全是血?!你等等我去叫醫生去...”

  “堂姐!你別去了,是我自己咬的....”

  “你自己咬的?為什麽呀?”

  “我餓了...”

  “那你也不能咬自己啊...來,堂姐扶你坐起來吃點東西...”

  “.......”

  話剛說完,堂姐便帶著一陣又一陣撲鼻的香味走到了病床的另一側中端,還未等我反映的過來,只見堂姐一把扯開了蓋在我身上的單子,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那杯純淨水遞到我嘴邊...

  “來,你先...林夕?你臉怎麽紅了?”

  “.......”

  “林夕,你長這麽大了,是不是沒有一個女孩子對你這樣過?”

  “不,有一個...”

  “那你為什麽臉還會這麽紅?...”

  “我是...我是想起了她......”

  “...好了,我就你這一個聽話的弟弟,你比米錄強多了,放心吧,以後我會把你看做我親弟弟的,來,先漱一下口再吃飯...”

  “...嗯....”

  看到堂姐奇米琪用那雙纖細的小手吃力的將我扶起來後不斷從那雙抹了唇膏的粉嫩嘴唇喘著氣的神態,尤其是加上那汗濕了妖嬈的後背,我當時腦中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在那個對我來說記憶無法封印的小屋門縫映到地板上的影子...我靜靜地坐在病床上,看著堂姐嬌小的身軀不斷地在病床邊來來回回走動,而我心裡面卻不斷地暢想著:這時如果堂姐是荼然那該多好啊!......

  “來,你喝點這吧,平時我逛街的時候常常會買一點帶回去的...”

  剛剛放下筷子的我,聽到堂姐這句話慢慢將頭轉了過去,此時擺在面前的是一個像是紙盒子又像是塑料盒子的盒子...還未等我開口堂姐便用她那隻還未擦去指甲油的纖細小手慢慢揭開了盒子上面的一層類似蓋子一樣的東西,就在揭開那個蓋子的瞬間,整個病房便彌漫了一股又一股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的香味了......

  “怎麽樣?很好喝的,隻是現在有點涼了...要不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再給你買一份..”

  “不用了堂姐,我喜歡喝涼一點的粥..”

  “呵呵,林夕,我看你長得這麽帥也讀了這麽多的書,就沒有女孩子追求過你?”

  “......堂姐不要在取笑我了...”

  “我沒有取笑你呀,如果我們不是有血緣關系的話,我肯定會深深愛上你的,真的,你身上有一種現在很多男孩都沒有的氣質...”

  “...呵呵,哪有堂姐說的那麽...堂姐!你能告訴我這粥你是在那裡買的嗎?!”

  “怎麽了?不好喝嗎?”

  “這個你就先別問,你快告訴我這粥你是在哪裡買的?!”

  “在...在我家旁邊丹尼斯左側的一家店裡,怎麽了?你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啊?”

  “那你能告訴我是誰做的這個粥嗎?”

  “林夕,你到底怎麽了?...”

  “你先告訴我,告訴我...”

  “今天以前的那個廚師生病了好像是一個特別請來的廚師做的,聽別人說味道變了,我急著給你買回來就沒有先品嘗一下....”

  “那你有沒有見過那個廚師?”

  “......”

  “你快說啊!你有沒有見過啊!”

  “..林..林夕,你從沒這樣給我說過話...你今天是怎麽了?”

  “對不起...那個人對我真的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可現在那裡已經關門了呀,要不明天天一亮我就去那裡好不好?”

  “.....堂姐,我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林夕,你有什麽事隻管說,你別這樣說,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你的...”

  “我想回家,現在!...堂姐,我求求你,我現在真的想回家...”

  “......這恐怕...要是明天大伯和媽咪來醫院看到你回家的話,他們會怪我的....”

  “求你了,堂姐,二十幾年來我這是第一次這麽求人,我真的很想回家...”

  “.........好吧,一會兒我讓人把你抬到車上,我送回家...”

  “...謝謝...”

  “......”

  忍著後背劇烈刺骨的疼痛坐在輪椅之上伴隨著每一次推動,疼痛都是那麽的清晰、那麽的刺骨,直到那兩個之前見過面的男子攙扶著我坐上堂姐的跑車上時,我清楚地記得那一股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齒縫流入舌根的味道,有點腥、有點苦、又有點甜......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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