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時不到,宋世和趙婉就已經安安穩穩躺在大包裝衛生護墊做的‘床’上,又一次感到趙婉的生命特征在逐漸恢復時,宋世心裡最後一絲擔心也消失不見,等趙婉重新呼吸過後,宋世忍不住吻了吻她。
恢復意識的趙婉責怪地看了宋世一眼,然後就閉起眼睛,呼吸起來,就像第一次來異星球的宋世一樣,趙婉從來沒有感覺到,原來呼吸的空氣竟然這麽好聞。
一股清新之極的空氣吸入肺裡,然後又緩緩吐了出來。
趙婉閉著眼呼吸空氣的樣子,是如此的神聖,讓宋世忍不住看呆了眼。
呼吸了幾十口後,一臉滿足的趙婉,得意地對宋世說道:“宋大哥,我們這裡的空氣比母星上的空氣好聞多了,你說是不是?”
宋世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星球上空氣的成份,確實更加適合人類。”
因為兩人還疊在一起,在外人看起來有些暖昧,但趙婉此時還會在乎嗎?趙婉翻身爬了起來,看著天空中久違已久的巨大天體,興奮地歡笑了一聲,然後又舉起手轉起了圈,從沒感覺能回到自己居住的星球,會是這麽的愉悅。
宋世到沒打擾她,看了看散落在四周的東西,歎了一口氣,默默收拾起來。
折疊自行車和梯子,還放回上次藏匿的地點,那些書籍和其它零碎的東西,用準備好的繩子在拉杆車上綁好,至於最佔體積的衛生護墊,宋世用一塊帶過來的被單,直接打包成一個巨大無比的包裹,準備到時背在身上。
至於趙婉買的那些衣服、禮物和一些零碎的物品,全被放在一個紫紅色的旅行手拉箱裡,只不過箱子上,被宋世用另一塊床單包了起來,顯得沒那麽起眼。
因為不用擔心眼睛的問題,宋世準備等趙婉興奮過後,就直接上路。
但趙婉不但在四周興奮地跑來跑去,最後竟然向宋世拋了一個媚眼,學著電影《神話》裡的片段,在宋世面前跳起了舞。
這部《電影》是趙婉最近看的一部電影,電影只看了一遍,但裡面的主題曲卻是聽了又聽,百聽不厭,還不時拉著宋世深情對唱,對這首歌喜歡的不得了,連帶裡面的片段都熟記於心,現在又開始來顯擺自己的舞姿了。
宋世當然不會和電影裡的蒙毅一樣,不解風情,看趙婉曼妙的身材在舞姿中盡情展現,也被感染了,立即下場,和趙婉跳了一段郎情蜜意的古典舞曲。
如果宋世現在把這一段畫面用dv機拍成視頻上傳到網絡上,地球上中國的那些單身人士,看到宋世此時的欠揍表情,肯定會‘不屑’地“呸”上一聲,然後滿是酸氣地罵道:“顯擺什麽!不就是手裡有個穿古裝非常好看的漂亮妞嗎?看你們這對奸夫****的****眼神,肯定已經搞在一起了,有必要來打擊我們嗎?”
宋世卻沒想到這一點,配合趙婉跳了一段古典舞後,抱著趙婉抬起的一條芊芊**不讓她放下來,直接和被迫掛在他身上的趙婉來了一個法式熱吻,把趙婉吻得嗔怪不已。
完了之後,趙婉跺著跺腳,咬牙切齒看了宋世半天,也拿得意非凡的宋世沒什麽辦法。
半小時後,兩人已走在山谷外的官道上。
趙婉此時一臉輕松地拉著那個拉杆箱,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而宋世累死累活地拉著那個沉重無比的拉杆車,背上還背著比他整個體積還大上幾圈的巨大包裹,和趙婉比起來,反差大的就像一個苦命的跟班下人。
走了將近一小時半小時,兩人才轉到那條通往九裡鎮的官道上。
終於,等兩人又走了沒兩分鍾,就看到後面遠遠駛來一輛車子。
宋世見是一輛私人馬車,招手攔車的時候,見那個車夫只是詫異望了兩人一眼,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再也不想繼續當苦力的宋世,連忙攔在路中,讓那個車夫被迫停了下來。
那車夫有些驚豔地看了趙婉一眼,不悅地對宋世說道:“這位小哥,你為何要攔住我們的馬車,我們這個馬車可不是車馬行的,不載客!”
之所以這個車夫會這麽客氣地說話,那是因為,車夫雖然見背著包裹的宋世像個苦力,但身上的衣服華貴,而且旁邊站著的那個小娘子衣服用料極好,又漂亮的不像話,還一副為他馬頭是瞻的樣子,才這麽客氣,要知道,他先前可是準備直接斥喝這個敢攔在路中間的‘下人’的。
雖然宋世也不喜這個有些趾高氣昂的車夫,但因為有求於人,宋世也隻好陪著笑臉,放下背後那著實累贅的包裹,抱拳說道:“這位老哥請了,我夫妻二人因為某些原因,現在走在路上,能不能懇請老哥行個方便,搭載我們夫妻二人一程,只要搭載我們到前面的九裡鎮就行,我們可以付些費用。”
當聽宋世說他們是夫妻二人時,趙婉嬌羞無比,但都已經這樣了,也就沒反對,只是沒好氣瞪了宋世一眼。
那車夫聽後,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你不用想了,我車上可是有我們家小姐和夫人幾個女眷,怎麽可能搭載外人?”
宋世一聽,看了看正在揉腿的趙婉一眼,連忙又抱拳說道:“我也不會進去,只要讓我家娘子上去就行,還有,讓我把我帶著的東西放在車上就行。”
那車夫還想再拒絕,這時,車裡穿出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只見她說道:“阿財!既然這位小哥都這樣說了,你就行個方便,讓那女子進來就是,出門在外,誰都會有難處,方便的時候就幫上一把,也好行個善緣!”
那車夫聽後,應了一聲,然後用施舍的語氣對宋世說道:“這位小哥聽到了嗎?辛虧我們家夫人信佛,既然我們家夫人都這樣說了,那你就上來吧!可說好了,你可不能弄壞了我們車上的東西,也讓你妻子老實一點,不要衝撞了我們家夫人和小姐。”
宋世聽後,頓時有些不喜,頓時不想搭乘這輛車,於是望了望趙婉。
趙婉也有些氣憤車夫的態度,見宋世望向她,連忙說道:“宋大哥,我不要緊,反正九裡鎮也離這裡並不遠,我們走過去就是。”
這時,宋世又看見後面遠遠地又過來了一輛科多獸車,也不想和這個車夫多說了,連拱手都免了,只是說道:“既然你們車輛如此精貴,我們夫妻可坐不起。”說著,讓開了道。
那車夫大怒,指著宋世的鼻尖說道:“你是不是存心想消遣我們,讓你坐了你還不坐,我看走不死你們!”
宋世頓時也怒了起來,冷著臉對著那指著他鼻尖的車夫說道:“多長時間沒人用手指著我的鼻尖了,最近的一次,恐怕還是七八年前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就憑你這種性格,如果你是我家的下人,我肯定會把你直接買到最勞累的工坊裡,讓你累死在那裡,免得出來為主家惹禍!”
那車夫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難道這夫妻二人還是富貴人家不成?”但想到兩人不但沒個下人跟隨,還要自己背東西,於是認為宋世只是虛張聲勢,滿臉不屑地說道:“就憑你家也會有下人?還不知道身上這套衣服是不是用自己的全部家當買的,你如果真想有個下人,還是先去幸苦乾個幾十年再說!”
宋世整個臉頓時陰了下來,說道:“你相不相信,就憑你這狗眼看人的性格,我現在就想揍你一頓,讓你好好記住這個教訓?”
那車夫嚇了一跳,臉色一白,連忙說道:“你想幹什麽,我可告訴你,我們家老爺可是在都城的吏部當主官,如果你敢動手的話,可要想清楚一點,別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宋世實在不想和這個車夫多說了,沒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只是狠狠說了一句:“我記下了,你家老爺是在戶部當官吧!就憑你家老爺能縱容你這種下人,就知道他的品性如何了,你現在就祈禱,以後不要讓你家老爺遇見我,現在你給老子滾。”
最後一聲“滾”字,宋世是大喝了出來,把那車夫嚇得一哆嗦。
這時,後面那輛科多獸車已經趕了上來,見這馬車停在路中,不由放慢了速度,想從車旁繞過去。
宋世連忙上前攔下,這次也不說話,直接掏出一枚金幣彈了過去,對了車夫說道:“那位老哥,行個方便,送我夫妻二人到前面的九裡鎮,這枚金錢就當車錢。”
那車夫一開始見宋世和那輛馬車起了衝突,還不欲多事,但宋世一個金錢彈上來,立即讓這車夫喜笑顏開,連忙笑嘻嘻地說道:“這位官人給的太多了,那用得著這麽多?”雖然這樣說著,但手卻把那枚金錢死死捏在手裡。
宋世笑著說道:“我夫妻二人已經走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才碰上一輛車,這點車資對我夫妻二人來說,完全不值一提,只要這位老哥肯搭載我們就行。”
那科多獸車的車夫連忙把金錢收了起來,臉上都笑開了花,殷勤地跳下科多獸車,主動幫宋世把東西搬上科多獸車,還從車上主動找出了一張毛毯,墊著車座上,對宋世說道:“這位官人真是大方,看你娘子也是個受不得苦的富家小姐,這個毛毯坐著舒服,就請你家娘子坐在上面。”
這時,先前那個馬車夫已經看呆了眼,看宋世隨手賞出一枚金錢,眼睛眨都不眨,那還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富貴人家的人,眼饞地看了被那個角牛車夫收進懷裡的金錢一眼,然後又對宋世先前威脅的話有些惴惴不安。
不知是什麽原因,那輛馬車裡的夫人說了那一句後,也沒了下文,對宋世和車夫的衝突也視而不見。
這時,宋世已經和車夫合力把東西搬上了科多獸車,又和趙婉坐了上去,車夫也重新駕馭起了科多獸車。
但在這輛科多獸車超越那輛馬車的時候,車裡的人還是忍不住掀開了馬車的窗簾,幾個女子從車窗邊看了宋世二人一眼。
那夫人也是隨便瞄了一眼,頓時覺得坐在那攔住馬車還敢和車夫爭執的惡人旁邊的女子,著實有些眼熟,不由多看了幾眼。
霎時,這個中年夫人腦中靈光一閃,想了起來,驚呼了一聲,思道:“這不是珺王府的婉樺郡主嗎?”
頓時,這個夫人想起起丈夫偷偷告訴她的一個小道消息,這幾天趙家的婉樺郡主因為置辦產業的事,和郡王爺鬥氣,竟然直接離家出走了,不但把整個珺王府弄的天翻地覆,連當今官家都出宮了好幾次,但也無可奈何。
最新的消息好像是,官家和郡王兩兄弟已經妥協了,已經在為婉樺郡主物色好的門面,準備弄好後就交給婉樺郡主打理。
這下,這個中年夫人想起剛才車夫得罪婉樺郡主的事,不禁大驚,又有些奇怪地思道:“為什麽那明顯是武人的人稱自己和婉樺郡主是夫妻,婉樺郡主都沒一點拒絕的意思?難道婉樺郡主不是因為置辦產業的事和王爺鬥氣,而是只是找了這個借口和情郎私奔?”
這個夫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猜測,又想起了另一個理由,迷惑地思道:“難道我剛才認錯人了, 那女子不是婉樺郡主,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見那科多獸已經超到了前面去,連忙吩咐自己的車夫趕上去,好讓自己再看上一眼,確認一下。
等馬車又和科多獸車並排走在一起的時候,那夫人親自拉開簾子看了幾眼,頓時可以肯定,連忙向科多獸扯這邊叫道:“那輛車先停一下。”
這時,坐在車上的宋世對準備停下來的車夫說道:“不用理她,你走你的。”又遞過去一枚銀錢的同時,還向馬車直接比了一個中指。
趙婉見狀,“咯咯”而笑,在地球呆了這麽多天,當然知道中指是什麽意思,打了宋世一下,責怪宋世對婦道人家做這個粗魯下流的動作。
而那車夫得了銀錢後,立即對旁邊馬車上夫人的招呼不屑一顧,悠閑地揮了一下鞭子,加快了科多獸車的速度。
那夫人見狀,連忙向趙婉喊道:“這位可是婉樺郡主?”
霎時,宋世旁邊的車夫嚇得一個哆嗦,那邊馬車上的車夫,更是把馬車都帶歪了,差點撞到了科多獸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