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聲招呼後,不但宋世皺了皺眉頭,就連趙婉也皺起來秀眉,兩人都沒想到,在路上竟然還有人能認出趙婉來。
宋世拍了拍趙婉抓緊他的手,示意她不用緊張,然後打了一個哈氣,滿不在乎地對那把臉湊到車窗邊的夫人說道:“這位夫人,你認錯人了吧!婉樺郡主是何等高貴的人物,又怎麽可能出門不帶個十個八個的護衛呢!”然後笑著向趙婉問道:“你說是吧?”
趙婉見宋世打趣她,絲毫沒給面子,直接用手在宋世腰上一扭,然後對那夫人做了一個鬼臉,語氣很傻很天真地問道:“上次也有人把我錯認為婉樺郡主,難道婉樺郡主和我長的很像嗎?”說完,一臉好奇地望著那夫人。
見趙婉如此做派,那中年夫人立即不確定起來,她當然知道,如果這是婉樺郡主的話,絕對不會這麽和顏悅色和她說話,因為她上一次見到婉樺郡主的時候,還是在婉樺郡主的十六歲壽辰上,自己當時滿面笑容去討好她的時候,她可沒給自己好臉色看。
然後,這個中年夫人思道:“應該是認錯人了吧!這個女子只是和婉樺郡主長的像而已。”想到這裡,中年夫人立即坐回了原來的座位,對兩人不理不睬,還讓車夫加快了速度。
這時,趙婉也已經把這中年夫人認了出來,記得這是吏部一個主官的夫人,去年在王府宴會上的時候,說得那些恭維話可差點沒把她惡心死,見中年夫人縮了進去,才松了一口氣,又等馬車走遠後,才小聲和宋世說了這家人的事。
就在那馬車行到不遠處的時候,那中年夫人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心跳瞬間加速了起來,激動地思道:“既然這個女子長的和婉樺郡主這麽象,如果把她控制在手裡的話,豈不是很有可能會大有作用?”
具體能有什麽作用,這中年夫人一時還沒想起來,但她知道,這次自己撿到寶了,如果真能把那女子控制在手裡的話,在關鍵時候用出來,運作好的話,絕對能幫助自己的丈夫再上一層樓,想到這裡,這中年夫人對前面的車夫說道:“阿財!你把馬車放慢一些,等剛才那對男女過去後,再跟著他們,看他們落腳在什麽地方。”
那叫阿財的車夫立即點頭答應。
當馬車又被科多獸車超過的時候,那中年夫人又偷偷看了趙婉一眼,越看越是狐疑,思道:“這女子為何會和婉樺郡主如此相像?”然後在看到趙婉頭髮的時候,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慮。
因為這時,趙婉的頭髮雖然用幾根頭飾把頭髮盤成異星球的樣式,但在宋世看來,還可以看出被離子燙燙過的痕跡。
而在那中年夫人的眼中,趙婉的發質是相當的不好,不但不自然的僵硬著,有些翹在頭上,而且發梢還稍微有些發黃。
對於被超車的事,宋世一開始還沒在意,只是有些奇怪那馬車怎麽會突然落後於科多獸車,但後來,看那馬車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心裡一動,讓車夫放慢了速度,果然,那馬車也跟著放慢了速度,當又讓車夫加快了速度,見那馬車也加快了速度後。
宋世頓時在心裡破口大罵:“尼瑪,就你這智商還想玩尾行?你想跟蹤的話,就不能放聰明一點,這一條官道隻通向九裡鎮和都城,而且我還和那個車夫說過要到九裡鎮,你就是在九裡鎮裡等著我,也至少讓我遲些時候再懷疑啊!”
宋世也不著急,就這樣讓車夫保持著速度來到了九裡鎮,到九裡鎮車馬行門口的時候,宋世和趙婉下來重新雇傭了一輛馬車,等馬車出了九裡鎮後,宋世坐到車夫旁,拿出一枚金錢拋了拋,對車夫說道:“這位老哥,你看,後面有一個和我不對路的人正跟在我後面,如果你能把他甩掉的話,我就把這枚金錢打賞給你,不算在車錢內。”
那車夫見狀眼睛一亮,往後查看了一番後,問道:“真的?”見宋世點頭答應後,立即喜笑顏開,說道:“客官你放心,我們這些載客的,對都城的路可熟了,絕對比那一看就知道是私用馬車的車夫熟路,我保證進了都城後,不出一時半會,就能把那馬車甩的沒影。”
接著,那車夫想了想,又湊在宋世耳邊說道:“如果客官你還想讓他們受一點罪的話,我還可以把他們引到一條路況非常不好的道路上,如果不是我們這些熟悉的車把式,一不小心,就能把車軸顛斷了,只不過嘛!那路也比較耗費我的車輛。”
宋世一聽就明白了過來,立即對這個笑起來有些老實的車夫刮目相看,但這只是耗費一點錢財的事,何樂而不為?
於是,宋世又摸出一枚金錢,直接遞給了他,說道:“行,就按你說的辦,但你也要考慮我的娘子,可不能把她顛壞了!”說這話時,立即感到一直躲在車簾後偷聽的趙婉,用力掐了他一下。
然後,宋世想了想,臉不紅氣不喘地對車夫說道:“老哥,後面那人和我家一樣,都是家裡有人在都城做官,我懷疑他跟丟了後,還會有下人到你們車馬行找你,如果有人去找你問我住的地方時,你就和他說……”
宋世想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你就和他說,我娘子突然在車上哭了起來,然後我就讓你把我們送到人市坊附近下了車,然後我把我家娘子拖了下去,看我娘子抵死不從的樣子,很有可能要把我家娘子送到人行去發賣。”
霎時,背後趙婉的手勁大了十倍,痛得宋世倒吸一口冷氣。
那車夫已經聽得目瞪口呆,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和後面那家人到底又何過節?竟然這麽大費周章的下套耍他們玩?”
宋世嘴角抽搐地笑了一下,實在是痛的,然後才沒好氣地說道:“你問這麽多幹什麽,只要有錢賺不就行了?當然,我猜找你的那個下人也會打點你一下,但我估計,他們可能舍不得出錢!”
“還有,你看,我既然這麽大方,你可不能出賣了我,如果你出賣我的話,我絕對能找得到你,知道了嗎?”說到最後,宋世摟著車夫的肩膀挑著眉毛問道。
那車夫心裡一驚,連忙點頭表示明白。
於是,等這馬車不緊不慢地進了都城後,立即加快了速度轉進了旁邊的巷子。
而這時的宋世,早已坐回車廂,承受著趙婉的粉拳按摩,滿臉痛苦地享受著。
接下來,那中年夫人和她的一直沒出聲的女兒,還有一個丫環,經受了有生以來最難受得一次乘坐馬車的經歷,特別是到了一條不知名的道路時,差點把她們顛散了架,等幾女發枝散亂地松了一口氣時,前面的阿財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他們已經把人跟丟了。
幸虧這中年夫人還有些聰明,責罵了一下這個車夫不會辦事後,沒好氣地說道:“你今天先把我們母女二人送回府上,明天一早,你就去九裡鎮的車馬行,找那載著那對夫妻的車夫問一下,即使花一些小錢也不打緊!”
那叫阿財的車夫,先是沒精打采地應了一聲,然後想起他們夫人那句“花些小錢也不打緊”的話時,立即眼睛一亮,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心裡盤算著,這次自己又能落下多少,才不會讓夫人覺得肉痛。
所以,等第二天早上,這叫阿財的車夫獨自來到那家車馬行,把昨天那車夫找了出來後,立即趾高氣昂地問起了宋世兩人的住址,等那車夫用手示意討賞的時候,極為肉痛地從懷裡摸出一把銅錢,數了十個拿在手裡,準備等車夫說完後再賞給他。
那車夫差點沒氣出毛病,但他很快又順了氣,接著就滿臉堆笑地把宋世吩咐他的話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還自作主張,把宋世下車的地點說在人市坊旁的一家凶人家裡。
這也直接導致這叫阿財的車夫,在前去打探的時候,直接被揍了一頓。
當然,這是後話。
等阿財心滿意足地走了後,這車馬行的車夫朝他背影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小聲罵道:“就憑這水平還想和人家鬥?什麽事情都被那人算計的清清楚楚,到時輸不死你們!”說著,車夫看了看手上的十個銅板,想起宋世昨天的大方,一臉吃了蒼蠅般,又忍不住朝那阿財的背影,狠狠吐了幾口口水。
再說宋世。
甩掉了盯梢的中年夫人後,宋世和趙婉坐著馬車,來到秦記茶樓旁的巷子,直接拍開了門,開門的是趙婉找來的李嬸,見是宋世和趙婉,立即歡喜之極,行了一禮說道:“少爺和少奶奶回來了!”然後招呼周叔過來幫宋世搬東西。
等樂兒和羞羞答答的媚娘也一臉驚喜地趕過來的時候, 車門口立即熱鬧了起來。
宋世把車馬行的馬車打發走後,左右看了看,一臉奇怪地問道:“韓棄兒呢?”
李嬸和周叔對望了一眼,立即行了一禮避開了,而錢媚娘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看得宋世皺起了眉頭。
原本抱住宋世大哭的盼兒,聽後竟然“撲哧”一聲,直接破涕為笑,讓宋世和趙婉兩人更是莫名其妙。
錢媚娘見狀,更是不好意思,期期艾艾地行了一禮後,用蚊子哼的聲音小聲說道:“相公和趙姐姐,我們能不能進去再說話?”
這時,趙婉也問起盼兒,問的是:“盼兒,你樂兒姐姐這幾天有沒有來過?她來的時候有沒有和你們說些什麽?”
這個問題宋世也很關心,於是立即把失蹤了得韓棄兒拋在一邊,想看盼兒是怎麽回答的。
盼兒稍稍猶豫了一下,就開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