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發現沒有,這次生物浪潮和前些年兩次大的創業潮很像。”
“別賣關子了,我活還沒乾完呢,一會還得熬夜改圖,趕快的。”黃瓜打斷了西瓜的故弄玄虛。
“好吧,互聯網初興起算一次,移動互聯網興起算一次,這兩次創業都是屬於那種只要有想法、有創意,就很容易成功的,適合我等草根一族創業的機會。而這次生物浪潮,很可能也會催生類似的創業潮,而在這次生物潮中,我們中國是走在世界前列的,而我們是走在中國前列的,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我們只要選擇好了,很可能變成下一個張朝陽、馬雲、麻花藤。”
“但是你可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前兩次創業潮創業的技術是開放性的,而我們眼前這次可能比較詭異,它的技術似乎是封閉性的,除了組裝,可曾有任何一點真正意義上的技術被散播開來?”
“但是這次生物潮應用的寬度是史無前例的,前兩次只是IT而已,說白了就是依托有限的幾種數碼產品而存在。”
……
劉峰三人反覆討論一番,最後夜深了,相繼散去。
“老板!您找我?”
王鷹獲得吳輝的召見,終於進入廬山上傳聞已久的神秘區域,步入這個尋常人等已經無法靠近的療養院,見到了隻存在傳說和傳聞中的老板。
王鷹驚訝於吳輝的年青和普通,同時那雙亮閃閃的眼睛也給他非常深刻的印象。
“你們工程設計院的設計產品已經給各分廠分下去了,聽說他們已經在搞自己的設計院?”
“是的,很多分廠的人來找龐教授,讓他幫忙培訓設計員,人員規模有大有小,有的比較著急的,沒怎麽培訓,隨便找幾個人就上崗了,目前多數都是草台班子加野雞設計院。”
“你接手工程院也有一段時間了,相信對個分廠對總廠已經有個初步的了解,這次找你,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看看你打算向哪個方向發展。前面我已經跟馬強談過了,他的設計院估計會走蘋果的路線,不知你打算讓工程院走什麽路線。”
王鷹仔細斟酌了一下,老板這個話問得比較模糊,不太好回答。並且前面老板將設計院分家的時候,本身就隱性的暗示了工程院可能走的道路,他絕對不會因為這種重複性問題單獨召見自己一次。
“具體走什麽道路我還不是很清晰,關鍵要看老板對總廠的定位,對總廠的期望,希望它能夠起到什麽作用,達到什麽程度。而我們工程院,應該是在這個過程中起到輔助、促進、支撐的作用。”
吳輝瞅瞅他,明亮的眼神似乎帶著某種無形的壓力,讓王鷹不自覺的低頭避開視線。
“你做了工程院院長之後,應該知道一型護甲改進型的合同總額吧?”
“是的,總價1600億RMB,分5年付清。”
“知道我跟你提這個事什麽意思嗎?”
“不知道。”王鷹搖搖頭,這個真不知道。
“我是讓你明白,我不缺錢,我真不缺錢。”吳輝看看王鷹一臉迷惑,繼續說道,“總廠又是個聚寶盆,毫不誇張的說,只要我想,我可以在五年內從財富上輕易超越比爾?蓋茲。
” “你可以想象一下,當你擁有這麽多錢,錢已經蛻化成數字符號的時候,你還有強烈的賺錢的衝動嗎?”
這話沒法回答,怎麽回答都容易犯錯,王鷹知道老板的話肯定沒說完。
“當你處在這種狀態下,賺錢就退居次要位置,你可能更看重做事,以及做什麽事,該事會成就何價值,有何意義。”
“你自己應該很清楚,你相對於你的位置,並不是不可或缺的,你的可替代性很強。所以你要有自己的獨特價值,如果你只會跟著我的指揮棒轉,那麽我隨便找個助理就完了。”
“我明白,職場上的正常生態如此,必須考慮老板的喜好。不過在我這裡你不必有這種想法,我不需要一個職場精英,我需要一個設計院院長。”
“那麽現在,我再問一遍上面的問題,你打算讓工程院走什麽路線?”吳輝頓了頓,“想清楚再回答我。”
王鷹當時腦袋上汗就下來了,這是讓他在有限信息基礎上,進行遠景戰略規劃,並且聽老板的口氣,很有點評估和考核的意味, 也許一個回答不當,這個院長當場就會被擼下來。
王鷹真的不想放棄這份工作,待遇真好,一個月賺一百二十萬!什麽工作能達到這個水平?一旦被掃地出門,肯定別想再有這種好運氣。王鷹非常清楚,自己不過是個撲街寫手外加原畫,實際價值遠低於薪酬。真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王鷹非常想保住這份工作。
王鷹在運轉所有腦細胞拚命的思考,吳輝也沒著急,慢悠悠嗞溜一口,嗞溜一口的喝著茶。
這是范曉靜突然走下樓梯,見客廳裡有客人,就走過去彎腰在吳輝耳邊小聲說道,“我老爸也想弄個分廠,讓我跟你說,你什麽想法?”
吳輝拿起范曉靜修長白皙的手指,抓在手裡把玩,然後將她拉過來,攬著腰,拽進身旁的沙發裡。
“他前一段時間不是徽州市政工程忙得挺開心的嗎?怎麽突然想插手這塊業務了?”
“還不是那個薛心儀,孩子大了,能夠離手了,巴巴的跳出來要做事,哄著老爸給她找一塊業務,這不就相中生物工廠了嘛,想要個分廠。”范曉靜一臉的無奈和頭疼。
當初因為薛心儀懷孕,並且還是個男孩,范國強不得不娶她進門。薛心儀其實年紀和范曉靜差不多,每當面對這個同齡的小媽的時候,范曉靜都感覺怪怪的。甚至倆人的婚禮都沒參加,估計范國強也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對不住自己女兒和前妻,也就沒張羅讓吳輝和范曉靜出席,甚至婚禮都是在明山低調舉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