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諸陽,宋世不禁苦笑一聲,如果不是他瞞報的話,諸陽的事跡,如果被宋皇或者他的長輩得知後,完全可能把這幾人氣出什麽毛病來。
諸陽的現狀,完全可以用不容樂觀來形容。
當然,這是在宋世看來,在諸陽自己看來,用樂不思蜀這個形容詞來形容,才算貼切。
宋世最近一次看到諸陽,發現諸陽的打扮,已經和現代地球上的年輕人沒什麽兩樣,至於原來帶來的衣服,經過詢問後得知,已經被諸陽送到了拍賣行,拍出了一個非常可觀的高價。
這時,諸陽的言談,已經和在類地行星時有了很大的區別,不但滿口都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而且還時不時冒出一句英文,見到宋世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來拍拍宋世的肩膀,然後摟著宋世的肩膀,要請宋世泡夜店,讓宋世無語之極。
這還不是讓宋世最無語的,最無語的是,一直跟在諸陽身邊的女人。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中國政府為諸陽找來的閩南語翻譯,而且看他們摟在一起神態親密的樣子,誰要是敢在宋世面前說他們沒搞在一起,宋世直接吐他一臉口水。
而且,從諸陽看向這美女翻譯的眼神,宋世完全可以看出來,諸陽已經淪陷在這個美女翻譯的三角下了。
這個身材嬌小,但胸前相當有料的女子,名叫苗馨,還大出宋世意外的是個苗族人。
當時,諸陽稱呼她為小馨,剛聽到這個稱呼時,宋世可是直接打了一個哆嗦。
倒不是宋世對苗馨的小名有意見,而是前一段時間宋世和中國神秘人小組負責人的中年人談話時,中年人已親口承認,這個苗馨是中國特殊部門的人員,接近諸陽完全是為了套消息。
之所以中年人直接承認,也有當時兩人在談誠信這個話題,如果中年人矢口否認的話,可能兩人的談話根本進行不下去了。
畢竟,這些事都是大家你知我知的事情。
而當時宋世聽了中年人說的話後,心裡歎道:“這麽長時間,可能中國政府對小宋國掌握的情況,比我還詳細吧!”
但宋世也沒什麽辦法,畢竟一個正規軍和野路子出生的人,差別太大了,已經不是數量級,而是質量級的差異。
要說宋世既然知道這個苗馨是中國的特工,為什麽不提醒諸陽,而任由她留在諸陽身邊誘導他呢?
其原因是。
宋世認為,當初自己已經再三提醒過諸陽了,既然這樣諸陽都能入套,那也失去了其的價值,宋世已經有要放棄他的意思了。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宋世通過跟在諸陽後面的保鏢得知,這個苗馨簡直把諸陽當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不但對那些有意往諸陽身邊湊的各色美女,直接拳打腳踢全盡數趕開,而且每天還寸步不離地跟著諸陽,不知有多少次在國內外各種人和諸陽交流時,被他胡攪蠻纏的攪和了。
沒錯,不止歐美那些有心人試著接觸諸陽的時候,被苗馨擋了架,就是國內的人接近諸陽時,也被苗鑫攔了下來。
最重要的是,那些保鏢透露,這個苗馨相當享樂,不但愛好名牌衣服,還愛逛各種奢飾品店,每星期都撮合著諸陽,最大限度提取宋世為他準備的帳戶裡的資金,然後把它花個一乾二淨,甚至還讓諸陽,把他帶來的小宋國東西,都送到了拍賣行,變成了他們每天奢華生活的資金來源。
當宋世知道了苗馨的所作所為時,可是徹底驚掉了下巴,甚至懷疑自己之前的推測正不正確。“這是情報人員應該做的事情嗎?我是不是錯怪中國政府了?”當時宋世這樣想到。
但當中年人把苗馨拱出來時,宋世立即改變了看法。
“也許,當時中年人毫不猶豫的把苗馨供出來,也莫嘗不是,已經對苗馨失去了控制的原因。”宋世不止一次這樣思道。
見事情變的有趣起來,宋世也想知道,任由這個苗馨作為的話,諸陽到底會變成什麽模樣。
所以宋世不但沒拆散他們,還加大了對諸陽的資金供應,直接翻了一倍,每星期的生活補貼,直接達到了奢華之極的一萬美金。
讓宋世無語的是,苗馨也加快了花錢的速度,以前沒星期隻偶爾來他這打一次秋風,現在已經發展為,一個星期剛過了一半,兩人就嬉皮笑臉地湊到宋世這,開始旁敲側擊地向宋世要‘生活費’。
但讓宋世心下稍慰的是,苗馨對他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改變,先前是裝清純,雖然極力隱瞞,還是被宋世看出她眼神中帶著的不屑。但現在,苗馨見了他卻如同老鼠見了貓般,躲躲閃閃,什麽話都由諸陽說,自己像個小媳婦般,雙手放在膝上,雙腿並攏,老老實實坐在那一動不動,一副我很賢惠的樣子。
就比如現在,宋世揮手讓她離開,自己有話要和諸陽談的時候,苗馨立即老老實實站起來離開了,一點也沒不滿的地方。
當然,雖然不管怎麽看,苗馨都像是對現在的生活極其滿意,已經不打算再為中國政府效力的樣子,但宋世也不敢盡然相信她。
畢竟,宋世也要防著這是苗馨為了打入敵人內部……咳!咳!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而施展的苦肉……享受計?
等苗馨離開後,宋世看著身穿西裝領帶的諸陽好一會,直把諸陽看得坐立不安,然後才歎了一口氣,說道:“諸兄,你說我該怎麽說你好呢!你看看你,這才過了多久,你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現在就是把你放在你爹娘面前,恐怕他們都不敢相認吧?”
諸陽先是訕訕笑了一下,然後左右望了一圈,突然湊過來小聲問道:“你這安不安全,會不會有人監聽?”說著,還做了個監聽的手勢。
宋世疑惑看了他半響,然後看著酒店落地窗外,歎了一口氣說道:“對面那幢建築內,至少有三組特工,用熱成像儀之類儀器,一天二十四小時對著這邊。而且,外面的玻璃幕牆和天花板傷心,至少被安放了好幾組竊聽器。”
頓時,離宋世入住酒店不遠的地方,有好幾個戴著監聽設備的人,立即向上面匯報:“……目標人物已知道自己被監視。重複!目標人物已知道自己被監視!”
而這時的諸陽,卻滿臉失望地說道:“你這也一樣?那就算了!就當我什麽也沒說。”
宋世不解地看了諸陽半響,雖然不知道他是故弄玄虛,還是真有隱情,但宋世見他明顯不想說,也並有沒逼他。
宋世知道,如果真有隱情,以後自然會知道,而即使是故弄玄虛,短時間內,也不會改變對他的態度,該見他時還是會見他,開口要錢時還是會給他。
所以,宋世乾脆改變了話題,問道:“你最近的學習怎麽樣了,我不是為你聯系了一所大學嗎?怎麽聽說你已經曠了將近一個星期的課了?”
諸陽立即左顧右盼,見宋世不滿盯著他,知道躲不過去了,苦笑著說道:“宋兄,不是我不想上大學,而是那些教授說的話全是英文,即使有小馨為我翻譯,我也聽得滿頭霧水。”
然後諸陽又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笑道:“最近小馨為我找來一些台灣的小學課本,上面的繁體字我看得順眼,我準備從基礎學起。”
“才怪,我怎麽聽說你們每天不是去購物泡吧,就是每天搞在床上,哪有時間去學習?”宋世思道。
見諸陽睜著眼睛說瞎話,雖有些不悅,但宋世也沒揭破他,只是歎了一口氣,又勸了幾句,讓他不要忘了當初的初衷,然後就打發他走了。
在苗馨進來向他告別的時候,宋世心裡一動,向她招了招手,等她不解地走過來後,宋世拿出幾張照片,猶豫了一下,又伸手從虛空中‘召’出一抬電子設備,讓苗馨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接下來宋世眼睛一冷,直接板開了設備上的一個開關。
瞬間,監聽宋世的特工,立即覺得耳機裡傳出一陣幾乎刺破耳膜的雜聲,反應快的,還來得及把耳機扔了出去,受傷還不大,反應慢的,就只能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滾了。
然後,宋世才指著照片上的人向苗馨問道:“這人你認不認識?”
照片中不是它人,赫然就是當初挑選合適人選時嗎,中國推薦的那個融合了李鈺和趙婉優處的相貌,非常符合宋世審美觀的年輕女子。
苗馨看了照片後,明顯有些慌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還不時偷瞄那邊的諸陽。
宋世見狀,立即讓諸陽先去外面等待。
等諸陽離開後,苗馨咬著嘴唇,臉上突然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當她正準備說著什麽,宋世不耐煩擺了擺手,說道:“你的事我第一天就知道了,現在只要告訴我,這個女子你認不認識就行了。”
苗馨不滿看了宋世一眼,見宋世一臉不悅,還眯起了眼睛,嚇得小臉都白了,連忙說道:“認識,培訓的時候認識的,她最後被分配到另一行動組了。”
宋世愣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妙,心裡還抱著一線希望問道:“你們一般要培訓多長時間?”
苗馨不敢再施展女人的本錢宋世,老老實實回道:“我九歲的時候,就被政府的人找去培訓了。”
宋世暗罵了一聲“喪盡天良!”,又有些意興索然,說了聲“你以後好自為之。”,然後揮了揮手,把她趕了出去。
等客廳裡空無一人的時候, 宋世歎了一口氣,才把設備關了,然後看著照片上笑語盈盈的女孩,心裡說道:“你知不知道,雖然只有你的幾張照片,但你的長相,已經讓我魂牽夢繞了好多日子,已經幾乎成了我的一個執念,如果你不是政府培訓的間諜,那該有多好!唉!”
突然,宋世心裡一動,想起看過的一篇文章,上面介紹了蘇聯克格勃女間諜的色情訓練,心裡有些惡心的同時,也有一種美好東西被人破壞的感覺,皺了一會眉頭,宋世覺得,如果不徹底弄清楚的話,自己肯定會心神不寧。
於是,宋世一個電話,又把諸陽和苗馨兩人招了回來,又一次打發諸陽出去後,又一次打開了干擾設備上的開關,猶豫了一會,向苗馨問道:“你們訓練的時候,有沒有像蘇聯的克格勃一樣,有色情訓練的內容。”
苗馨頓時臉色慘白,猶豫了很久,才說了一句讓宋世感到冰火兩重天的話:“有是有,但和克格勃不一樣,因為東西方觀念的不同,雖然也有色情訓練,但大都是以講解為主,而為了取得目標人物的信任,我們全都保留著處子之身。”
宋世點了點頭,揮手讓苗馨出去,心裡卻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