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卓旭連忙製止了將要聽命行事的管家,然後又示意那管家暫時先出去,等那管家行了一禮帶著那李大出了書房後,趙卓旭才過來撫著趙王爺的胸口,讓他順順氣,被趙王爺一把甩開,瞪著眼睛看他準備說什麽。
趙卓旭苦笑了一聲,說道:“父王,你先消消氣,既然婉妹她肯主動和那宋世出去這麽多天,肯定是在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如果你現在帶人過去的話,肯定會和婉妹鬧得很僵,她的性子你也不是不了解,平常還好,如果真認準一件事情,那可是極有主見的,況且還是這關系到她終生的大事,絕對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難道我就這樣算了,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一個武人把你的妹子騙走?”趙王爺瞪著眼睛說道。
就在這時,得到趙卓旭通知的王妃也趕了過來,進了書房就問:“卓旭,有你妹子的消息了,她現在在哪?還有,你爹為什麽這麽生氣?隔了那麽遠就能聽到他發火的聲音?”
趙卓旭看了一眼門外,知道書伴沒敢把小妹的事情說出來,苦笑了一聲,隻得把收到的消息告訴了王妃。
趙王爺等趙卓旭又說了一遍後,立即又生氣地說道:“這個不孝女真氣死我了,我現在就帶人過去看看,看那姓宋的武人到底長著什麽三頭六臂,竟然敢如此膽大包天,我要讓他知道,我……”
突然,王妃拿眼一瞪,立即讓趙王爺把後半截話吞進了肚子裡,聲音也小了一半不止,只見他有些委屈地氣道:“難道我說的沒有錯嗎?那姓宋的武人難道不是膽大包天嗎?”
王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又把那個李大的下人叫進來問了一遍,當聽到宋世下了馬車後,還直接把趙婉抱下馬車的時候,揮手把李大趕了出去,也皺起了秀眉,喃喃自語道:“難道婉兒那丫頭都已經被那宋世吃了,難怪之前我總覺得婉兒有哪裡不對勁,原來是怎麽一回事,這就說得通了,兩人應該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話還沒說完,趙王爺就悲憤地大呼一聲,隻覺得一切都太遲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已經被別人搶走了,如果不是自己夫人和兒子都在書房裡呆著,趙王爺說不定要把書桌都給掀了,但就是這樣,他也在書房裡焦急地轉來轉去,最後變成了一聲長籲短歎,瞬間失去了精氣神,坐倒在椅子上。
王妃看了看失魂落魄的丈夫,忍不住搖了搖頭,她倒是對從未謀面的宋世沒什麽壞印象,相反還很有好感,當然是那幾首讓她每天都忍不住輕唱幾遍的歌起的作用,所以,她思索了一下,就對丈夫說道:“王爺,既然都已經木已成舟了,不管怎麽說,那叫宋世的武人現在已經是你的女婿了,再說,那宋世識字,還能編曲寫歌,怎麽也不能算是武人吧?”
哪知這安慰的話說完,卻隻換來趙王爺又一聲的長籲短歎。
王妃忍不住又搖了搖頭,對趙家這一嫡枝的性格不抱有什麽指望了,不但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是這種性格,就是宮裡大哥和那小侄子,也是同樣這個性格,如果是一時之間,還能有些血氣之勇,但時間長了話,絕對會猶豫起來,就像丈夫這樣,過了這片刻後,絕對不會再提什麽帶人去找那宋世麻煩的話,只會用另一種比較平和的方法,來和宋世接觸,最多只是會擺些臉色給宋世看,最終還是會接受宋世成為他女婿的事實。
想到這裡,王妃又歎了一口氣,想了想,說道:“既然婉兒都已經回來了,就不能讓她再呆在那裡了,旭兒,你就幸苦一趟,去把你妹子接回來,順便再讓那宋世明天過來一趟,我也要問問清楚,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說到這時,王妃“哼”了一聲,看樣子,雖然對從未謀面的宋世有好感,但也對宋世不聲不響之間,就把趙婉給拿下了有些成見。
趙王爺聽後,忽然從失落中恢復了過來,氣道:“幹什麽明天再讓他過來,我現在就要看看。”然後又咬牙切齒地對趙卓旭說道:“卓旭,你現在就過去,順便再帶幾個人過去,把那姓宋的小子給我押來。”
王妃一聽,忍不住又搖了搖頭,向趙卓旭打了一個眼神。
趙卓旭見後,立即心領神會,向父母打了一聲招呼後,立即出門離去了,走的時候心裡想到:“帶幾個人過去?我可是聽說那邊城的巨人韓棄兒,現在就是他的手下,如果真想把他押來的話,恐怕要多帶幾個人才行。”
想到這裡,趙卓旭又想起在東十六坊聽來的一個傳聞,那宋世身邊除了自己的小妹外,竟然還有其它的一個狐媚女子,聽說兩人都已經簽好了妾契,就等擇日正式過門了,所以趙卓旭忍不住皺眉思道:“婉妹,難道你就一點也不介意你情郎身邊有個名聲不好的女子?”
過不多時,趙卓旭就讓人準備好了馬車,什麽侍衛也沒帶,連那李大都留在府裡,只不過讓書童去把趙婉院落裡的樂兒叫上,思道:“樂兒這個丫頭,這幾天應該被嚇壞了吧?”
等滿臉憔悴的樂兒過來後,得知已經有趙婉的消息,不禁喜極而泣。
趙卓旭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什麽,只是讓王府的車夫駕著馬車向東十六坊行去。
而這時的宋世,因為是這次來異星球的第一頓飯食,吃得那叫一個狼吞虎咽,旁邊的趙婉也放下了往日的矜持,伏案大吃,兩人就像幾天沒吃過飯的饑民一樣,你搶我奪,沒兩分鍾就吃的杯盤狼藉,讓錢媚娘和盼兒拿著筷子目瞪口呆。
嘴裡塞滿東西的趙婉一邊吃著,一邊還對宋世說道:“你說的沒錯,這裡的飯菜確實要比那邊的飯菜好吃,吃起來又香又新鮮。”
宋世點了點頭,見錢媚娘和盼兒拿著筷子看著他們發呆,連忙說道:“你們趕快吃啊!再不吃就沒你們的份了。”
錢媚娘和盼兒面面相覷,由錢媚娘先反應了過來,加入了爭搶的行列,盼兒不好意思和三人爭奪,見桌上的菜越來越少,都快急哭了。
宋世歎了一口氣,示意趙婉和錢媚娘先停下來,然後拿一小碗撥了一些菜放在一邊,突然發現趙婉兩人正偷偷夾菜,不禁大驚,連忙又加入了爭搶的行列。
有句話叫什麽來著,有人和你爭搶時吃的飯最香,這句話一點沒錯,等三人用極快的速度把桌上的菜吃的丁點不剩後,都心滿意足地對望了一眼,然後相視一笑,覺得彼此間的關系都加深了許多。
飽暖思淫欲,宋世吃飽喝足之後,立即起了非分之想。
等從盼兒口中得知,這幾天錢媚娘一直住在這裡時,腦中立即起了一個向往已久的念頭,就是有沒有可能,把趙婉和錢媚娘兩個各具千色的小娘子,弄到同一張床上,從而來個一箭雙雕。
就在剔著牙的宋世,認真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時,門外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趙卓旭看了看眼前的院門,苦笑一聲,讓跟在後面的書伴拍起了院門。
“嘭!嘭!嘭!”
拍門聲在逐漸靜下來的晚上格外醒目。
沒多久,一個有些眼熟的婦人過來開了門,趙卓旭突然記了起來,這婦人自己見過,是一曾經同學家裡的傭人,只不過那同學的家裡因為經商虧損嚴重,已經撐不起雇傭那麽多傭人的生活,不得已之下,這幾個月一直在陸陸續續遺散一些下人,沒想到這婦人也被遺散了,而自己竟會在宋世的家裡又一次看到了她。
這時,李嬸也已經把趙卓旭認了出來,雖然不知道趙卓旭的身份,但知道這個姓趙的年輕人可是個貴公子,自己曾經的主人可不止一次在她們面前,跨讚少主人的運氣好,竟能和這個貴公子是同學,而這貴公子也沒什麽架子,到他們家做客時,不但會和顏悅色地和她們說話,有時高興了還會出手打賞。
想到這裡,李嬸連忙屈膝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趙公子安好,周李氏在這裡有禮了,趙公子這次來,可是來找我的新主人宋世宋少爺的?”
趙卓旭點了一下頭,想起那就此躲著不見他們的同學,不禁歎了一口氣,看著李嬸說道:“沒想到,你最後竟然被雇傭到這裡來了。”
李嬸眼圈微微一紅,神色黯然地又行了一禮,說道:“讓趙公子見笑了,我這就去通知我們家少爺。”
說著,急匆匆轉身走了進去。
這時,一直亦步亦趨跟在趙卓旭後面的樂兒,終於克服了既想見又不敢見趙婉的心裡障礙,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從趙卓旭身後衝了出來,超過了李嬸,向閣樓跑去。
李嬸先是嚇了一跳,但一下子就把幾天前天天過來的樂兒認了出來,恍然記起趙婉和這個趙公子同姓,疑惑地思道:“難道未來的少夫人,還和這個趙公子有什麽關系不成?”
有了這個想法後,趙婉和趙卓旭那有些相似的臉龐,立即在腦中慢慢重疊了起來,一拍腦袋,思道:“難怪當時未來少奶奶把我們兩口子雇走的時候,自己總覺得她有些眼熟,先前還以為是緣份,現在想開,應該是趙公子在她腦中印象太深的原故。 ”
這時,樂兒早已“咚咚咚”跑上了閣樓,衝進宋世的房間後,就見到多日不見的郡主,正和宋世說笑著,見她進來後,一愣之下眼圈立即紅了,樂兒再也忍耐不住,這幾天受的委屈立即發泄了出來,放聲大哭,一下子投入趙婉的懷裡,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啊!
宋世見到樂兒,也是一愣,思道:“樂兒怎麽在這時候跑過來了,難道……”
就在這時,先前下去的李嬸又走上了閣樓,看了正抱在一起大哭的趙婉主仆一眼,對他說道:“宋少爺,外面有一趙公子求見。”
宋世心裡一登,道一聲苦也,立即也猜到了原因,思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趙婉家人派了人在附近盯梢,見我們大張旗鼓地回來後,立即跑去通風報信了,現在大舅子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想到這裡,宋世不敢怠慢,立即站起來向樓下迎去,走到樓下客廳的時候,心裡一動,連忙從包裹裡翻出了一個在地球上買的禮物,思道:“有了這個寶貝開道,我未來的大舅子,給我的臉色應該不會太難看吧?”